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已经上了这椅子,就他的气节而言也不会逃走,现在阿粟也没给他台阶下,他也便不敢造次,只好硬着头皮被束缚了,可他的肉棒暴露了他内心的兴奋。阿粟显然也看到了,所以她又抬起一只套着黑丝的脚,轻轻地揉踩了皮皮的肉棒,肉棒贴合在他的小腹上,包皮被灵活的脚趾轻轻分开。
“皮皮,很兴奋呢,不过你选择的可是寸止服务,皮皮这么色,应该知道寸止是什么东西罢。”阿粟的脚软而糯,皮皮的肉棒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这玉足的技巧熟娴,他连忙梗起脖子,强撑着说:“我可没有在害羞,我可是特别能耐寸止的男孩子,阿粟姐姐你随便寸止我好了…”
喀嚓一下,他左腿就已经被三根皮带困在左侧的椅面上了,阿粟的手脚麻利,她没等皮皮的右腿有多少骚动,也就将他的右腿也绑住了。这下子皮皮是跑不掉了,四肢没办法好好地运转,连头都垂不下去,他任何的表情都会被捕捉,任何的挣扎都是滑稽的,他感觉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不过他却并不是不安心,虽然和阿粟才是一面之缘,但这位大姐姐给他的感觉和女老师或父亲的情人都不同,她不像是妓院的妓女,反倒像幼儿园的保育员,只是过于习惯荤段子了。
“皮皮得好好感谢我没给你带上眼罩和口塞,当然皮皮愿意的话也可以装备上。”阿粟揩了额头上的汗,然后叉着腰,深邃的乳沟让皮皮的眼睛都直了,“看起来你似乎只用肉棒寸止呢,本来还想给你整点前列腺高潮的,不过无所谓啦,你就在阿粟姐姐的寸止调教下变成小肉猪罢,嘿嘿。”
已经被绑上椅子,再怎么害羞也无计可施,索性装出一副英雄模样挽留些颜面,皮皮毕竟不是傻子,所以他只好说了些男子汉不怕寸止云云。他的喉咙居然堵着,所以气息又虚又闷,他自己听了都感觉自己的豪言壮志不太可信,岂能逃过阿粟的法眼呢,他就又不赞一辞了。
皮皮现在被完全拘束在椅子上了,阿粟翘起脚一踢,把对应了皮皮两条腿的椅面岔开,两根椅面要构成了完全的直线。皮皮的隐私处现在完全遮不住,明晃晃地暴露在阿粟的眼前,睾丸上的肉棒耸立,灰棕的包皮中绽放出一朵鲜红的铃口。他也害臊极了,脸上似胭脂掉入白垩的塘,激出一圈一圈的红晕。
今若从这包厢里居高临下地看,皮皮那富有青春色泽的鲜嫩而孔武的身躯。被数根皮带固定在这椅子上,摆出箕踞的羞耻模样,居刻绘出别致的淫糜感。胸膛虽然单薄,但两枚乳头如同芍药花瓣洒在湖面上,清纯而未经人事。腹部也很平整,偶尔在他挣扎时从小腹处凝结出一块奶白奶白的赘肉,稍稍掩盖住肉棒的最底层。
皮皮的两只腿现在都是绑了的,大腿松软,被皮带勒得陷下去一圈,皮带与股肉的接壤上鲜红的丝线似的勒痕,但不妨碍大腿的纵向转动。小腿健硕,一看就是练过跑步,可此时也被皮带捆住而难以动弹,鼓胀的腿腱与皮带做冲突,像喂饱水的风信子花。膝盖很骨感,内拐也被皮带贴合着,从膝盖的表皮绕过去,凸显出灰色的折痕。虽然没有脱掉白色的袜子,但想必那袜子里的一对脚丫也是同样的白,而且要比这袜子更绵更腻更怕风的吹拂,袜子的顶端有些污痕,像是要侵染了他的肉体。
阿粟蹲下去了,黛发柔顺地流地面上,如丛生的草野,不过皮皮的头被固定了,他腰部以下的视角是完全缺失的,这不比戴眼罩好到哪里去。他现在只感觉肉棒顶端的包皮被一阵温热触碰,然后是钝痛,他就明白,阿粟一定是张开朱红的唇,用两排雪莹莹的齿衔了他肉棒上的包皮。然后肉棒上一紧,似乎还能听到牛皮撕破的声音,于是皮皮又觉得本来闷湿的龟头上起了些冷气,看样子包皮已被阿粟用嘴叼着扯去。
“皮皮下次洗澡的时候,记得要把包皮翻过来好好洗洗哦,不然会很脏的。”阿粟的脸靠着皮皮的肉棒,牙齿已经将那片包皮拉下去,眼睛正好能瞄到那橘红的冠状沟和系带。这沟子间有些蒲公英绒毛样的污秽粘着,就是没有清理好的包皮垢,“这次姐姐就帮你清洗清洗,下次记得自己洗哦。”
皮皮只感觉冠状沟的左侧被什么又软又潮的条状物抹了,然后是右侧,左右交替,也就是冷和热的更迭,这教他受用极了。看来是自己的包皮垢在被阿粟舔食,皮皮很担心这污垢太臭太腥,阿粟会因此不满,不过就那蛇信子一样灵活的动作来看,她似乎没什么不快。皮皮就不再害怕,反而为自己的污垢被曝光一事害羞起来,仿佛自己之前穿了那么多花哨的衣服所能挽回的颜面在此刻丢光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