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爱你....”
夕说出刚刚未尽话语,言语清晰。
啾——
黎于脸颊还她一个吻。
窗外。
花蝶停于艳丛,伴着屋内时不时的幽吟,尽情采撷这一片绝色。
......
32.
兴尽,二人卧于榻,搂着彼此。
趁着余兴,她们自相遇相知诉至此刻,彼此间再无一丝保留。
33..
天崩地坼的时辰去后,屋内终是止了这一片旖旎。
晌午而至,空气中飘荡着最后一丝清凉也无踪而去。燥意聚集着缓临而愈加强烈了。
方今之时,黎不复方才强势模样,靠于夕怀中,脑袋随着夕的呼吸而起伏。
夕迷离着眼,仅是喘气。黎唤她也仅是应以轻微应答。
微弱气息自鼻腔扑打至黎的脖颈带来丝丝痒意。黎摸索上夕的肚子揉了揉,抚平了此处的颤意。
剧烈一场后汗水淋漓,惹的各处皆是黏糊的一片。黎遂起身,前去准备沐浴的水。
夕艰难的抬头看她,以为黎又要做什么。
“待水备好就一起去沐浴如何?你现在可还有力气?”
“可还有力气”,夕琢磨着这话的意义,顿生一种可能性:她还要继续。夕惊觉忙着否认。
“没....没了..完全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再那样做下去我当真是不行了...”
急忙否认的夕显得有些好笑,黎看着此般的她,明了可能二人想的不是同一件事,便也半笑着嗔了一句。
“夕你呀...想什么呢,我是问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清洁身子,毕竟刚刚....嗯...我好像有些玩过头了。”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来就好。”
夕应是依旧不太放心,方才那一役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真的?你不说自己没力气嘛....你可想好啦?大画家平日本就疏于锻炼,万一一个不小心腿软摔着了手可就是大事了哦。”
“......”
“真的决定了嘛?不在想想了?你看啊,这一旦摔着手多不好受啊,受罪不说还成月的摸不了画笔,你说是不是....”
黎循循善诱,陈明利害。可于夕来说,方才的翻云覆雨后她应是对人畜无害的黎重新审视一番了。
夕无语。
“......你....究竟欲如何,我总觉你的意图不甚单纯....”
“......”
黎看得出来夕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信任危机。
“就是普通共浴而已。别把我说的幅色鬼样....”
夕还是半信半疑。
“我看你方才那样脱力才想帮你的,还不是心疼你才如此,夕若是不愿意那就罢了。”
黎一撇手,转身,拿起衣物去往清洗房。
“等...等下!”
夕扭捏着叫住她,她确是没什么劲的,此刻的腰还酸痛的厉害,不止于此,双腿也因方才而瘫软,小腹依旧还有外物的残觉。
堂堂岁相碎片,有朝一日居然被如此对待,夕有些尴尬。
“那...你保证,不再那样弄我...就...和你一起洗...”
“好好好,我的大画家,我保证~~,现在可如愿了?你看看你,一身黏糊糊的。”
“哼....你觉得怨谁..?”
“是~都怨我都怨我~”
黎说笑着,抱起夕去往沐浴房了。
......
34.
日升月落,二人生活如旧。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夕都并未再主动邀黎行些欢愉之事。
看来那日确是玩的有些过火了,黎思忖,然托其福,她也难得有了一月有余的安生日子。
终于,夕久违的要取景了。黎自然是跟着的。至于去往何处,二人并无定论。
“走一步算一步吧”,夕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