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进去了吗?”馆主跨坐在爱丽丝身上,内心暗暗吐槽一句“这游戏可不太正经”,两边大腿内侧把她翘起的水蜜桃压实,坚硬的汉白茎抵在她瑶台的玉凤上。
“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甜~”反讽的话语从爱丽丝的口中说出就如回甘的油柑那样完全变了味道,她从嘴里分泌了一些津液仔细地涂抹在馆主白萝卜上的每一个敏感处,然后放松身体,做好整根吃下这根巨物的准备。身经百战的馆主也不客气,向下挺身撑开爱丽丝吐息的蓓蕾,把他挺拔的血肉之躯送进爱丽丝的体内。
前端的黏膜检测到异物插入组织起抵抗,不过在爱丽丝的默许下阻力很快缩小,被素萝卜撑开一圈的坑洞稍有松动,馆主一鼓作气没耗费太大气力就把身体全部抽送了进去。爱丽丝已经数不清自己接纳过馆主多少回了,她的甘菊被馆主调教得既不会太过紧绷把他夹伤,也不会过于松垮失去包裹感。这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照常发挥的馆主坚硬的长枪冲击的是她的后径,余波却总能震得她四肢酥软、全身发麻,阴柔的前宫被阳刚的棒柱隔着一层肉壁压迫也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愉悦,而且只要馆主这样坐在她身上不停,她就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永远被人呵护着、永远都不需要长大、永远不会被背叛的小女孩。日渐西沉,馆主不高却坚韧的背影为她挡住了午后日光的辐射。阳光给你的投影是我唯一的依存之地,还好我没有连这也失去。被馆主饲喂着灵魂与肉体双重食粮的爱丽丝这么想着——啊拉,不知不觉,就称呼馆主先生为“你”了呢。
馆主整根没入之后暂时停下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动了起来。甜甜圈色的糖衣浮现又隐没,出炉披萨般温热的法棍面包一下又一下插入粉嫩的收纳袋中然后拔出半截,爱丽丝的脸又熟了一点,馆主时不时拍打她的两瓣桃臀,那恰到好处的疼痛与娴熟的掌法更是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像棉花糖一样拍散。午后的阳光在爱丽丝的视网膜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斑,对她而言过于炫目以至于像是她原典中的那个世界。馆主顶着她不断用力带着她的整个身体摇动,羞涩的她起初还想克制,可兴奋战胜矜持的速度比微波炉烤化冰棒还快,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违抗她虚伪的意志,她没有办法,只能遵循本心,跟着馆主抽送的节奏发出女性源于内心的娇喘。
“哎呀,刚才是哪只小兔子说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啊。”馆主见爱丽丝渐入佳境,揶揄道,话说完的瞬间,双掌同时向她泛出嫣红的一对雪臀拍去,激起一阵回弹,单腿跪下用力抖擞长枪。爱丽丝的音调陡地高了三度,手指蜷曲在沙上,抓出十道深浅不一的手印。以其人之道还以治其人之身。邪恶的资产小仙女被正义的人族大帝制裁,大快人心。
听着爱丽丝掺入致死量白糖的“馆主先生”和“啊啊”声,馆主在糖分的滋养下自信心愈发膨胀,抽送随之加快,然后维持在一个耕耘与收获微妙平衡的速度,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假期时光。层积云飘过海滩,遮蔽住行欢的恋人头顶酷热的阳光,就像躲猫猫时蒙在眼上的白布,抹去太阳这个唯一的见证者。馆主伸手揉捏爱丽丝的脖颈,用不断运动的两腿间凸起的每一寸血肉细细感受她的温度,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眼眸在阳光下看是金黄的,在暗处看则是墨黑的,而且仿佛有很多层次的色泽变化,愈往里愈浓愈深,靠近表面就又浅又亮。他的目光消融在这对琥珀一般封印成千上万年美丽的眼眸深处,那里倒映出他自己最本真的模样——既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又是内心如白瓷一般易碎的她最可靠的守护者。馆主俯身亲了一下爱丽丝薄嫩的脸颊,双手扶在她的两处软肋上,两腿起起落落,挺入的真身搅动她软幼而不松弛的肠肉。他一边发出撞击声,一边看向四周,脑中思绪纷杂。起初他其实只是想捉弄一下爱丽丝的,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瞬间开始,事情就开始往无可救药的方向发展,如离开地府的罗得一般无法回头。五个槌球场长的半径之内除了这对情人之外再无第三个生命,他们也早已有了情侣之实,可首次露天交合紧张中隐含的那丝兴奋与期待却始终萦绕在两人心头,无论是哪位幻书看到这一幕都不会相信这跪在沙上两腿分开发出暧昧喘息的少女是那个八面玲珑的爱丽丝,而骑在她身上横冲直撞尽情驰骋的人则是文明的守护者,阿克夏的馆主。被麦芽糖浆糊住大脑的馆主记不起来“海”“天”和“鸟”这些单纯代表周遭景物的文字,他只记得它们组合在一起的名字叫做“第一次和爱丽丝野战时的景色”。如果连这也不记住的话,那就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