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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quirt on My Grave & Day of the Hoerald

Cult-Gore-Ero2026-03-20 11:47:29

从内层的紧身束腰到外层的胸板腹甲,他之前怎么脱的,这时就按什么样的顺序穿,只是机械臂永远是最后一个。机械臂也永远相信维克托用作安慰的谎话,它的智力不及刚会叫唤父母的孩子。维克托也从它的痴傻里安慰自己,“放心,我没事。”

走出大门开敞的牢房是伯兹机器人送的他。在他抵达祖安街区的时候才把存储数据的U盘交付到他的手里,包括沉沉的两箱钞票。维克托决定先回星火巷,因为小男孩好骗。他用一杯甜奶哄等他回家的奈夫坐上他卧室内新造的小床,不紧不慢地,像说故事那样,他说他出去和坏人们打了一架,他赢了,所以他得到了钱,他要给他买舞步长廊的蛋糕,带他去新月街看喷泉,前提是今晚早睡,做个好梦。

好梦。所有人都会做一个好梦。他从未想到骗人是那么简单。因为他身边的人都太信任他了,他说他在和男爵的谈判中占了优势,而他们也愿意资助工厂,共振祖安;他说他晚归是因为受邀享用丰盛的庆功宴席,但很可惜他没有常人饕餮的罪欲,也没好意思外带打包。

铜蝴蝶拍打翅膀带着谎话飞往皮尔特沃夫,铁航船旋转马达载着骗局驶向水沟尽头的洞窟。维克托发觉不完全进化的优势在于他仍能从爱他残缺的人的手心赚取他想要的东西,除了信任,还有愧欠,还有宠溺。善用他所知为正解的理由,科学家会以此得益。海克斯宝石,微光的配方,免费的安抚,免费的关怀,证明他仍如良妻贞洁,仍如处子纯洁。他背后做什么都好隐瞒,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发现那导致他堕落的源头毒种,谁害了谁呢?维克托望不见云中的蝶翼,也送远了船尾的涟漪,他还是觉得是他害了他自己。但他不该后悔他利用他的身边人,利用,只是利用而已,他们损失不了太多。恶有恶报,他决意做一个恶人,若当真灾难要降临到他们头上的话,他就挺身而出,对熟稔的行刑者笑道,“惩罚有罪的我一个就够了。”本来他们想要的就是他这一个。

午后的阳光一如既往照不进祖安的街巷。维克托组织他的几位员工在贫民区发放物资,机缘巧合让他遇见同样以志愿治疗的名义做“慈善”的蕾娜塔女士。他想起他在日记里批判过她为钱为名利为爱戴而虚作善行的丑恶嘴脸,如今看看自己的行为举止好像也与她的做法无差。广纳祖安贤才的蕾娜塔女士也曾找过他,她告诉他,“无私利他,不求奉献只会导致自我毁灭,为己至上才是在社会险恶中活下去的前提。无关回报的善举只会害了你,你真心相待的每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出卖你。那倒不如…我们携手,坐观虎斗,看台之下共饮一杯香水浓酒。”

他理解了。他总是迟钝,总是需要实践的惨痛才能让他醒悟他以往执意否定的错误是他自己的错误。

维克托看着她,面具透镜里的橙红色光将她的身影投映在破旧的墙皮上。蕾娜塔女士回头,眯眼,靠近,搭上他的肩膀。

“密登斯托克先生给了你一个很好的教训。现在,你可以考虑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了。”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维克托浑身瘫软。他看见自己的眼眸在蕾娜塔女士的眼眸中颤抖,条件反射似地,支离破碎的自尊又化成了水液,滴答流出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