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妹妹,没关系,很好喝的。”花奴微笑着端起那碗精液,送到新人嘴边,“张嘴,啊——”
“哈啊……哈啊……别……我唔唔唔唔……”女人喘着粗气,扭过头试图躲避,但是被花奴一边“啊呀啊呀”地笑着一边端起碗往嘴里倒了一大口腥臭的精液,“唔唔唔唔唔咕噜咕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
“主人的……好吃……”月奴望着新人被迫大口喝下精液的凄惨模样,露出浅浅的微笑。
“噗啊!咳咳咳咳!咳咳……”新人用力摇晃着脑袋,竟然直接将碗给撞飞,落地的碗倒是没碎,不过精液洒开一滩。
“哎呀!怎么可以浪费美味呢?”花奴温温柔柔地笑着,轻轻揉了揉新人的头发,“不可以这样子哦,需要给妹妹一点小小的惩罚。”
女人拾起旁边的鞭子,站起身,轻轻说了句“我要开始咯”,随后将手中的鞭子重重抽下。
“咕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新人白皙的身体被鞭子抽出一道鲜红的痕迹,她用力地扬起脑袋呻吟,嘴角淌下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这是主人向我们表达爱的方式哦。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变好一点呢?”花奴露出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但她脚边的犬奴新人已经被鞭子抽打得满身红痕,只靠手肘和膝盖几乎没法稳住身体。
“库扎先生,这位又是……”
“啊这位,一个辗转大人物床榻间的婊子,名字叫做卡特尔·弗里斯,正好落到了我手里,我就心血来潮调教了一番。”维多克满意说道,“我和她之前有过一些恩怨,正好这回算算总账。”
“调教了多久?”
“三四天了吧。”
“看起来调教的效果不太好啊。”海珀瞥了趴在地上挣扎的卡特尔一眼,“而且收服了之后叫什么,风花雪月都已经用过了吧?”
“谁知道,这不还没完全收服嘛。”维多克笑了笑,“小姐问这么多,不会是想带走这个人吧?”
“不瞒你说,我正好也有些调教心得。”海珀依旧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库扎先生介意让我来试试吗?”
“当然不,若是小姐能让这婊子屈服,那我也觉得把她送给小姐不算浪费。”维多克比了个“请”的手势。
海珀点点头,蹲下身子,月奴握着花奴的手给她让开位子,花奴愣了一下,随后牵着月奴走到一旁。
“这样的女人其实还挺好拿捏的。”海珀说道。
“你……你又是谁……”卡特尔喘着粗气,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扭头,“住……住手……不要捏我的……呀啊……”
“库扎先生,看到了吗?”海珀一边用娴熟的手法揉捏着卡特尔充血挺立的乳头一边说道,“这个女人其实早就是性欲的俘虏了,我们只需要稍加引导,不愁她不就范……”
说着,她揪住卡特尔的乳头用力往外一扯,女飞贼立刻爆发出高分贝的浪叫。
“看,很好玩吧?”海珀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后伸手拔出了卡特尔小穴中的假阳具,伸手抹了抹穴口绵密的爱液,“身体已经有反应了啊。”
“呵……”卡特尔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顺便冷笑了一声,算是表明抵抗到底的态度。
海珀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二指并拢,直接捅入卡特尔湿热的蜜穴之中,前后抽送起来。
“嗯……啊……”卡特尔低低地呻吟,不忘嘲讽一句,“一般般呢……”
“是吗?”海珀微微加快了用手指抽送的速度。
“唔嗯……啊啊……嗯啊啊……”卡特尔刚想说话,忽然感觉什么东西趴到了她左耳边。
“你这样的女人的弱点,我掌握得一清二楚。”海珀伏在卡特尔耳边轻声说道,伸进蜜穴之中的手指指节忽然用力一弯,狠狠抠挖了一下某处柔软的淫肉,“是这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