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I Squirt on My Grave & Day of the Hoerald

Cult-Gore-Ero2026-03-20 11:47:29

“您真美,”亨奇抽出顶端核心穿进他宫口的法杖,失禁出的无色液体把他的前襟打湿。钳住他两腋的伯兹咬住他的耳廓,在他的耳边轻声夸道,“您美得就像新月街的喷泉。”

他也答应过星火巷的男孩,若有机会他便带他去皮尔特沃夫一趟,带他去看祖安没有的喷水池,直射颈背的阳光。可他现在看谁都是模糊的,无论是眼前忽远忽近的影子,还是时而颠倒时而摇晃的屏幕成像,活着的东西都已经与他无关了。一切饱含温情的东西,一些单纯无忌的话语,一点感性流露,一不小心就越界的关怀,一下子全都被玷污了,用最随性的方式曲解,以最低俗的搭配造句,最刺耳的声音告诉他:爱人也好,友人也好,亲人也好,不管什么都是一样的,特殊的定义词即有它特殊的意义,感情的残留如同内脏的余温,连绵的潮湿。他到底还是想做一回英雄才没有把自己塑造成彻彻底底的恶棍,所以他有意无意地等待着那场专属于他的自我牺牲,哪怕鲜有人知他付出了多少,哪怕唯有己身将其看作是一种必然,一种有益的奉献。那也无所谓了。维克托痛恨本能的快感,没有爱的交媾,没有价值的紧抱。他们高抬他的双腿,膝前的硬甲磕碰肩头,压碾锁骨;他们把他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进入,一前一后地退出。痛,痛,痛。痛由表肤到肌肉,痛从骨膜上的神经渗透,痛自阴道直肠间被两根肉棒反复擀碾的筋膜重重拉扯,腹腔内的器官如混成糊浆的精液与淫水般混乱不堪。维克托连昏厥的权利都被剥夺,他眼睁睁地看着埃拉米斯男爵的欣赏以他为主演的色情禁片,脱去戒指的手放在桌底晃动,享受的表情似饱餐泔水的肉猪。倘若镇定剂当真可以让他保持理性的话,如果上述的判断都是出于理性思考的话,维克托宁愿把自己比作是腐臭腥烂的食糜,而不是多么精致可口的点心。男爵和他的走狗们羞辱他的前提是他们认为他在意自己的清白,但他完全可以笑他们,嘲笑他们,告诉他们,他的确不干净,就他自己而言的光荣进化亦不纯粹。他不干净,他感情消除得不干净。就是这样,他们自以为傲的战利品仍是自欺欺人的恶俗性幻想。维克托低头看见自己鼓出来的小腹,阴茎拔出来也仍有明显的弧度,他在他们吻他摸他的时候用手压按,溢出的精液从松弛开的阴唇间缓缓流出,夹不住也控制不住的黏性浊液有如流产的婴血,含杂碎小的骨骼,结块的皮肉。他不知何时失去了对双腿的感知,是在剧烈的运动中散架了还是他们趁他脱力时将其拆卸了,就算知道答案也没有什么用。科学家不是什么疑问都要求出正解的,有时候,大多数时候,正解成不了希冀,也成不了救赎。

伯兹托住维克托的左腋,揉动义肢近端底部暴露出的球形关节,顺着接受腔的表面掰下他的人造左臂,单手擒住他仅剩的右臂,把他拎到男爵的座位前,亨奇调整好他悬空的姿势,拇指连着食指中指掏进他的阴穴里,掏抓出存留的精液,些许透明屄水,任由埃拉米斯掐住他的后颈,两侧虎口压住他的腰,捏住,恰好一圈还能重叠指尖。他把他压下去,压进去,抬上来,抬出来。上,下,上,下,进,出,进,出…机械性地,机械先驱机械性地运转。埃拉米斯·密登斯托克尊重他的理念,尊重他对自身形象的定位,他不把他当人,把他当做机器,当成工具那样使用,机械性地。机械,性的。

“独臂的小猫咪,”男爵喊他,对着被啃咬通红的乳头,难听的声音仿佛剧毒的浓雾锈蚀他的心腔,“对于您有关身体改造的意义…我想,您也知道,物尽其用,也不仅仅只是办公室的大门。”

维克托不能发声了,模拟肌腱与韧带的胶原纤维早在之前的呻吟中绷断。男爵揉挲他的前颈,越来越重,将他逼近窒息的边缘,直至唇色绀紫才释放哽塞在气管内的哼喘,组不成字句,连婴孩的咿呀都不似。伯兹揉捏着他唯独能够挣扎的右臂,掰弄他的手指,他对领着另两位“伯兹先生”回来的亨奇说,“老板说得没错,他现在只会喵喵地叫了。”

美餐结束后的密登斯托克男爵还不忘再吸食几口微光。他把又轻又软的“性爱人偶”平放到桌上,对着他狼狈的小穴吞云吐雾,欣赏他即使被肏得丧失了回缩弹性却仍然粉嫩水润的阴门,外吐在瓣膜周围的精液像是对他此番战况极佳的认可。如此福分,如此享乐。到底是谁不愿好好珍惜,谁不舍把亲切的伪装撕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