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克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海珀看了他一眼,“上次的报酬尾款还没付吧?”
“这不巧了吗?正打算带您去挑呢。”维多克一拍手,走到书架旁边,调转了几本书的位置,接着只听墙壁响动,一条向下的密道出现在海珀面前。
维多克在前面带路,海珀将相机放到风衣口袋里,跟了上去。
沿螺旋状的阶梯往下走了大概一二十米,维多克用指纹锁打开了厚实的铁门,带女侦探进入门后明亮的屋子中:“这里是我的金库,平常可不会放人进来。”
海珀眼神微微一变。这间仓库足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各式各样的珠宝、名画和古玩,甚至还有些稀有的魔晶都随意地摆放在这里。
“库扎先生这官,当得可真滋润。”
“嘿嘿,小姐,咱们这道儿上的,说这些。”维多克大气地一挥手,“小姐看上哪样随便挑,一份带回去献给教主,一份算是送给小姐的礼物,还请小姐在教主面前替我多多美言几句。”
海珀瞥了一眼维多克堆笑的脸,点点头,四处看了看,目光忽然被一座铁门吸引:“这后面还有?”
“这后面……就是一些比较私人的藏品了。”维多克笑着走上前,“小姐若是执意要看,我也不藏着。”
“看看。”
维多克转过身来,输入密码,随后按住门把手,将铁门打开。
海珀走上前,忽然感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一众女子的调笑声传出。
这铁门后面俨然是一间宽敞的闺房,几名性感妖娆的女子在这房里来回走动,巧笑嫣然。
只不过细看之下,这些女子全身上下竟然不着寸缕——这么说也有点不准确,两根绳索在她们的丰乳上方绕了一圈,随后在双乳之间垂下,直到肋骨位置又绕圈捆死,将乳房凸显得更加挺拔,这就是她们身上仅剩的可以称作“衣物”之类的东西了。
“原来如此,是库扎先生安置性奴的房间。”海珀点了点头,“想必我刚来的时候,库扎先生正沉湎于这温柔乡中,才半天不愿开门吧。”
维多克微微红了脸,用力咳嗽一声。
靠近铁门的两位性奴发现了维多克,连忙挪着小碎步上前:“主人!主人你可算回来了!没有主人的大肉棒就要活不下去了!”
她们上下打量穿着乳胶衣,暴露着小穴的海珀,掩嘴轻笑:“这是新来的姐妹吗?”
“别闹,这是艾斯德雷教的使者,来我这儿挑货的!”维多克厉喝一声,“你们快过来站好!”
“欸——要离开主人吗?风奴不要!”留着及腰长发的女子娇声喊道,胸口的那份量大得可怕的雪丘伴随着她的话语颤抖,让人联想到滔天的雪崩。
“雪奴也是!雪奴也是!花奴姐姐和月奴妹妹肯定也离不开主人的!”雪奴留着一头短发,明显还是少女,个子比海珀还矮上半个头,“要,要是被带走的话,雪奴肯定会夜夜想念主人的大肉棒的!”
“风花雪月……”海珀面无表情地说道,“想不到库扎先生还有些情调。”
“人到这个阶段总会喜欢点风雅的。”维多克笑着接了一句,随后厉声对性奴们说道,“好了别说话!过来站好!花奴,月奴!你们两个还待在里面做什么?”
“主人,花奴还在调教主人前些天带回来的新人呀。”蹲在房间深处的花奴抬手挽起垂地的长发,语调温柔地回答道,“真是个性格别扭的坏孩子呢,什么好吃的都不吃。”
女侦探注意到房间深处还有一个人,而蹲在那人旁边的——估计就是月奴了,月奴抬手戳了戳那人的脸:“主人的……好吃……”
海珀迈步走进房间,维多克也迅速跟了上去。
所谓的“新人”,其实就是一具被捆缚在这里的胴体。这名女子戴着皮质眼罩,通红的俏脸上满是残留的精渍,手肘和膝盖弯曲起来,紧贴的大小臂和大小腿分别用皮带捆紧。女子只能用两个手肘和两个膝盖这四点着地支撑起身体,这应该是某种特殊的犬奴调教。小穴和菊穴这两处地方更不必说,早已被嗡嗡作响的电动假阳具塞得满当。这位新人面前摆着一碗盛满的浊白液体,散发着恶心的味道——这恐怕就是月奴说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