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久别重逢的W与伊内丝选择了在床上展开一场别样的生死搏斗——最终的确差一点弄出人命呢(笑)
修格斯2026-03-19 09:01:56
而说陌生,则是因为…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W。
秀美俏丽的脸颊之上总是带着一股见惯死亡后才能酝出的冷漠淡然,而今却已带着那两团微羞粉意扭曲得不成样子。闪烁着点滴水光的金红美眸昔日无时无刻不向外射着锋锐如刀的刺人目光,此刻却不知为何上翻到了只能看见眼白的狼狈地步。极薄也极滑嫩的唇瓣向来习惯在一场杀戮后抿出略带喜悦嘲弄的刻薄微笑,现在却圆张成了颇为规则标准的“O”字形,另有一根纤软香舌从中吐出,随着身体痉挛起伏而不停向四周甩着晶亮微稠的透明涎液。
如此美景已经足够,但W的体态却要比颊上表情更为淫靡几分——本就前凸后翘妖娆性感又曾被无数场战争锤炼至坚韧无比几乎可承受三位扶她全方位无死角打桩数十小时之久的丰腴肉躯此刻已是颤抖得如同直面狂风的柳树一般:胸前两团饱满圆润乳山被痉挛不止的腰肢赋予了动力,正贴着伊内丝的双峰求欢般不停磨蹭顶弄、两条略显丰腴却又不失健美感的玉白肉腿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形力道生生塑造成了极力向两侧打开脚尖点地接连抽搐带动双臀颤出道道淫靡肉浪的青蛙状狼狈色情姿态、一对如蝰蛇般向着身下人儿弱点探去的颀长藕臂更是在半途中就被夺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不甘落下,环抱着伊内丝的脖子固定身体,以确保这具杂鱼淫躯不会弱鸡到被揉个屁股都能不受控制地摔落在地。
这副只在俘虏身上见过的奇特色情模样看得身为始作俑者的伊内丝都有些发愣,甚至下意识地偏头向一旁看去,试图从空着的沙发坐垫上寻出废弃针管或者药盒,而当她确定自己真的没有一不小心往W体内注射某些高效催情药或者敏感度提升剂后,那对金色眸子中蕴着的神色瞬间就变得怪异了起来,双手那将对方肉臀当做两大块面团来肆意揉搓亵玩的动作也不由得稍缓了一缓,像是在给W休息的机会,又像是…
欲擒故纵。
“哈…哈啊…嗯…混蛋…喂,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似乎是受到伊内丝手上力道减弱的影响,W的意识逐渐从那遥远不知方位的愉悦顶峰回归了身体,忆起方才发生了什么的她俏颜不禁有些发红,好在颊上那两团情欲催生出的淡粉本就足够诱人,即便再娇艳几分也不会更为夺目,只会…更能激起其余生物将她压在身下的欲望。
不过那是后面要担心的事情,对W来说,当务之急还是处理现状。只见她轻咳半声,悄然敛起那副不成体统的淫贱体态——环住伊内丝天鹅般优雅白皙脖颈的双臂悄然松开,顺着对方身体曲线向下滑去,欲要探索那腰际下方不比自己逊色太多的绵软肉臀。似母狗般毫无廉耻顶住对方双乳撒娇一样来回磨蹭的两枚肉团无声无息间停止动作,但四颗肥硕奶球在身躯挤压下共同变形塑造出的淫乱色气风景却不会轻易消隐无踪。原本只有足尖点地的双腿重重落下,莹白玉足踩上地面,凭着一股韧劲儿稳住不停打颤的身躯,只不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依然在那无法止住的颤抖下不停泛着难以察觉的微弱肉浪涟漪。
这一切自然是拜W后庭之中那条宝塔状肛塞所赐,足有近六公分直径的底端即便是她也无法轻易吞没,往常自慰时只是将其整根插入体内再像头变态雌畜一样趴在地上翘起肥臀左右摇晃几下就足能获取驱动这具淫贱肉躯潮吹的激烈快感,而此时却是在用屁穴含着如此巨物的情况下被伊内丝以极其粗暴狂猛的力道狠狠蹂躏了一顿浑圆尻球…她没有当场瘫在对方身上化成一头只知道翻着白眼边浪叫边喷水的便器母狗,已经是极力压制体内欲望和快感后的成果了。
后悔毫无作用,从幼时起,W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故而此刻她并没有纠结于方才在后庭快感驱使下无意间露出的失态模样——或者说淫贱本性,而是暗自思量起了该如何才能在伊内丝面前藏起这一切的根源。
事已至此,掩住秘密似乎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W是谁?她可是萨卡兹王女最为坚定不渝的追随者,纵然此时的场面恶劣到了极限,但凭着她的头脑,想来足以于社死风险中寻觅出一线生机————
然后,伊内丝略带笑意的动听嗓音便传入了还在绞尽脑汁进行思考的W耳中…
“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留着黑色长发的丽人抿唇轻笑,前倾脑袋凑到怀中人儿耳畔,低声道出了那句让对方眼瞳骤然收缩的微嘲话语:“阔别多年后,你究竟变得有多么…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