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无礼啊,不过看在你是个可爱的男孩子的份上,就告诉你罢,姐姐我啊,叫做阿粟哦。粟就是杂粮,是不是很配我的样子呢,麦浪般的鬓发和同色的肌肤,就是我引以为傲的资本呢。”那岑岑而笑的女人拖着曼妙的身姿,来到了那台可疑的机械前,露皙的左手放在机械的顶端,就掀起了黑色的布料。那块幕布一瞬间盖住了她的面容,倒是和她所穿的黑纱内衣和黑纱丝袜在视觉上连在一起,加上那奇异的肤色,营造出别样的异域神秘来。
这台设备去除了遮灰的幕布,露出崭新的身体,它是钢铁和棉绒的缝合体,给人侵犯式的包容感,像是毒舌伶牙的大姐姐的化身。最使人惊奇的是,这台设备虽然有着椅子的形态,但明显是情趣道具,这椅子看上去就很不正经,乃至于不详。椅背不是很宽,只能容纳赤裸的背,它蜿蜒而上,在头的位置上鼓出最大的曲线,就是枕头,枕头下吊着横的皮带,似乎是锁住脖子用的,边上则是调节高度的摇杆。
椅子下面不是一整块椅面,而是分裂的一对长长的板子,看起来既可以总体像两侧拉开,也可以单独做轴的旋转,板面铺设了沙沙的革布,边缘得缝合处倒有好几对同样粗糙的皮带。总体来看这两块狭长的板子就是用来束缚双腿的,而且双腿一旦被固定在板面上,就由不得自己的行动,只要操纵者愿意,其上之人的胯部就没有遮掩的可能,只能骨嶙嶙地被弧形的椅背悬着。
他意识到这是用以寸止的道具,但他原先的设想是在大床上屈曲了身体,任由大姐姐轻柔的爱抚,享受濒临高潮的乐趣,而不是以这般羞耻的体位被调教。似乎是体验到背后的男孩子的羞涩在蔓延,那皎洁的面容在幕布坠落后就浮现出甜蜜的笑容:“难得来了一个又可爱又变态的男孩子,我才会用这把椅子给你好好地作寸止哦,以往只有那些肌肉爆棚的男子汉们才能体味这番别致而美妙的愉悦哦。”
他很害羞,害羞到脸上腾起了夕阳下的云霞,他也看不准对方小麦色的皮肤下是不是也有点害臊的橙成分,不过他首先被男子汉吸引了:“阿粟姐姐,你说这台椅子是用来给男子汉一样的客人用的,是给男子汉用的。”他孤高和好强的内心微微躁动着,“男子汉”这个词很悦耳,他咽下一口唾沫,怔怔地望向那把椅子。
他很害羞,害羞到耳根都浸泡在折射了夕阳的江中,这些阿粟都瞧在眼里,她感觉这孩子有趣。明明自己下定决心破费了钱财到这儿来,却不是为了找刺激而是寻安慰的,可偏偏又选了寸止的服务,不得说是有些勇气在的。可这孩子穿了一身和妓院风格不搭的衣服,一见到她稍微穿得赤裸些就害羞到路都走不牵连,还是稚气未脱,鸿蒙初开的状态,是清纯的处子,和平时她接待的客人完全不同。
“你看外面那些大人们,算男子汉罢。”阿粟指向他背后的门,他的注意力也就顺着这指尖移到门上,隔着一扇门,那些充满欲望的叫喊,尤其是男子汉们的嚎叫,一下一下捶打他玻璃似粹然的心脏。阿粟把手指收回,可男孩子的春心荡漾得收不回了,她就不由得露出笑靥:“它们有时到我这来,坐上这椅子接受我的服务时,可是直截了当的,可没你这么犹犹豫豫哦,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可是,可是…”那男孩子边结巴边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了。
“好啦好啦,如果是男子汉的话,应该是不怕被寸止的罢,这椅子坐起来可舒服了,没必要担忧什么。”阿粟迫近了几步,反教他有些害怕,不过阿粟身上弥漫着温馨的薰衣草味,让他又不至于逃走。他一愣神,阿粟就已经拎了他的短裤,向下一顿,他白色的内裤就完全曝光出来,裆部上很干净,显然是来时洗过澡,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
被大姐姐直接上手脱衣服是他没想到的,他不太想被当作小孩看待,因此他又把眸子投射到那奇怪的椅子上:“那个,阿粟姐姐,我自己脱下来罢,我自己脱下来…”说完,他就连忙去拨弄衣服上的扣子,喾嚓一下就将黑色的风衣剥下,拿在手上又有些迟疑。
“来妓院就不要穿那么隆重哦,反正大家最后都会脱得光溜溜的,不用害羞哦。”阿粟听了面前男孩子的话,就站起来接过那风衣,“穿着一身黑,没想到皮肤倒是像鸡蛋一样白,我其实也很羡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