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囊几乎要被魔能焚尽的三根触须缠住晶莹如海水的菱形宝石,只消一瞬,石窟中的水汽便开始在那核心外凝结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欢迎来到这个残酷的世界,马早早。”
胞囊闪烁着,晦涩的声音在破败的洞窟中回荡。
人影慢慢飘落至石棺之中,棺底恸哭人脸透过半透明的人形微微晃动,仿佛那正是唯一的表情。
“我将为你重新塑造形体,来自无魔之域的异邦人啊,请在这副新躯壳中醒来……”
由魔法液体凝聚而成的人形边缘变得模糊,胞囊挥动触须,引导魔力将无穷的变化收束为更加适应魔法的精灵形体,但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
无论怎么调整,浅蓝色的人形都无法挣脱灵魂的原本模样,不仅如此,随着时空隧道的缓慢闭合,尚未苏醒的应召者对能量的汲取却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
胞囊察觉到异样想要从这具疑似被什么所污染了的凝胶状人形中挣脱,但,为时已晚。
四·许愿
六月阴雨绵绵,层层乌云仿佛要与绵延的城市天际线接壤,到处都是湿淋淋的潮闷,灰色的天与地暧昧在一起,似已弥合。
学校周围已经实行交通管制,被独立出来的教育机构周围空空荡荡,远处看来还笼着一层霾雾,从外向里瞅看不清楼层,从里向外望也看不清梦想。距离毕业还剩一周时间,马早早怔怔地坐在教室里发着呆。
书本上的字已经完全不能入脑,对于学习,她已经做到了自己应该做到的程度,从最初的间歇性恐慌到无端的焦躁,现在的木然或许是另一种的必然结果。
也许是天气的缘故吧,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放晴了,同学们都祈祷在考试来临的那天云开见日,那样会让这场意义重大的社会活动平添一个好兆头。
铃声打断了早早的思绪,像她这样力不从心的孩子还有很多,他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迎接人生的第一次高考。早早不愿多去想濒临的考试,越是强调高考的重要性她就越想逃避这咄咄逼人的现实。
成绩也好,前途也罢,都不是早早此刻关心的。过分渲染一场考试的意义非凡让生命中其他事物都黯然失色,早早愁苦地抓握着头发,脑袋里仿佛有只泛着金属光泽的钟摆,强迫她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毫无意义的摆动上。
多么焦躁,还有那么多的考点得要瞅上一眼,还有那么多的笔记没有翻阅,多么绝望,越需要集中注意力时脑子里的那只钟摆的细节就越清晰,仿佛自己专门与自己作对。
早早鼻子一酸,憋屈和尴尬让她好想从椅子上溜下来,她不该坐在这里听大家的朗朗读书声,她应该在一个漆黑的缝隙中躲着,一直躲到那催命的高考彻底结束。而不是在这里如坐针毡,去一遍遍否定自己。
抓紧头发的早早此刻正用力夹紧双腿在课桌下慢慢磨蹭阴部,她在想逃避时最容易用刺激性器官的方式转移焦虑。对于这个一直处在自卑和恐惧中的孤单女孩而言,性快感就像难以戒除的酒精,能让她暂时放下现实,松开一直紧绷的肌肉,获取一丝舒适感——好似世上唯有这份甘霖能沁润心田,让她觉得这世界仍然善待着自己。
不经意间,她已大汗淋漓,紧闭着的双眼仍是那来回摆动时远时近的钟摆,耳畔也回荡着粗重的齿轮咔哒声。为了获取更强烈一些的刺激,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中下身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身体也随着心率越来越高而跟着震颤起来,她还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就连呼吸也都跟着粗重起来——
随着一只手用力按在自己拱起的肩头,早早猛地蹬了下地,仿佛之前都在天上到处飞。一转头发现是隔壁桌的男生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目光,早早下意识地背过身去赶紧理好了被自己手汗濡湿的头发。
起身离开教室,在厕所隔间褪下长裤,深色的内裤上又多了一块湿斑。
明明为了专心应试,最近相当一段时间都没有往肚子里塞玩具……甚至连手淫都那么克制了,可不仅心思没有收回来,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了。
早早抚摸着自己被捂住小疙瘩的屁股,晾干汗水之后依然柔顺圆润,指尖轻轻撩拨几下紧缩着的菊缝,心底就会有种渴望泛滥。但这里是学校,而且自己即将面临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早早无不遗憾的收回了手指,换做往常她都不用多想已经把屁股洞拳了个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