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噼噗……”“呜呜呜呜呜呜……!!”
“噼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杖接着一杖,心海的喊叫声越来越无力。沉重的刑杖每一次责打,都会让心海那已经肿起一寸多高的臀肉上再鼓起半寸多高的乌青杖痕,随着杖责数目的增加,心海的整个臀部已经肿的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之前深红绛紫交织的颜色已经被乌青的颜色彻底取代,心海的指尖也已经在抓挠刑架的时候磨破渗出鲜血,在刑架上抓出几条鲜红的痕迹。
说来也是有意思,被狠狠的打了几百下的屁股只是越来越肿,丝毫不见血液渗出,没有受刑,只是被绳索铐子固定的身体其他部位却是破皮见血了。这也显示出了几位掌刑的与力那高超的笞臀技术,让你屁股开花,你的屁股就绝对要见血;让你屁股肿起三寸,那你的屁股就绝对肿不了两寸半。
“噼噗……”“呜呜呜呜……”
“噼噗……”“呜呜呜呜呜呜……”
“噼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即使已经被板笞打肿起一寸多高,心海的臀部也没有特别大,十几下杖笞已经打遍了心海的臀肉,两片臀瓣都已经被完全的转化为杖笞之后的乌青色。两位与力相视一眼,刑杖对准心海臀上最丰满的臀峰肉再次打了下去。瞬间,心海已经有些虚弱的喊叫声变得更加凄厉。
这次没有中途的休息时间,又或者说,每一杖之间三十多秒,有时长达一分钟的间隔就是心海的休息时间。等北原喊出“第四笞毕,展示”的时候,即使有熏香的刺激,心海的意识还是变得昏昏沉沉的,臀部再次被架起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当侍女再用木架将心海的下颚撑起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心海由于疲惫而无神的双眼和布满泪痕的脸颊,还有口水从口球预留的孔中流出,看起来相当的淫靡和吓人。
这一顿杖刑,将心海本来还带着的一丝反抗欲望彻底的打消了。所以,当那沾满心海口水的口球从心海口中取出时,心海扭头看向身后的两位与力,口中发出了虚弱的求饶声。
“求求你们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两位与力完全没有理会心海的哀求,直接就拎着刑杖走下了刑场。也是,作为经验丰富的笞刑高手,两位与力见过不知多少被打得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犯人,这种哀求的场景自然不会对两位与力有多少触动。
刑架变化着形态,又将心海转变成了示臀式的姿势,随后刑架开始转动,向周围的民众无死角的展示着心海那打得乌青肿胀的臀肉和哭肿的眼睛,以用来体现国法的严厉不可侵犯。
刑架转过一周,朝向了最初的起点。但让心海有些意外的是,这次自己没有恢复到正臀式,而是保持了示臀式。好在心海的屁股现在肿的足够大,可以把心海娇嫩的臀缝肉遮挡住,不至于让心海像灌肠时候一样将自己的下体暴露得那么彻底。重力的牵扯也让心海肿大的两瓣臀肉如同气球一般垂了下来,给心海带来了更多的疼痛。
又喂了心海半碗温水,让心海缓了一小会之后,看到心海本来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变得有了光芒,满意的北原宣布了笞刑的继续。
“三教九笞第五笞,藤笞。”
配合着北原的话语,两位换班的与力各自拎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细长的铁桶走上了刑台,铁桶里面似乎装满了水,里面浸泡着几根细长的藤条。看来,这就是一会用来责打心海的刑具了。
将铁桶放到心海两侧不影响与力发挥的位置,两位与力从水桶中抽出一根细长的藤条,在空中挥动了一下试试手感,随后就站到了心海的两侧,等待着北原的指令。
“藤笞,意为老藤慢笞之刑。笞刑之物为藤,长五尺一寸,圆润,直径一指,藤条润水增重,一笞一痕,笞痕交错,皮开肉绽。笞刑之数,六十。”
听着北原的话语,听着自己背后呼啸而起的熟悉风声,心海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像是解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