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粟姐姐,我今天很满足了,”皮皮极深汲一口气,然后全力吐出,脸色在稀薄的蒸气里有返白的趋势,“就是也寸止了十多次了,拜托阿粟姐姐帮我用嘴射出来,否则我会睡不好觉的,求你了。”
“…这不能随便,你的肉棒还欠调教呢,怎么可能现在就放了…”阿粟自顾自说着,意识到自己失言,她连忙转移话题,腔调也高不少,“啊,我和皮皮打个赌好不好,只要接下来皮皮的肉棒在我的玩弄下不流精,我就给你口交,怎么样?”
“流,是什么说法…”皮皮的目光在房间中游移,他才发觉这房间的氛围暖昧不清,连周围房间的呼吸和喘吼都在敲打他的耳膜,然后像回忆到什么似的,他的睫毛候地一闪,“那个,阿粟姐姐,你说的不会是毁灭高潮的玩法罢。”
“还想骗一骗你的,没????想皮皮这么懂啊,”阿栗的指尖轻划那肉棒与卵袋的並合处,肉棒又立了几分,“这可以额外服务,皮皮想推辞是不可能的,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罢。”
皮皮也就谦虚地笑,笑容略显僵尬,所幸没教阿粟瞄到:“我完全不懂啊,可就饶了我罢,天色可能也晚了,下次再来的时候再这样玩罢。”
“放心罢,不会另外收费的。”阿粟只是这么说,手指已悄无声息地摸上龟头,开始骚动,“就打这个赌,只要接下来皮皮的肉棒不流精,皮皮就可以随便借我的嘴射精,我还会把精液全部吃下去,很简单的挑战。”
其实皮皮想说自己现在怀念射精的瞬间了,可阿粟是真不留机会,让他休息片刻又着手玩弄起肉棒来了。不过,他其一对毁灭高潮有所耳闻並存持兴趣,其二让大姐姐口交的赌约极具诱惑力,其三是争强好胜的怪脾气打进这妓院起就常常发作。于是皮皮似乎很自傲似的挺起腰来,尽可能让肉棒离阿粟的鼻梁近些,但嘴上的语气却又是绵绵的:“阿粟姐姐请手下留情,反正我被捆在这台椅子上,也跑不掉的。”
与寸止那种大捭大阖的动作不同,毁灭高潮重点在于毁灭,之前用手模拟肉穴的技法不再实行,而只是让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与温度和湿度的碰撞,手指只担任刺激敏感点的工作。毕竟要想让精液不像从水阀中喷涌而出,而是像被筷子戳破的溏心蛋那样流出,没有肉体的刺激是不够的,但是来自肉体的刺激千万也不能让肉棒尝到甜头。阿粟其实并无十足把握,毕竟皮皮的肉棒耐受性明显不强,她怕一个不当心就被颜射,她的手指就是玉箸,如果在高温烹煮下让琼浆恰到好处地流出,而不是和润滑油一齐飞溅,也真是一件繁琐的事儿。
“那么,就体验一下毁灭高潮的地狱罢。”阿粟露出腹黑的一面,这一面反而教皮皮有些受唬,但却让皮皮安定下警惕的心来,因为阿粟情绪的转换恰恰说明了阿粟从不演戏,她的温柔不是故意地投其所好。
想到这些,皮皮打了个哆嗦,大到被皮带勒住的双手都敲了敲椅背,双脚的脚趾在棉绒里蜷缩着:“那个,阿粟姐姐能不能温柔一点,我的肉棒很容易射的…”
“在不流精的基础上加上一条,皮皮但凡敢直接绕开我的手法直接对我射精,我可就要狠狠地踹皮皮的屁股啦。”阿粟撂下这话,也不顾皮皮的异议,就剐蹭起皮皮的包皮系带来,他的肉棒又鼓足了,如吹饱的羊皮筏子。
皮皮听了这话,加上下体的确传来凉水般的触感,想来是为了预防他受伤,阿粟特别倒了不少润滑液,也就让他极度羞耻起来,甚至感觉羞辱。他有些不情愿地扭动了腰肢,束缚他的椅子嘎吱嘎吱地发出细微的响声,阿粟见状就扶住他的肉棒,然后煞有介事地对皮皮说:“毁灭高潮尤其累哦,不要消耗太多体力,皮皮作为男子汉,肯定是不怕这点小调教的罢。”
皮皮其实心中是有些期待的,他有些期待被蹂躏成像女孩子那样痴掉的样子,不过他的男子魂总是要他在一切快感里保持理性,他思来想去,选择了不吱声儿。阿粟倒是没管他是否在生闷气,只是靠两个指头捏住他的龟头,豁楞豁楞几下,肉棒像橡胶棒一样晃动。它还越晃越晃不动,因为它又可耻地硬了,皮皮感觉包皮被拉得生疼,不过他忍着没说什么,只是暗中绷直了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