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久别重逢的W与伊内丝选择了在床上展开一场别样的生死搏斗——最终的确差一点弄出人命呢(笑)
修格斯2026-03-19 09:01:56
“淫…你…伊内丝!你在说什么…”本就心中有鬼的W被这一句低笑扰得方寸大乱,不知道对方究竟是真的发觉了自己秘密还是单纯对方才场面做出评论的她仓促间只能回以数句愤怒质问:“你是脑子坏了吗?嗯?假死这么多年也会有后遗症?还是说你只不过胆小到找了个棺材在里面一直躺着?以至于现在整个人都发霉了?!”
“是吗?呵…”无视W疯狂之中夹杂着些许胆怯之意的嘲弄,伊内丝骤然将紧紧攥着那两团白腻淫臀的双臂松开回撤,并未能够预判到对方动向的W本能地做出反应,但失去先机的她已经无法阻止伊内丝的动作,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一副银闪闪的手铐已然将白发美人那没来得及抽回的双手锁在了伊内丝身后,让这两只关系密切的萨卡兹真正在字面意义上形成了所谓的“无法分离”。
“你干…干什么这是要…喂…伊内丝!把我放开!…”上肢受制本身就已让W惊慌失措起来,而当她发觉伊内丝正将手顺着圆润臀线探向那条深邃沟壑之中时,声音里的慌张还是不受控制地彻底爆发了出来:“停下!别摸了…你…你这是强姦!该死的家伙…有本事放开我!我一枪把你从装死变成真呜嗯嗯啊哈咕…………”
“哦呀…原来是这样~”黑发丽人的眉头轻挑了挑,有些诧异于自己指端那物事的巨大,亦有些感慨于身上人儿的淫乱:“一般的伪具已经没法满足你了吗?W?”
“咕嗯…呜…哈…停下…”
随着伊内丝的手指接触到W臀瓣之间那足有手掌大小的黑色橡胶圆润吸盘,后者口中那一声声杂乱无章的怒骂和威胁也终于变成了在旁人听来略带些委屈和舒畅的呜咽声,而当伊内丝真正认真起来以指尖压着吸盘光滑表面划着圆圈加力下压时,白发人儿唇瓣之间溢出的低喘则骤然化作了惊呼:“伊内丝!停下!不要————”
然而伊内丝可不是会轻易改变自己决定的人,她对耳边传来的嘈杂声响置若罔闻,专心致志地把玩着那枚触感略有些奇异的吸盘,硕大橡胶圆垫在W软嫩肠肉分泌出的滑腻液汁浸润下已经不再那么难以通过紧致穴口的阻碍,似乎只要伊内丝想,她随时都可以将这看似是对方浑身上下唯一破绽实则有着极重要作用的底座塞进W那第二性器般的屁穴之中,让后者在迎来一次——也许数次——剧烈高潮的同时也面临无法弄出体内异物的窘境,不得不在每踏出一步肠道都会被坚韧淫具搅弄得不成样子的凄惨情景下前往医疗室,求那里的干员们为她开刀取出这“一不小心”滑进后庭中的粗大肛塞,而后在来自四面八方四散的流言蜚语相伴下度过满是羞耻的每一天…
光是想象这样的日子,W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而颤抖之时,她却忽然意识到了某些一直被刻意忽视的细节。
为什么…自己的下面…好像比刚才更湿了些许呢?
错觉…这是错觉…因为…都是因为伊内丝那个婊子…如果不是她,我才不会…
呵…W,你这不是承认了吗~
隐约间,被屁穴中那根仿佛有了自己意识的黑色宝塔肛塞顶到肉躯上下起伏腰身不住扭动表情恍惚难定眼神空洞涣散的W在脑海中听到了一个很像自己但又绝对不是自己的声音,她本不想理睬对方,奈何那声音锲而不舍,不厌其烦地冲她低语着亵渎无比的色情语句,弄得本就有些失去了判断力的萨卡兹佣兵不厌其烦,终究还是在又一次小高潮后于心底发出了无声怒吼:我承认你妈呢!操!
啊啦~不要这么急躁呀~亲爱的W…
那低语中明显带上了笑意:难道,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很舒服吗?嗯?
双手被牢牢锁在所爱之人背后不得不和对方紧贴在一处无法分离,敏感后庭遭到一根巨硕肛塞的肆意肏干,赤裸双腿间有一股热度若隐若现,仿佛下秒就会被某种粗长炙烫物体强行侵入无情奸淫…
承认吧,W,你很喜欢这一切。
W从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如此厌恶自己的声音,更已分不清脑中的低语声究竟是发源自心底那连她本人都不愿去发掘的幽深密处还是受伊内丝的源石技艺所控制。
但她很清楚一点。
那声音…说的每一个字…
都无比正确,一点儿错误也没有。
“伊内丝…哈啊…伊内丝…”
被后庭快感和脑内声响弄得彻底陷入混乱之中的她趴在黑发丽人身上,拖长了声调以近乎哀求和撒娇般的方式唤着对方的名字,她的这副模样显然让伊内丝很有些意外,后者偏了偏脑袋,在并未放缓手上动作频率的情况下歪头含住了与自己脸颊近在咫尺的玉坠般小巧白皙耳垂,在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它的同时向对方耳中吐入炽热的呼吸:“我在,W,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