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说中的男主总是被各路妙龄美少女花式调戏,馆主现在的处境也大抵不差,只是他不像正常向作品的废柴主角那样无能,情欲高涨的他瞄准完毕渐渐来到射击的边缘,爱丽丝对他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精确触击都令他不敢松开攥紧的手,生怕上面一松开手下面束缚的风筝线就会被那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剪断,整个人随名为欲望的风飘向没有尽头的天际。馆主擦去额上不禁冒出的汗珠,眉头下陷,使远处他所留意的那几个人影更为清晰地成像。嗯,忍到丹吃完手上那两根鸡腿就算成功……个锤子啊!这谁顶的住啊!比起爱丽丝软唇的爱抚、玉手的揉捏,最让他难以抵抗的是她在他后方喊trick or treat给了糖还捣乱的葱指。爱丽丝起初与馆主相处的一两个月,馆主有如冥川浸身的阿基里斯不知疲倦,未经人事的爱丽丝毫无招架之力,好几次明明已经被馆主尽可能温柔地对待眼角还是止不住地开出楚楚可怜的泪花,直到一次爱丽丝摸他力量的来源手滑指尖稍微往后多走了半步,她才发现这里就是金枪不倒的馆主最脆弱的脚踝。以后的日子里她逐渐变得能抵抗馆主出招的频率和连击的速度与破坏力,也学会用足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利器去制裁馆主,不过如果要逆推馆主的话爱丽丝还是最喜欢简单粗暴地天降奇兵迂回到馆主的大后方。这和口爱一样能满足她那奇妙变态却在每个女孩子身上都多多少少有一点的把控感,她现在也是如此对馆主做的。“馆主先生……就这么喜欢被背刺吗?”现在是烈阳肆虐的白天,可馆主却觉得爱丽丝双眼里的星光却比天幕上的阳光毒辣。爱丽丝修长又灵活的曼妙肉刺不断在他的深处捅刀子背刺,嫩滑的小嘴整个包住顶端唤醒每一处血管的躁动;泌出香汗的手心更是在沟壑纵横的壤皮上细细摩挲,每次抚过馆主深浅不一的纹理都牵动他全身的神经为之颤动。馆主全身的气力涌入丹田,棒身散发出说不出的炽热,他预知到火箭升空的倒计时在分秒流逝,于是一手穿过爱丽丝的鬓发轻靠她微红的耳廓,另一只手哄小孩一样抚摸她头使她安心。
“射在嘴里,可以吗?”馆主尽力克制,却怎么也按捺不住语调中的狂野。
“可以哦。”爱丽丝收敛起眼神中的揶揄,放在馆主雄卵上的纤细幼手抬上荤茎底部剧烈撸动,专心协助馆主射出精华。数十次咬啮、按压与摇动之后,馆主的理智被爱丽丝体内的温暖融化,双手抱住她的头下半身顺势猛地往前一挺,爱丽丝媚丽的睫毛几乎能贴上他的小腹,然后馆主眼瞳圆睁,沉闷地低吼一声,钢硬的血肉铸棒剧烈抖动,从漆黑的幽眼中射出黏稠白液与清澈腺汁的混合特调。漫天盖地的浊白灾厄汹涌而出,在爱丽丝甜蜜的小天地里肆虐,蓬勃溢出的山药汁一自龙首射出就淋在贴紧摩擦粗硬树根的软腭上无情地霸占她的呼吸空间,肩以上鼻以下的部位温度陡然升高,受到干扰的声带模模糊糊发出“唔唔”的音响,背刺馆主后方的手指被收缩箍紧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眼前馆主微白的皮肤更是使她的大脑本能地去脑补射在自己嘴里白糖浆液的颜色,令她多愁善感的心波潮迭起。馆主整条巨龙呼啸而入爱丽丝撑大一圈的龙潭里,温热的龙身在她滑嫩的舌蕾上抽搐,凸起的血管与她坚硬的牙齿碰撞硬是没被割伤分毫,狞恶的龙头怒目圆睁、仰天长啸,直插入喉肉往咽喉里射进一股又一股电焊白光般滚烫的稠浆,烫得爱丽丝从喉管蔓延到四肢整个娇躯一阵痉挛,金瞳绷直模糊了眼前的光景。此刻的世界,对他们而言大不过那灵体交合的方寸立锥之地,天边的浮云、海滩的游人、身旁的礁石、脚下的细沙,甚至于身体未与彼此亲密接触的部分,仿佛都是这个二人世界之外的芜杂。
桀骜的狂龙喷射龙津的力道逐渐减弱,最后一小滩龙身内部淤积的浓缩白血排出后,狰狞的龙头俯倒在水泽漫布的洞穴深处,情绪崩溃而斑白的龙眼重新幽邃起来,恢复成温驯的乖宝宝模样。又一阵海潮涨落之后,爱丽丝眼角的抽搐停止,游击队从放松下来的敌后纵深中撤出,馆主感到她口中的起伏缓和下来,缓缓将重心往后靠,茎身被从舒适的培养皿中拔出,失去适宜生长环境的作物整根失血变软下来,不再产出果浆。馆主出品的浆液自然是浓郁无比,不过久经考验的爱丽丝已经习以为常,加上她唾腺分泌的津液和背刺逼出的腺液的稀释,她的喉咙才没有被她所喜爱的浆糊黏住。只是馆主射出的量确实多,她很难囫囵吞枣地全部饮下,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缓缓吸收,顺带再次品鉴这股她百尝不厌的、甜而不腥的味道。作物被移出培养皿的开启也就失去了意义,爱丽丝抬头给馆主观赏她就像往两片香甜的红丝绒蛋糕底中打入高纯度进口奶油的泡芙口腔,舌蕾回味着这股酸酸甜甜的味道,然后两片鲜艳的嘴唇就像小别的情侣一样双向奔赴。只是在泡芙快要做好的瞬间,馆主突然蹲下,给了她一个缠绵湿润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