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久别重逢的W与伊内丝选择了在床上展开一场别样的生死搏斗——最终的确差一点弄出人命呢(笑)
修格斯2026-03-19 09:01:56
“我…不,没什么…”
W欲言又止,并非她再度打算藏起心中真实情感,而是…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啊…
难不成真的要承认自己喜欢趴在她怀里被她用伪具干屁眼到浑身发抖?还是说学着那些在罗德岛内不说随处可见却也屡见不鲜的小情侣那样贴着她的耳朵说些情话?
怎么可能?自己绝不是那些生活在温室里的脆弱花朵,如此软弱的行为…就算是那些普通的萨卡兹都不会去做,就更别提…
“W。”
伊内丝的呼唤声打断了W的思绪,她想抬起头与对方保持视线相接,但那只白皙玉手仅是轻轻在硕大吸盘上按了几下,白发丽人便被刺激得浑身发软,只能继续趴在对方身上边发出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无比甜腻婉转的喘息声边摇晃一对丰熟肉臀试图减缓肠内异物攻势,同时在心底暗自咒骂…伊内丝这个死婊子…到底是怎么掌握我弱点的…?
事实证明,只要足够用心,一切皆有可能。就比方说伊内丝只花了不到五分钟时间便通过手指下压时身上可爱人儿反应大小掌握了那条绵软幽深肠道中或明显或隐蔽的大部分敏感处,同时…
也利用这些反应,大致猜到了对方的心绪。
并且不准备拒绝。
“对不起,以及…”向来从容不迫仅是在数分钟前因为肌肤相亲而泛起些许浅淡粉意的俏丽脸颊骤然化作苹果般诱人的绯红色泽,似乎仅是想到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语,名为伊内丝的萨卡兹佣兵便已羞得有些难以自控,以至于不光显现出了难得一见的可爱模样,连说话声都变得有些结巴起来。
但纠结片刻后,她还是抛弃了那些无用情绪,咬着W的耳垂说出了平淡朴实毫无花哨可言却被十数年漫长时光赋予了特殊含义的那句话:“我爱你,W。”
“你…不是…欸…?!!!!!”原本咬紧牙关准备以言语——此刻的唯一能用武器——对伊内丝发起反击的W在听到这句直白无比甚至有些可笑却正因此而显得更为真挚的情话后瞬间呆愣成了一根木头,唯有那对饱满肥美的肉臀还在像痴女一样不停左右摇晃着迎合伊内丝右手的动作…
似乎极其短暂又好像无比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去后,W才艰难摆脱了心中的震惊,她看不到伊内丝的脸,也就无法通过微表情来判断这句话的真假,但无论是正不停击打在自己后脖颈上的那一股股温热吐息中的浅淡紧张意味,还是后穴内宝塔肛塞行动间的片刻滞涩,亦或是身下丰熟娇躯的略微僵硬…
都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伊内丝…她是认真的。
那自己呢?自己要怎么回答?
还能怎么回答?答案,早就已经写好了。
仅有四个字的简单应对从十一年前她抱起残落武器小跑跟上前方高大身影时落下第一笔,在踏进高耸入云的巴别塔义无反顾追寻殿下理想时化长竖为横抹,梦想崩塌之时有过漫长停顿,险些半途而废,却又被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激出了短短一勾,而后这幅未完成的作品在听到对方身死消息时彻底冰封,孤单躺在心中荒原上也不知多少时日,最终让重逢时不可表现在外的惊讶喜悦和自方才羞耻淫行中生出的激烈快感再度唤醒,一挥而就。
“嗯,我也爱你,伊内丝。”
反复确认了很多遍自己没有听错后,伊内丝脸上的表情才从惊疑转化成了如花般盛放的安心微笑,她松开W两瓣浑圆雪臀间那露在外面的黑色肛塞,转而抬起双手,将对方搂在了怀中,一言不发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时光。而后者自然也不会疯到打破现状,她偏头靠着伊内丝的肩膀,缓缓闭上眼睛,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甜蜜笑容。
宁静而安然的光阴不可能持续太久,因为萨卡兹雇佣兵们的情事向来与这两个词不怎么搭调,数分钟的拥抱后,伊内丝忽然发起了略有些突兀的攻势。但见她环住W腰肢的双手再度向下一探,牢牢攥住了那一对早就已经布满鲜红指印看上去无比狼狈更极其色情的丰腴厚实肉臀,肆意揉搓起这两团肉感爆满的肥美尻球。突如其来的刺激与快感吓了W一跳,她连扭腰肢试图甩开对方手臂,却还是以失败而告终,只能颤着声音出言发问:“这…你又想做什么…伊内丝…呜…”
“做什么?呵,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亲爱的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