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这种想法的心海,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似乎有些湿润,而揉搓在臀瓣上的双手,也越发的用力了。
“时间到,绑手。”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心海一个激灵,刚刚升起的一些情愫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恬不知耻的想法……”
没有时间给心海多想,随着北原的指令,两位侍女拉起心海的双手,将心海的双手重新绑回到了刑架之上,两位与力也是再次抄起板子。难熬的板笞,再次开始了。
“呼——啪!”“呜呜嗷——疼啊!!”
出乎意料的剧烈疼痛,让心海直接喊出了疼这个字。这也意味着,心海在某些方面的坚持,被这一板子打碎了。坐在台上的北原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但那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满意眼神出卖了北原的心情。
“呼——啪!”“呜嗷嗷嗷嗷——”
凭借着神之眼拥有者强大的意志,心海强行压下了喊疼的欲望,只是发出了发泄一般的喊叫声。
“呼——啪!”“呜呜呜呜嗷——”
心海哪知道,即使是再充分的热身,挨了五十几下板子的屁股,发木也是自然的事情。发木的臀瓣,对于疼痛的传导自然也是有些微的阻碍的。
“呼——啪!”“呜呜呜呜嗷嗷嗷——”
心海刚才的揉搓,确实让自己臀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但这也把刚才已经被打得发木的臀肉上的肿块揉搓开来。现在的心海,就是在用自己已经恢复敏感的重伤臀肉,接着去忍受木板的笞打。
“呼——啪!”“呜呜呜呜嗷嗷嗷嗷——”
这就是一个阳谋。如果不揉,心海就要忍受那像是万虫噬咬的酸麻感半柱香的时间;如果揉了,那心海就要用自己恢复完整知觉的臀肉承受更疼更难熬的板子。
不过,就算再给心海选择一次,心海还是会选择好好的揉一揉自己可怜的屁股。毕竟,在这场表演一般的刑罚之中,这是属于自己的,难得的休息缓解的时间。
“呼——啪!”“呼——啪!”“呼——啪!”
每一下板子,心海都感觉那板子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烙烫在自己受伤的屁股上,给自己带来一阵阵的疼痛,让自己发出一声声丢人的喊叫声。
“呼——啪!”“呼——啪!”“呼——啪!”
每一下板子,心海都感觉自己的内脏在翻涌,虽然板子只是打在屁股上,但是心海却感觉自己的内脏也在振动。这是被打得太重而产生的错觉。
“呼——啪!”“呼——啪!”“呼——啪!”
这就是官家的刑法,每一下的下落高度和深度都如同测量好的一般精确,每一下的停留时间都如同掐表一样的精准。每一次所带来的疼痛都会层层叠加,没有减轻,只有越来越疼。
“呼——啪!”“呼——啪!”“呼——啪!”
但是在熏香的作用下,心海的大脑却是异常的清醒,也因此,每一下笞打的痛感,都会被心海完完整整的接收。
“呼——啪!”“嗯呜……”
“呼——啪!”“嗯嗯呜……”
“呼——啪!”“呜呜……”
短时间内过多的喊叫让心海的喉咙肿起,声音越来越沙哑。心海的体力也在这笞打的挣扎中流失,原本因为吃疼而一次次弹起的身体也仿佛失去了活力一般瘫在刑架上,只有板子打在屁股上时心海身体的抖动才能证明心海还没有失去意识。
“呼——啪!”“嗯嗯嗯……”
如同一条死鱼一般,心海的身体被板子打得一颤,也没有过多的动作,低着头趴在刑架上,准备承受马上要到来的下一板子。
“第三笞毕,展示。”
听到北原的话语,感受着自己的双脚再次被分开铐住,变成之前教身灌肠的姿势时心海才反应过来,原来第三笞已经结束了。至少暂时,自己的屁股不用再挨那难熬的板子了。或是委屈,又或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心海就这样默默的流着眼泪,小声抽泣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