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越试图聚精会神找出些不完美的样子,越会察觉到云泥之别一词的真实含义。
即便是脖颈、肩膀、手肘、胯部、膝盖、脚踝,甚至是手脚指节的关节,即便本着吹毛求疵的态度,连一丝细纹都无从找寻。
如若高岭之花的艾蕾茵,此刻置身泥淖却又不曾沾染,依旧保持纯粹无暇的样态,无人见了不会心动。
风衣连衣裙高领下覆盖着的丝绸chocker显露出来,本就盈盈不堪一握的细颈衬托得愈发纤细。
颈前连着缎带的金属片上,是漂亮的花体字签名。
艾丝蒂尔因艾蕾茵漂亮的字迹而惊艳也有些日子了,没有认错的可能性。
定然是下笔时洋溢着热烈的情感吧,比此前见识过的所有都华美秀丽。
将姓名标识在项圈上,如同奴隶印记一般的东西,怎么才能够亲自殚精竭虑?
简直就是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献给别人的做派呀。
挺翘的酥胸两处尖端,肉里各自长出纤细的环,缀着清脆的铃,香槟金与及腰长发不曾有丝毫色差。
这里,真的能够缀上环饰吗?会很痛的吧。
唯一的织物下方,狰狞的漆黑麻绳缠绕躯体,自颈下、肩膀到膝上。
捆缚的最边缘,与艾蕾茵方才穿着的连身裙能覆盖的极限几乎重叠。
是怎么样端庄的肢体姿态,才能分毫差池不出,不至让人发觉了这份隐秘?
绳子在躯干体表描绘的通路勾连出与东方水墨画如出一辙的图景,只有身体极白、绳子极黑,风格才能足够鲜明。
细细瞧去,不仅没有打结,绳头也不知道藏在了什么地方。
小腹下三寸纹样特别,基底是将子宫的透视图勾勒出来,之后又以极具饱和度和渐变感的樱粉挑染。
视线但凡从此经过,便再也没有不回头的道理。
胯下那隔着衣服和长发也被触觉感知到的,是奇特的漆黑皮制热裤。
绳子走向没入其间就再也无从察觉了,因而此处定然无从略过。
材料瞧上去就不甚容易破坏,腰肢和腿根下部也均用金属固定过了,束成不堪盈盈一握的样态。
各自带着看上去定然分量不小的锁,要如何除去呢?
最后瞧见的便是刚从脚上除下的鞋子,橄榄绿的鞋面绯红的鞋底,鞋跟细若蔓草,行路摇曳生姿。
记得艾蕾茵已经出去至少两三小时了吧,穿着这样的鞋子,确实很漂亮没错。
可身子极度疲累的同时,精神上也因为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时刻担忧清丽脱俗的美陨落凡尘,当真辛苦极了。
“艾蕾茵酱??,这是??,怎么可以?你不会遭人绑架了吧??,向协会发出请托??,不??,这种程度直接找警察会比较好??。”
“艾丝蒂尔,少见多怪了吧,这些,都是主人赐下的。”
主人?太夸张了吧!
“那么主人是谁??,居然对这么可爱的艾蕾茵酱这样??……”
艾蕾茵笑靥如花,面颊更是饮过甘醇般沉醉了一样。
“很遗憾呢,艾丝蒂尔,除去在主人身边一并示人的时候,不然我没有资格僭越,呼喊那个名字。”
“不会是里解决屋范恩·亚克莱德吧??,此前帝国吞并诺森比亚的时候??,他把我??、约修亚和莎拉等人弄进去的时候我有印象??,虽然行为不太正派??,但也是有血有肉??,愿意为了什么而拼命战斗的人??,私底下怎么会???”
见到艾蕾茵不置可否的样子,艾丝蒂尔轻轻摇头,猜测应验了呢。
艾蕾茵啊艾蕾茵,这还没成婚就玩这么羞耻,还“剑之少女”呢,就这点出息……
“艾蕾茵酱??,这不还有一件呢吗??,快脱啊??,与我就差一步了??。”
艾蕾茵将手指比在唇前摇摇,否定了艾丝蒂尔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