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恨、爱、情欲、肉欲、渴望与悔恨交杂在一起的东西,它叫做希斯克里夫,它也叫做以实玛丽。而在他们心中,某一负面情绪和正面情绪挣扎着不断扩大,矛盾冲蚀着他们的躯体,逼迫他们的欲火烧的更旺。
希斯克里夫以绝对不是轻柔的动作,拍在了以实玛丽那配合摇动的臀部上。这是为什么?他告诉我,那是他喜欢却愤恨做的事情。
以实玛丽以绝对不是爱抚的表现,转过头狠咬在了希斯克里夫的肌肉紧绷的肩膀上。这是为什么?她告诉我,那是她心甘情愿却追悔莫及做的事情。
肉体还在激烈的交合着,两个人互相辱骂着,急促地喘息着。
希斯克里夫抓住了以实玛丽的头发,随后埋头在她的后颈上留下齿痕。而身下的水手也因此发出痛苦且快乐的喊声,意味着他们已经将船开到了大浪顶峰。
他们都需要发泄,而这恰恰能满足两者的共同需要。
我的意识从风暴中航行的他们之间抽离,随后,我的躯干让我再度向前迈出一步。
我看到了那互相躺倒的罪人。辛克莱和鸿璐的额头顶在一起,脸上都满是潮红。如果说他们是同病相怜,那么在他们身上快速且充满激情地起起落落的唐吉诃德和良秀便是惺惺相惜。两人的脸上都含有着不能明说的笑意,似乎是在耻笑也似乎是兴奋。
我伸出手,试图去触碰他们。
“呵,少爷,现在感觉如何?”
良秀故意俯下身子,拉开衣领让柔肩和酥胸展现。她的嘴上还叼着香烟。她的思想冷漠且单一,就像一条蛇,在那冰冷的唇下满是杀意。可她此时此举更像是玩弄食物的猫儿,只是为了取悦自己而扭动着腰肢。
“呃啊...”
“别乱动,小少爷”
她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随后就这么俯下脑袋堵住了鸿璐的嘴。
那是令人清醒,也是令人沉醉的烟气。是一名艺术家所需的美酒,是缓解灵感枯竭的良药。
“咳咳...”
但少爷只有一种想法:新奇。
因为新奇,他让良秀展示了艺术,就像被狼拐骗的羊羔,如今被压在身下,即将被吞噬殆尽。
但他并不后悔。
“这样...做,对吗?”
即使已经处于极大的劣势,鸿璐还是露出那温润的笑容,仿佛能洗刷一切的天真微笑,更是让艺术家想要在其身上进行进一步的创作。她冷冷的笑了,但眼睛里露出的是欣喜与期待的光。
我将意识转向另一侧的辛克莱。他的内心里只有恐惧。他仿若置身于冰窟,即使是唐吉诃德的热情也不能融化那块坚冰。
“不...求您了...不要...不要再来了...”
本是令人怜悯的求饶却被唐吉诃德认为成自己不认真的表现,为了洗刷这一耻辱,她便投入了乃至十二分热度来对待这升华骑士精神的举动。
“看着吾辈!汝等懦弱之徒!只有直面自己害怕的事情才能称之为英雄!”
但她的内心却和辛克莱一样,只让我感到了刺骨寒意。
也许正是因为彼此的寒意,他们才会如饥似渴(指正一下,只有唐吉诃德)以肉体的欢愉来寻求温暖吧?
金黄色的短发随着大开大合而舞动着,在彼此的体液交换中也伴随着截然不同,只剩激情的热吻。就像唐吉诃德的性格的正面般闪耀,她的酮体虽然小巧但柔韧极佳,而辛克莱就像孩子般紧紧地搂住她的身子,就像落水的人拼尽全力抱住求生的木板。
孩童的哀嚎声随着他失力瞬间的尖叫后,便戛然而止,紧接着小声的啜泣。
“必须要直面自己的恐惧!”
骑士的脸上露出的是慌张,但一瞬后又被热情的面具所覆盖住了。
我的意识从高大的楼宇中的一张画布上抽出,从深入地底的冰窟之中抽出,随后,我的躯干让我再度向前迈出一步。
是格里高尔和罗佳。
扭曲的酮体贴合着,散发出颓懒的情趣。
他的那只昆虫手臂被他用尽全力避开动作中的各种要害部位,如此的繁文缛节令他既不安又困惑着。但与之相对的,罗佳以宽容的胸怀接纳了他。
这并不是我想要触碰的感觉。
格里高尔的身上散发着无奈、一部分的自我厌恶,浓重且又令人作呕。
我快步走过了他们,也许那只是我的个人所想。
车厢在我面前拉长,弯曲,随后凝结成了一颗明亮的星。那是属于我的星。它便是这巴士吗?我不理解,但是我伸出手试图去触碰。
那星星仿若有感应般,在我面前膨胀,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