“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伤口被酒精刺激的剧痛瞬间唤醒了洛天依,她疯狂喊叫着抖动身体,想甩掉身上越燃越旺的灼烧感,却让酒液在伤口中浸得更深。K耐心等待女孩挺过这阵疼痛,低头摩挲起酒壶来。等女孩安静下来,他把酒壶放到冷汗直流、大口喘气的洛天依眼前。
“其实,我不喝酒的,但我还是每天带着这个酒壶,里面永远有220mL白酒。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我不知道……”洛天依感觉自己快被打死了,哪里顾得上思考这个不喝酒的人为什么带酒壶。
“04年和白猪的战争,学过吧?我就参加过,这酒壶也是从一个白猪的身上扒下来的。哎呀,那天可真惨呐,两个大队全灭,满山都是尸体;还有暴雨,天冷得要命……但是!我却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要没这一壶酒,我是真站不起来打死追击的敌军、拖着伤员返回驻地的……”K沉浸地回顾起往事,很快也意识到有点偏题,“咳咳,严肃点。现在考虑清楚了吗,洛天依?快招了吧,趁现在还有去医院的机会。”
“不……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啧,你这小姑娘怎么听不进话呢!”K咂舌一声,“你招供,我送你去医院,就这么简单。要我再复述一遍问题吗?”
“求求您……我……我真的是……”
“行,你自找的。”K转身走到桌边,捏着一根两寸长的钢针走来,故意把针举在面前,好让洛天依看到钢针的寒光。“左乳看来要很久才能恢复呢……你的右乳倒是挺走运没被打中。洛天依,你该知道我要干什么吧?快说快说,我急着下班呢。”
“我……我真的不能说啊……求求您了……”
“你不能说,说明你知道。有进展是很好,但还不够。可惜,如果你将来有孩子,他也没福气喝上一口亲妈的奶了。”K说完就把那钢针精准凶狠地刺入了洛天依的右乳乳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天依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狭小的室内,她从来不会想到自己身体最娇嫩的部分会被如此摧残,只能本能地扭动身躯,但她的动作只是徒增痛苦。向乳房伸出推进的钢针受到晃动,加之K搅奶盖般搅动针头,如此简直是要摧毁洛天依的乳房。遍布神经末梢的乳腺岂能受如此对待,很快就被搅得稀烂、永远失去正常的生理功能。
“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苦万分的洛天依扯着嗓子嚎叫着,她一秒钟也坚持不下去了。但K依旧恶趣味地搅动着针,还起手揉捏那已经丧失功能但还保持着形状的乳房。洛天依现在脑子里除了痛苦,就是无尽的恨意。她好恨,恨造物主为女人的身躯生出了乳房,恨生世上的自己是个女人,恨眼前这个军官……洛天依真希望自己立刻昏迷,干脆要么直接死掉,这种痛苦真的是一个16岁女孩无法承受的。
“哇啊啊啊啊啊——————……”K突然把针猛地拔了出来,钢针扯带着鲜血,脂肪,组织液,以及女孩最后一点气力飞出体外。洛天依顿时咽下惨叫昏死过去,头无力地垂在胸口,身体任凭士兵踢打也毫无反应。
K摇摇头,摆摆手让士兵们放下洛天依。“让她睡一会儿,明天再说,我也困得不行了。把她的鞋袜扒下来,拿件囚服换上。”“是。”K吩咐完,又想起什么,起身拦住要拖洛天依出门的士兵,掏出两张卡片递给他们:“购物卡,每张五十圆,给你们家人。”“谢谢您!阁下!”士兵们激动地向K敬礼,他只是笑笑走出门外。
唉,这狗日的经济危机,军队里虽包食宿,但这些一般士兵的家人恐怕要饿肚子……这些左翼运动,恐怕也是因此兴起的吧。K思索着走出大门,回家了。
就在K悠哉游哉散步回家时,洛天依却被扔进一间无窗囚室中。头顶是不灭的白炽灯,身下是一层浅浅的干草。洛天依渐从周身的寒冷中醒来,寒气透过石砖毫无阻碍地渗进自己体内。她哭了,哭自己的伤痛,哭自己的不幸。如果不招供,自己明天肯定又会被这样毒打,甚至会有更多更残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如果招供,A同学,小组其他人和B先生肯定就会……如此两难的处境扰得洛天依痛苦万分,她翻个身靠墙躺去,锋利的草屑却扎满后背的伤口。洛天依咬牙爬到门前穿上那件单薄的囚服,蜷起身闭上眼,希望能睡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