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风岚的时候,牛兽人笑容和蔼的说着无比冰冷的语句:“不打麻药的那种。”
伴随着医用器械同样冷酷的碰撞声,风岚近乎疯狂的舔弄着那条已经把舌头剐蹭到麻木的缝隙,然而风谷因为嘴被打开后变形的惨叫声还是不断的传入耳中。“叮叮当当”的碎响夹杂其间,每一下都在刺激着身为父亲的神经。
不要,不要,不要!
此刻已经顾不上作呕的反应,风岚不断地吸吮舔弄着那不为所动的部位,甚至努力把舌尖探进去拨撩。终于引来了鳄鱼的第一声喘息。随后风岚更是拼命的去如法炮制,可惜对方也没有了更大的反应。
“啊,很好,半口牙已经取下来了喔。品质相当上乘呢,接下来,只要清理干净上面的牙龈和血迹,就可以等着送去加工了。哦,不对,还有另外半口......”
牛兽人无比轻松地说着,风岚却惊觉自己已经有一会没听到儿子的惨叫了。
小谷......
“看来某位父亲要加把劲呢。”
风岚无法,在深吸一口气之后,猛地把身体向前倾倒,就这样把自己的吻部整个挤进了鳄鱼的缝隙之中。
“喔!终于有点样子了。”
不知是不是种族不同的关系,鳄鱼的身体内部也并没有多么温暖,但腥咸作呕的异味却比在外面光是舔弄吸吮要来的浓烈数倍不止。努力不让自己被对方分泌的粘液呛到,风岚用脸在肉缝中来回摩擦着,舌头也不断舔着分泌出恶心粘液的内里。
快点,再快点!求你了,勃起啊!!!
不断努力想要把脸埋得更深,可鳄鱼的下面也并没有那么大的空间。风岚只好在濒临极限的情况下用双腿发力,把自己从中“拔”出来,再次进行尝试。只是在不知多少次后,头上脸上都已经沾满鳄鱼的体液,以至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大口喘息着试图再次找到那条胯下的缝隙,故技重施的时候,身体被猛地向后拽倒,连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真可惜,即便如此拼命,也没有成功激起他的性欲呢。”牛兽人命令下属给风岚擦干净脸的同时,也给他松了绑。被捆到四肢麻痹的雄狮甚至难以站起来,却依旧咬着牙爬向了鳄鱼。
“呵,不用再试了。既然我阻止了你的举动,也就说明......拔牙的过程已经结束了。”
“哈啊......哈啊......哈啊......”
如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的风岚虽然并没有回应,但僵在原地的身体却已经表明大脑成功的接收到了牛兽人所讲述的信息。
“小谷,小谷......”
于是身体再次动了起来,他爬过了鳄鱼的身边,又爬过了几个下属的脚旁,最后在那张束缚椅前停了下来——用尽全力的梗着脖子抬起头,双爪已经停止滴血的风谷低垂着头,从下巴到前胸已经被口中流出的血液浸透,化作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失去焦距的瞳孔不知是否感应到了父亲的目光,稍微收缩了一下。最终,他微微抬头,用失去口枷束缚的嘴艰难的扯出了一个笑容,试图安慰父亲。
可那黑洞洞的嘴里,只空余逸散的铁锈味不断涌出。
“啊啊......啊啊啊......”
连词语都难以说出,风岚的头就这么靠着儿子的腿低了下去。发出不成声的悲鸣。
然而这样的情形并没有持续多久,风岚就被从地上拎了起来。在“大块头”的爪中,雄狮仿佛轻若无物。而失去挣扎欲望的他自然也不会构成什么威胁。
牛兽人在摆弄了几下托盘里的牙齿后,似乎很是满意:“很好,这多少能挽回一小部分这两年的损失。那么看在你如此努力的份上,我来告诉你如何正确的勾起大块头这家伙的欲望吧。”
随着牛兽人的示意,下属们拎起了用来承接风谷指尖和嘴里流出血液的盆,将血水倾倒在了一起,随后猛地朝着大块头的身上泼了过来。已经冷掉的赤红色泼洒在了风岚的身上,却如同火焰灼烧般的让他止不住颤抖。拎着自己的鳄鱼则在粗重的喘息声中,用一根顶端尖细的棍子戳在了风岚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