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卡特尔扭动身子,发出娇媚的浪叫,连眼泪都飙了出来,“不要……那里不要……”
“不要?明明很舒服不是吗?”海珀扬起嘴角,“我猜猜,你应该是不想当着库扎先生的面暴露高潮的丑态吧?”
“不……你别碰我……”卡特尔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落到他手里算我倒霉……但我不想向他屈服……你放开我……”
“那就遗憾了。”海珀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和放肆,“我今天就是要你当着他的面高潮。”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卡特尔的身体像通电了一般抽搐不止,“不要!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在这里高潮!”
海珀没有理会她,左手蛮横地搓揉着卡特尔的乳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飞快地在女飞贼的蜜穴中抽送,不时屈指抠挖一下,给她带来最强烈的刺激,同时海珀还弯下拇指,按压拨弄卡特尔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珠,技法同样有力且娴熟。
卡特尔绝望地发现自己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对方实在太了解自己的敏感点了,耳朵边吹风,乳头狠狠掐,再加上阴蒂和敏感带,还有原本就在她的后庭中震动不止的假阳具,这几方的合力围攻让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只能在凶猛的攻势下一溃千里,缴械投降。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卡特尔身体抽搐不止,被精液涂白的舌头用力伸出嘴巴,因为整个人达到快感顶峰的缘故,脸上露出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神情,“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珀依旧是摆出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着卡特尔一边绝望地浪叫一边潮吹,等高潮的余韵过去,她直接把卡特尔的身体挪到了倒掉的碗旁边。
“啊……啊……精液……”卡特尔的舌头耷拉在精液滩里,下意识地就条母狗一般啪嗒啪嗒地舔舐了起来,“啊……黏糊糊的……咸咸的……”
“舔吧,不然的话就再让你去一次。”海珀将手指沾到的蜜汁往卡特尔脸上一抹,“要都舔干净,库扎先生在旁边看着呢,明白吗?”
“是……是……”卡特尔的大脑已经几乎放空,她含糊地应和这着,忙不迭地用舌头搅弄着粘稠的精液。
“哎呀这,小姐果真是高手。”维多克咽了咽口水,一想到那个被送来时态度这么欠的女飞贼居然真的在一口口舔自己的精液,连忙走近几步,想要看得更仔细一点,但忽然被海珀伸手拦住。
“帮忙把她搬上车吧,库扎先生,说话算话。”海珀拍了拍维多克的肩膀,随后径直离开了这间金库,“你的资料和这个女人够付了,待会儿记得把你想干掉的人告诉我。”
…………………………
“……”海珀·斯诺克靠在前车门上,嘴里叼着细长的女士香烟,海风拂过,从烟头拉出一条长长的白线。
砰!
她右手边的后车门被推开,头发凌乱的卡特尔·弗里斯探出头来,打量四周,最后视线停留在海珀那件只在小穴处露出的性奴乳胶衣上:“你这是什么打扮?”
“……”海珀吸了口烟,目光注视着公路下方翻腾的海面,“你可没资格说我。”
卡特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她身上只盖着一件风衣,头发和身体上无处不是精液的污渍,小穴红肿,阴唇外翻,完全合不拢。
“你这次又是看上什么宝贝了?居然落到了交通部长手里。”海珀淡淡地问道。
“唉,别提了。”卡特尔披着风衣从车上跳了下来,公路上零碎的石子硌得她脚疼,“说来话长……你呢,怎么打扮成这样?潜伏任务?”
“大差不差……也是说来话长。”海珀扶住脑袋,轻轻甩了甩。她是在摩德大厦之战过后才慢慢摆脱了穆凯因的意识控制苏醒过来的,光是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就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