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回头,在晌午太阳洒下的光辉中,心海看不清站在自己身后那两位与力的眼神,只能看到在那日晕之中,一根长长的刑杖带着风声,带着如同要开天辟地的气势狠狠的砸了下来,准确的打在了心海受伤最重的臀峰之上。
“噼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完全不像是刑具打在屁股上的沉闷声响。什么火烧火燎,烙铁灼烫,都不能形容这一下刑杖带给心海的疼痛。如果非要形容,那是一种先用刀把臀肉一点点割开,然后用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钢刺在那割开的伤口中反复穿刺的同时再往伤口里面撒进去粗盐一般的惨烈疼痛。
就这一下,如果心海的口中没有被塞进口球,那心海可以确定,自己绝对会不自觉的咬掉自己的舌头来尝试缓解这几乎是无法忍受的疼痛。
臀部如同痉挛一般抽搐着,上半身不住的向上仰着想要挣脱刑架的束缚,心海口中本来能发出几乎可以称得上非人一样的嚎叫声也被口球转变成了低沉的呜呜声。葱白的十根手指用想要扣进刑架的力道在刑架上抓挠着试图发泄疼痛,即使指甲间都渗出了血,也没有能阻止心海的动作。
刑杖在笞打后并没有及时的离开心海的臀肉,而是死死地压在心海高耸的臀肉上,用似乎想要把心海臀肉压碎的力道狠狠的压制着心海身体的抽搐。足足四五秒钟,刑杖才缓缓的从心海的臀肉上移开,心海也像失去了力气一般瘫回了刑架之上。
被刑杖打过的臀肉先是惊悚的发白,随后迅速的充血,在心海已经被板笞打得肿起一寸多高的臀肉上又硬生生的肿起半寸,明显的高过了心海其他的臀肉。臀峰上的点点绛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杖笞留下的一片乌青。
和刚才各自分管一片臀肉,左右开弓互不干扰的板笞不同,杖笞采用的则是把刑杖平平的压下,同时责打左右两片臀肉的打法。相比起来,板笞虽然是一百板,但相当于是心海的两片臀肉各自承受了五十下的笞打;而在杖笞的打法下,四十下杖笞相当于心海的两片臀肉各自挨四十杖,本质上相当于挨了八十下责打。杖笞的疼痛也是板笞远远无法比拟的,如果对比换算下来,这杖笞的四十杖,相当于板笞的两百下不止。
一杖笞毕,另外一位与力却是没有急着打下第二杖,而是等心海剧烈起伏的背部平缓下来,才再次挥动起刑杖打在了心海的臀上。
“噼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如果没有口球的遮挡,心海发出的一定是惨烈的嚎叫和求饶声。这两下刑杖已经将心海的尊严彻底打碎,所有的矜持在这沉重的刑杖之下都不复存在。随着按压在心海臀肉上的刑杖离开,心海也再次瘫软在了刑架上。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
“救命,救命啊!屁股好疼,不要再打了!”
“不要,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饶了我吧!”
这是在心海的幻想中,自己正惨烈的嚎叫着请求两位与力的饶恕。然而现实中,心海所有的呼喊,所有求饶的话语,都被口球转化成了无法清楚分辨的呜呜声。在这刑场之上,这凄惨的呜呜声像是索命的厉鬼发出的声音,这吓人的场景已经让一些胆小的民众已经低头捂着脸准备离开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等了足有三十秒,等心海将这一杖的疼痛消化的差不多之后,打心海第一杖的与力毫无怜悯的挥动起了手中的刑杖,又一次狠狠地砸在了心海已经被打得有些变形的臀肉上。
“噼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心海用自己的身体,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缓杖慢笞”。要是刑杖左右开弓快速的打完,心海或许不会这么难受,毕竟这是短痛。然而,杖笞的每一下刑杖都是等心海消化完上一杖的疼痛,喘匀了气之后才再次打下,每一杖的疼痛,都被心海完完整整的接收消化,细细品味之后才进行下一次责打。这样的笞打方式,就将心海的痛苦时间尽量的延长下去。
所以,这杖笞的四十杖花费的时间,说不定可以赶得上之前两笞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