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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明明糖分超标却过分病娇

时舒茉2026-03-20 11:47:29

“呼呼呼,这点小麻烦可难不倒爱丽丝哦~”爱丽丝侧歪头,调皮的眼睛一睁一闭,发尾落到股间沾上自己汨汨流出的雨露,顺势把山药根向上拔,馆主突然感到他神经密布的皱皮被什么吸尘器那样的东西吸住。山药扎根的土壤是经不得狂风暴雨洗礼的,身体素质不算太好的馆主被爱丽丝猝不及防地吮吸,骤然倒吸进一口凉气。“就知道馆主先生的这里很脆弱。”爱丽丝笑着,伸出舌头勾引馆主卵袋的曲折表皮,若有若无的撩拨足以使馆主卵袋上血管支撑的血肉维持充实的姿态,爱丽丝也没闲下来,她纤细的右手环成碗状,动作不急不缓,没有那么快就把馆主榨出汁来的意思。馆主不是急性子,不过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他确实难以忍受。这哪里是在被侍奉啊,我这是在被这个屑女人玩弄,就差没给我上钢丝球了。他吐槽道,有些粗重的呼吸难以抑制地从声嗓中走漏,然后他浑身一激灵。OMG,坏了。

“哦?”在意识到自己犯下什么错误的馆主眼里,爱丽丝的笑容瞬间从脐橙的阳光转成桑葚的阴暗,“我想请问一下,馆主先生您,刚才是不是发出了一些……不该发出的声音呢?”爱丽丝的眼神中多少带有一点暧昧的挑衅,她发泄般用双唇夹住馆主的一小块墨鱼丸皮,门牙轻轻停在褶皱上作为固定支点,强行把这块紧实的皮肤拉起到两面透明血丝清晰可见,然后松开牙齿使它回弹,震向皮后耀武扬威却又不堪一击的糖球。馆主轻微的疼痛中带有莫名的酥爽,聪慧的少女乘胜追击,先是舔舐反弹变红的表皮施舍下治愈的津液安抚馆主,然后舌尖慢慢向后,去品味一圈馆主双子星之下屏翳处的味道,最后她叩响他闭锁的后门。馆主的脑海顿时干涸成死海,搜寻不出哪怕半个音节来阻止爱丽丝的任性妄为。

“馆主先生不说话吗?那就是默许爱丽丝了哦。爱丽丝爱您!”这甜美而又该死的坏女人自始至终对馆主使用尊称,与其说是尊重不如说是一种充满恶毒趣味的嘲讽。她自然而然地从馆主的腿间穿到他的后方,伴随“啾”的声响亲吻馆主薄嫩的后眼,和馆主经常对她做的那样慢慢吐出舌头去侵占那片空间,就像眼镜蛇吐出信子,攫取绝无生还可能的猎物。以其人之道还以治其人之身。邪恶的封建下头男被正义的女权斗士薄纱,大快人心。

馆主强忍住后面被柔软舌尖撑开的酥麻感故作镇定,心里暗暗构思对付屑兔子让她半个月腿伸不直下不来床的计划,他刚有点灵光闪过,最对他狠辣的对手、最熟知他思想的女人反手握在他画戟的戟把上,一掐,把他那反攻的希望一把掐灭。馆主一爽,腹股不由得向前运动,做出向前插的动作,可同时爱丽丝握着的手带着面包皮在原处不动与顺势前进的真身互相摩擦,特培植物的根茎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意外触碰通过同一组神经直递到栽培者的脑干,他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阵险些破音的喘息,若不是下身绑着爱丽丝这么个40KG的沉重脚镣只怕是要左脚踩右脚原地升天。

“嗯哼,馆主先生受难的声音可真好听呢。爱丽丝很喜欢哟。可以多给爱丽丝表演几声吗?”说罢,爱丽丝换好气,琼鼻与芳唇埋入馆主缝隙中唯一的缺口,右手跨过馆主的一条大腿“好心”帮他缓解压力,左手掌心捂住未破土而出的两颗种子细细摩挲,手指缓缓抓着导管,促进整株植物的新陈代谢,完全不给馆主哪怕半点应答的机会。馆主只能任由爱丽丝像摆弄她的白兔娃娃那样对待自己,被动享受这三重打击带来的肌体舒张。

这种摩擦的烈度平庸的雄性生物根本挺不过爱丽丝吃一颗水晶糖的时间,可他毕竟是馆主,差不多吃三块戚风蛋糕的时间,爱丽丝右手的拇指才从红润的穗实中蹭出一滴透明的露液,这清澈的液体被爱丽丝越导越多,顺着爱丽丝的手从她光滑的指甲流到手指、手背和手腕,最后滴落在沙滩上,被海水裹挟而去。调皮的爱丽丝也不擦拭自己留下液痕的手,两位莹白的淘金者沿脉络下清晰可见的矿道一路向上,在尽头的殷红之地合力挤压深邃的矿井口,把黑暗的细缝掐成深不见底的椭圆,如她们所愿流溢出珍贵的澄澈液体,只是这次开采出来的井水还有生命的白沫不住地泛出。爱丽丝把这来之不易的液体白金抹在她散发红玫瑰花香的舌尖上,插入馆主的最后面送进些许她自己的津液与他自己的腺液,然后身体向前带动舌身滑动,从石蕊、屏翳、双星一直到王冠沟,爱丽丝在馆主这条略有触碰就会收缩的敏感带上留下一道靓丽的水痕,就像沙堡被涨潮冲刷那样,拂过的路径都被染成比两旁皮肤更为深棕的颜色。爱丽丝蹲踞在沙地上,闭眼朝天,露出的微红脸颊被渲染成午后慵懒的阳光色,微启的樱桃小嘴也被淡化出樱与桃的粉红,唯有一头秀丽的长发被馆主直立的身影遮蔽在阴影里。随后,她用手指按住馆主的山药皮向下施力,坚挺的白山药任凭她怎么按压不为所动,只是从裂口淌出稀释的白浆。她漫布津液的嘴张开吞下馆主不住吐白沫的口仔细咀嚼她,深谙馆主习性的软腭尤其注重去剐蹭支血管错综复杂的顶端;兔子一般活跃的手也不可能闲置,不惯用的左手在自己刻意不吞没的那一小截根皮上前后摩擦辅助筛管疏通,恶毒的右手绕后向馆主的大后方插入一根修长白皙的肉刺,光滑的指甲背向自己的脸,轻车熟路地找到馆主狭长壁垒中质感不同寻常的那一小块满足她奇特性趣的黏膜,然后就是用自己细心保养的指肚像馆主无数次对她做的那样压、滑、揉和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