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比风岚还要高出一头不止的鳄鱼喉咙中咕哝出一声应答,随后站起身来看着一旁的雄狮:“吃了——他?”
“不不不,怎么能那么便宜了他。大块头,把裤子脱了。”
“是。”
鳄鱼毫不犹豫的用爪子扣下那条粗大尾巴上的纽扣,左右一晃,便彻底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了风岚面前。
“既然你说什么都愿意做,那就给你这个机会。”牛兽人说着抬起胳膊拍了拍鳄鱼的腰:“你什么时候能让他勃起,我就停下......”
“啊!”
等风谷第三声惨叫过后,牛兽人才继续被打断的话:“你儿子的指甲就能保留下来。他能不能剩下一只完好的爪子,可就全部都看你的了。你们帮他一把。”
于是在矮凳被滑到鳄鱼胯下的时候,风岚也就自然而然的靠近了这个名副其实的大块头腿间的缝隙处。
一股咸腥的臭味立刻扑面而来,再往上,便是那颗看向自己的巨大古怪的脑袋。鳄鱼倒是没有什么动作,但......
为了儿子,风岚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努力的朝前够去。柔软的鳞片触感让雄狮忍不住想吐,还有那股在水中泡久了的臭味......可小谷不能再等下去了。只要,只要能让这家伙勃起......羞耻感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只要那位牛兽人说话算话。
然而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去用舌头一遍遍扫过那完全没有外露迹象的恶心缝隙,身前的鳄鱼连身体都不曾颤抖。风岚便只好继续保持着滑稽而艰难的姿势,不断的去把自己口水涂抹上去。
小谷惨叫声还在继续,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快点,快点......
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却无法唤起对方的性欲。连呻吟声都没有半个。
为什么?小谷.......
“真是可惜。”
不知又过了多久,泪水彻底模糊了眼前的景象,而风岚机械的舔舐也被猛地叫停——以被薅住鬃毛的方式。
牛兽人叹了口气:“看来你的口技真的很差劲,大块头连反应都没有呢。作为深爱自己孩子的父亲,却连保全他指甲的机会都抓不住呢。啧啧啧,看看,这些指甲,果然还是长在他的指尖才比较好吧?”
看着端来的托盘中那些碎裂的,末端连着零星血肉的指甲,风岚本以为已经流干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求,咳咳,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老,老爸。不要,再任由他们摆布了......”
浑身被冷汗浸透的风谷用被咬破的嘴唇吐出断断续续的话来:“他们,就只是,单纯的,单纯的想折磨我们而已......”
“没错喔,我就是在折磨你们。但同时,我也是言而有信的。所以我不介意继续给你父亲机会。”
说着,部下便拿来一瓶饮料给风岚灌了下去。
“清醒了?”牛兽人说着拍了拍雄狮的脸:“还是一样的条件,只要你口到大块头勃起,我就放过你儿子。怎么样,很仁慈吧?”
“好!”
“那么接下来,你会有相对更长的时间来完成这项“挑战”。毕竟,牙齿的数量可比指甲多太多了。”
“不!!!”
“呵呵,你不知道吧,最近黑市上肉食性兽人的牙齿饰品非常流行呢。完整干净的牙齿可以卖出高价,而一整副上颚牙或一整副下颚牙做成的项链或腕环,都可以翻倍成交。至于出自同一只兽人的一整口牙......只要有渠道,可以拍出的价格就更是可观了。”
说着,如幽灵般的自牛兽人身旁出现了一个全副武装,穿着医院白大褂的身影。那家伙慢慢的朝着被鳄鱼所阻挡视线的后方走去......
“小谷,小谷!”
“在平时,我是很欣赏头脑聪明,思维灵敏且谈吐从容的年轻一代的。但你儿子显然自认一切都可以掌控在他的预料之内。巧舌如簧什么的,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牙尖嘴利的问题,我就免费代劳,帮你给他矫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