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里绫人的口中,心海知道那位女孩名叫长野原宵宫,是协助社奉行进行计划的人之一。
当时的心海,只是看到两人身上遍布的刑伤就是一个冷战,驱使幻海月的手也剧烈的颤抖着。心海不是没见过在战场上受伤的人,但这种被酷刑虐待过的人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经历心海还真的是首次。
心海没法想象,到底是怎样的秘密,值得这两个可怜的女孩这样子拼尽全力去守护。在两个人面对刑讯室内那些闪着寒光的刑具之时,两个女孩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恍惚中,心海猛然发现,两位女孩的面孔逐渐变得模糊,而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绑的动弹不得。心海惊恐的回头,发现自己的身后,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正高高的挥动起手中的长鞭,向自己的身体抽打下来。
“!”
听不到鞭打的声音,但是自己臀上的疼痛是如此的清晰和真实。
“珊瑚宫小姐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睡着,看来被打屁股对珊瑚宫小姐来说还是挺舒服的。”昏沉的意识中,北原那令人讨厌的声音却是如此清晰。
惊醒的心海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周围的情况。自己口中的毛巾已经消失不见,刚才站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治疗的两位侍女也消失得不见踪影,而自己高高翘着的两片臀肉上被两块白布覆盖着,贴近臀肉的一面似乎有什么治疗的药物,阵阵刺痛从臀上传递而来,把心海刺激的直皱眉头,但比起被藤条刑杖轮番责打来说,还是舒服太多了。只不过让心海有些脸红的是,两块白布分别覆盖两片臀瓣,就好像是把心海的臀沟以及下体的私密部位特意暴露出来一样,不时吹过的一阵冷风钻到臀沟里,那滋味,真是让心海羞耻的想死。
“让我来给珊瑚宫小姐解释一下吧。”见心海恢复意识,北原从旁边拿过一个木牌给心海展示。这是一个一尺多长,一掌宽的窄长木牌,木牌上面写着“罪女珊瑚宫心海刑责”的黑色字样,木牌的下面还带着一个三寸长手指宽的把手,看得心海一阵犯嘀咕。这东西用来打自己屁股的话,似乎也不是很顺手的样子。
北原起身,将木牌的把手就这样直接插进了心海的臀沟中:“用力,夹住。”
即使今天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羞辱,面对北原这样的命令,心海还是有些不能接受。正当心海犹豫的时候,北原再次开口:“珊瑚宫小姐,你也不想海祇岛干的那些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吧?”
“只会用这种事情来威胁我……”小声的嘀咕一声,心海也只能努力的用自己的臀肉夹紧那个木牌。可能是因为还没有掌握住要领,北原的手离开还没有三秒,心海臀沟里夹着的木牌就掉了下来,砸落到刑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知道要承受什么后果的心海有些惊慌的看着北原,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欣赏了一会心海惊慌的样子,北原捡起了那个木牌:“珊瑚宫小姐不必这么惊慌。这个牌子需要珊瑚宫小姐用自己的股沟夹住,掉下来一次,第七笞的时候珊瑚宫小姐要挨的数目就会小小增加一些。虽然第八笞用的刑具不是很重,但是被打个百八十下,相信珊瑚宫小姐这凄惨的小屁股也是受不住的。这一次就当试验,就给珊瑚宫小姐免了。”说完,北原又将木牌插进了心海的臀沟,心海也顺从的用自己的臀沟努力的夹紧那个木牌。看到心海照做,北原叫了一位与力在旁边给心海计数,自己就先离开了刑场。
刚才夹住的时间不长,心海并没有感觉到夹住这牌子的困难之处。而现在,正在努力夹住牌子的心海,终于明白了这道步骤的折磨人之处。
首先,心海的屁股已经被打的相当凄惨,臀部肌肉只要用力就会产生相当的痛楚,而木牌不仅是头重脚轻,那个把手制作的也是相当光滑,稍有放松就会从心海的臀沟滑落,这就逼得心海只能一直绷紧臀肉夹住木牌,这就相当于心海自己给自己多上了一道刑罚。
然后,心海此时还被用之前那个岔开双腿灌肠用的姿势绑在刑架上,这样的姿势就导致心海的两瓣臀肉不能很好的合拢夹住木牌;而心海的臀瓣即使被一道道的刑罚打得肿大了不少,但臀沟这种部位还是没有被责打过,还保持着原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