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肯定是将卵搬回收容间出了问题吧...”优莉害怕地看向四周,就好像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存在随时会将我们吃掉一样。
“啧,真是愁人...”希斯克里夫不屑地抹了一把鼻子,突然眉头紧皱。
“什么味儿?”
“嗯?”以实玛丽深吸一口气,随后突然跪了下来疯狂地咳嗽着。
她的嘴角流淌着鲜血。
“你们瞧,我们公司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早早地购置了一套设备,据说到了有些楼层空气中就会充满毒气。”
戴着防毒面具的霍普金斯带着那恼人的微笑站在我们身后说道。
“这是...反异想体气体手雷...霍普金斯...你...咳咳...”
“哦,被发现了吗?那怎么办呢?看来,我要快点跑路了呢,呵呵呵。”
他阴冷地笑着,跨步走向那已经跪倒的优莉。
突然他飞起一脚,优莉便惨叫着捂住肋骨,可血沫不断从她的眼角和鼻孔乃至耳朵里渗出,她痛苦的在地上抽动着身子蜷缩着。
“公司怎么会将宝贵的资金浪费在你这样的拖油瓶中?哦,也许安雅曾经可怜你,给你一些待遇,可是现在,她死了啊!呵呵呵...”
“你个狗比东西,别他妈碰她!”
格里高尔挣扎着扑上前来,无奈,毒素已经渗透到了他的血管中,刚刚在敌人中起舞的他此时的挥砍像是慢动作般,被霍普金斯轻易地避开。
“卑鄙的崽种,这就是你他妈活到现在的方式!”希斯克里夫高声咒骂着。
“别傻了,这可是收尾人的日常。”他补了格里高尔一脚,后者咬着牙挺着,身子却一点也反抗不了。
“至于你们,就是一群傻逼。我本以为猩红凝视的手下是什么人,结果连普通的小偷都不如,毫无准备就来到这些旧设施里送死...哈哈哈哈哈!”
他猖狂地笑着,同时掏出武器对准了我。
“喂,别乱动...我只想要你这神奇的钟表头罢了,你也不想太疼,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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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试。”奥提斯冷酷地说道,她举起自己的武器:“你可以试试威胁经理,我敢保证在你动手的一瞬间,这把刀就会砍断你的大腿...来的时候不是看了很多尸体吗?你会和他们一样哀嚎着死去,但我会保证你会感受到持久的痛苦。”
这怒火让以卑劣作为信条的八阶收尾人退却了,霍普金斯收起武器,慌忙地跑到门口。他的两个挎包里满是脑啡肽瓶子碰撞的声音,他的胸前挂着那死去军官的破旧奖章。
“我本来还想把你们的武器也拿走留作纪念的,但恐怕太沉了...哦,对了,我会在你们的报告中写明是“失踪”,因为被毒死实在是太蠢了。永别啦!”
而在霍普金斯的身影在走廊远处消失的一瞬,奥提斯便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我的怀里,慢慢地停止了呼吸。
“保持冷静,别乱动...这是唯一的方式,如果你情绪激动或者急促呼吸,毒素就会扩散更快。”
浮士德靠着墙角虚弱地说道,她的两行血泪已经干涸了。
“那我们现在只能等着吗...喂...辛克莱...?”
罗佳本想靠在辛克莱的肩膀上,可小家伙已经不回话了,他的身子绵软地瘫倒,就像布娃娃般静静地趴在地上。
浮士德露出一丝苦笑。
“喂...但丁经理...”
我立即走到了格里高尔的身前,他仍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身子完全动弹不了。
“我的...裤兜...右下...”
我摸索着,突然,我意识到手心中的东西是什么了。
“给她...”他苦笑着,以极其微弱的声音缓缓说着:“...本想拿点什么纪念一下的...这也是天意吧...呵呵...”
说完这些,他的瞳孔便紧紧收缩了一下,随即化为了淡淡的灰色。
我抬起头,多半罪人已经死去,剩下的生命也在渐渐消逝,而我只能...
我快步走向优莉,将那防毒面具歪歪扭扭地戴到她的脸上...
她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但是当我为她戴上面具后,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毒气被过滤掉,想必她现在需要稍稍歇息一会吧...
我看向黑暗残破的天花板,又看了看血泞的地板。我突然感到无力,跌坐在一侧,一个人静静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思考着。
房间里渐渐只剩下我这颗脑袋发出的滴答声了。
······
[距离,掩埋现场,还剩三分钟...请员工...]
“优莉!!!”
不,不要....不要...不要继续喊了...
[能量传输,已完成85%...]
“优莉,不要抛下我!!!优莉!!!”
那巨大的铁门渐渐合拢,封死了一切希望与绝望的呼喊。
我想活下来。
我该怎么做?
我抱紧了脑袋,不知为何而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