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尴尬地笑笑,就继续脱衣服,阿粟看着他自己撩起腿脚把短裤完整脱下来。他脱衣服很慢,不过她并不急,每脱下一件衣服,她就伸过手臂来搭住,然后也慢条斯理地叠好,放在手边的椅子上。随着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沸腾,白色的裤裆支起了帐篷,阿粟发觉这帐篷还挺可观的。脱到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只内裤和一对雪白的袜子,房间内温度是适中的,但他的皮肤上都冒着汗,看上去像一只新生的、身上还覆着水汽的麋鹿。
这得怪阿粟了,男孩子进来的时候,穿那么多衣服身上也干爽,现在裸着却湿漉漉了,没想到被她一挑逗就浑身发热,居然也轻轻松松能骗他上这椅子。这孩子一会儿坐上椅子是怎么样的呢,他的肌肉不多,但也不至于松弛,这么细腻的肌肉捆绑起来一定是秀色可餐的,阿粟盘算着。
阿粟其实欺骗了他,就算是八块腹肌的大男人,凡是被她绑在椅子上,就彻底沦陷为受她控制和亵玩的废物,不把卵袋榨瘪掉就别妄想能下地,下了地也别想站起来。她很讨厌那些野蛮的男人,所以她尤其享受让男人们俯首臣服的快感,不过这男孩子却是香汗淋漓,阿粟讨厌不起来,而且还想温柔地欺负他,她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坦诚了。
“啊呀,你的内裤还没脱下来呢,让我看看你发育怎么样,好不好。”阿粟的口吻颇有些命令性的,她话毕就重新蹲下来,双手再度攀缘上这少年的内裤,就要往下拉开。少年连忙是摆摆手,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因为害羞而动摇了,两只膝盖向内拐了,似乎阿粟直接是要将他吃干抹净了一样。
阿粟是肉体丰满的女人,气力上对付不了四肢健全的男人们,还对付不了这么可爱的孩子么,何况她的欲望之火也在推波助澜。白色的内裤悬在这男孩子的腿肚子上,一根被包皮裹着龟头的肉棒就弹出来,像藕节一样坚挺,像蚕腹一样肥嫩,就像抽穗的谷子,里中会有甘美的汁液逐步成熟。阿粟伸出一只手,碰了碰那颜色略深的睾丸,少年就轻轻叫了,肉棒在颤抖。
但是这连前戏都不算,阿粟的手只是碰了碰,就缩了回去,又一次站起来,这次一口气走到了椅子边上,才回首淡淡地说:“那么,就上来罢,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就是想让大姐姐作寸止么,真色的孩子…”
“啊,阿粟姐姐,我叫做…”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报上名号,这多么的不礼貌,他惶恐极了。不过话音未落,阿粟铃铛般的嬉笑声就打断了他的话:“目前你只是我的客人哦,我不必知道客人的名字,不过我看你的肉棒上包皮还蛮长的,要不就叫你皮皮罢。”
皮皮张张嘴想反驳,但最后还是泄了气,可能大姐姐就是这样偶尔毒舌的罢,或许自己愿意接受被捆在椅子上的话,阿粟就能高看他一眼。他很害羞,他害羞地朝椅子走去,细细打量着椅子的构造,但阿粟已经搂住他的一只肩膀,让他一屁股坐到了椅背的底端。皮皮只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云朵捧起来,似乎还挺舒服,两只腿按照阿粟的指示就放在了椅面上,肉棒孤零零地塞在大腿缝隙之间,白净得没几根毛。
“那么,我就要把皮皮绑起来了,放宽心,马上就会很舒服的。”阿粟绕到椅子之后,皮皮看不见她了,门就在面前,皮皮却够不着。不过或许是感觉自己失言,阿粟的嗓音却又在他耳畔响起,这次明显有些中二了,“这是一场男子汉的试炼,这么想的话皮皮会不会好受些,皮皮一定要在阿粟姐姐的寸止下好好表现哦。”
皮皮本来才克服了自己羞耻的心理,一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什么带子羁押在椅背,奇怪的触感让他的脸又烧起来。在肉棒勃起的状态下,龟头从包皮的挪移间露出一小块猩红的三角区域,里面已经积攒了些水灵灵的液体。
“要不阿粟姐姐还是在床上给我做寸止罢,我感觉我可能还是喜欢柔和点的…”皮皮的语气黏糊糊的,有些恳求的意味,像做了坏事道歉的孩子,怕碰了她的逆鳞。
阿粟已经把他的脖子也锁起来了,原来锁住脖子的带子上挂了颗铃铛,现在皮皮只要头部的运动幅度过大,这铃铛就会桄榔桄榔叫唤。皮皮还在颤颤巍巍着,阿粟又转回来身体,目光打在他挣扎的面容上,觉得他可爱极了:“我有这么凶吗,不过奶声奶气阿粟姐姐还挺喜欢的,乖,放轻松,否则绑起来的话会有些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