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绑带的束缚下,风岚还是在肉眼可见的颤抖着。
“给自己的儿子做好榜样,守住底线也是一名称职的父亲所应做的事。他没有做错什么。”
“......”
牛兽人再次走了过来,看向风谷。而年轻的雄狮也无畏的对视着:“出逃计划都是我设计的,你要解恨,就都冲我来吧。就算是杀了我也没有怨言,只是放了我父亲吧。对他而言,失去一切的活着,是会比死去更大的折磨。那种情况,对你来说应该更解恨才对。”
“别急,小家伙。在你用你那小脑瓜高速思考如何能够把当前的局面尽最大可能进行补救的时候。我也早就准备好了一些你们回来时的欢迎礼。运上来!”
“吱嘎吱嘎”的响动过后,一个盖着布的铁笼自被运到了近前,而束缚着风岚的椅子则被推到了不远处。
“要不要猜猜看这是什么?猜对了我说不定可以同意你刚才的提议,让你的父亲失去一切后苟活于世。”
“......”
嗅着从罩布下面传来的排泄物难闻的气味,风谷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毕竟对方是无恶不作的家伙,笼子里出现什么都不稀奇。他也只是单纯的在逗弄如同案上鱼肉的自己而已。
“好吧,既然如此,我还是直接揭晓谜底吧。来。”
罩布被掀开的瞬间,一阵铁链碰撞的动静响起。笼子里的身影像是受到了极大地惊吓,拼命的往反方向躲去。只是风谷依然看到了那家伙的样子,并为之作呕——骨瘦如柴的身形和身上明显被剃的凹一块凸一块的斑驳皮毛,上面还挂着一些肮脏的秽物。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这家伙都绝对受到了长时间的折磨。简直......惨不忍睹。
“认识他吗?”
“我......”
“那看来就是不认识了?呵呵,也对,认不出来才正常。毕竟,他当时和你一起在酒吧上班的时候,可是特别特别注意自己的外表的。”
!!!
“很震惊?”牛兽人似乎十分满意自己的反应,亲自打开了笼子,随后又把穿过笼子顶端的那些铁链锁扣逐一打开:“该出来咯,小狼崽。”
前一秒还瑟缩在角落的狼兽人,在听到这柔声的呼唤后几乎是四肢并用的蹿出了笼子。随后继续团成一团在地上抖个不停。
“不......”
“不可思议?哈哈,其实我也没有太欺负他。只不过是在给他安排了这个住处之后,时不时帮他“打理”一下那油光水滑的毛皮,再把笼子四面都装上镜子而已。我知道他爱惜自己的外貌,所以让他时时刻刻都能看到。是不是很贴心啊?”
“你这个疯子!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即使风谷因为失态而冲着自己大吼大叫,牛兽人也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当然,欠钱的是你父亲。如果要仔细算下来,甚至和你都没有关系。但既然他在明知道你们欠债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帮助你们父子俩逃跑。硬要说没关系的话,就不太合适了吧?”
“他什么都没做!他......”
“他多次给你提供了除味喷雾,以便你们在逃跑的时候可以消除掉自己的味道躲避追踪。对么?”
“是我捡了和偷了他用剩的......”
“小......谷......”狼兽人用嘶哑的嗓音勉强挤出破碎的词语,让狮兽人停下了辩解。
“对,不起......我,都,承......承认.......了。对,不起.......”
“那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不好。该道歉的是我......”
“哈,少来了。走,我们猫狗双雄今晚也要掏空那群酒鬼的钱包!”
“喏,这里的钱我可是一张都没动。全给你装进去了,到时候要是少了可别找我哈。”
“实在不行,我去拜托一下老板,你也知道他关系网很广的。到时候......”
“好吧,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