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木架再次架起心海的下颚,和刚才一样的将心海被汗水和眼泪黏在脸上的长发拨开,两位侍女操作起了心海的刑架,将心海被打得相当惨烈的屁股,还有被疼痛扭曲的表情展示给了台下的民众。
心海的臀型相当圆润,本来应该是看了就让人想不由自主的抚摸捏一把的少女果冻般的臀肉,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红和青紫交杂的颜色。两位与力做的相当好,完美的执行了“臀肉肿胀未见污血”的要求,一百下严厉的木板完全没有将心海的臀皮打破,没有在心海的臀肉上见到哪怕一滴血,从破裂的毛细血管中渗出的血液都被牢牢的憋在了心海的臀部肌肉和皮肤下,充血让心海的臀肉肿起了足有一寸高。
被板子照顾的比较少的接近大腿和腰部的臀肉还能保持深红色,而心海的臀峰现在已经浮现出了大片的绛紫,那是大量淤血堆积的表现。如果现在有人用打招呼的方式轻轻拍一下心海的臀部,都能疼得心海全身颤抖。而两片肿起的臀瓣之间的秘密地带此刻也是略显泥泞,随着心海有些粗重的呼吸,心海粉嫩的菊穴和两片蚌肉也在一张一合。在被刑架强行扯开的双腿间,心海没有任何秘密。
刑架转了过来,心海早就已经哭花了的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虽然心海能忍住不喊疼,但哭泣流泪是身体发泄疼痛的一种本能反应。心海的容颜本就出众,此刻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更是让下面观看的民众看直了眼。
“这小妮子,哭的还挺好看的……”
“你清醒一点,那是让稻妻经受战乱的魔女,可不是你家邻居那年方二八的闺女。”
刑架旋转一周之后,心海又一次回归了正臀式。正当心海以为下一道刑罚马上就要上身的时候,心海的双手再次被解放,半柱香在心海的面前也开始了燃烧。看来,又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笞刑暂歇,奥诘众大人怜悯受罚之人,特赐温水半碗。”
北原说罢,一位侍女端着半碗清水来到了心海的面前。顾不上那么多,干燥肿痛的喉咙让心海没有多想,在侍女轻柔的动作中将那半碗清水喝的一滴不剩。半碗清水的量也是精心设计过的,量不大,不至于让心海被打出尿来,也解了心海的渴,缓解了心海脱水的症状,让心海可以更有精神去承受接下来的刑罚。
喝完水,心海皱着眉,咬牙将双手放到了自己饱受折磨的臀瓣上。
“嘶——好疼……”
即使已经有了准备,心海还是被臀上的疼痛吓了一跳。颤抖的双手想要揉搓臀肉缓解疼痛,却是被自己臀肉上钻心的疼痛吓退了。犹豫再三,心海还是忍耐不住臀上一波波的麻痒,心一横,大力的揉搓起来。
“嘶——呼——哦——”
安静的刑场上,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心海口中发出吃痛的呻吟,而两只葱白一般的手却是不停,在那已经转变得以深红色为主的臀瓣上揉搓着。堪堪一握的小腰,葱白纤细的双手,两条光洁的大腿,和那红得发紫的两瓣屁股,构成了刑场上一副奇异的画卷。
晌午的阳光温和的洒下,不仅温暖着心海赤裸的身体,也温暖着心海有些自暴自弃的心,给心海带来了微小的治愈感。
“时间到,绑手。”
还是那熟悉的声音。北原的声音响起,也预示着这场严厉的刑罚,马上就要进行到第四步了。
等两位侍女把心海的双手绑好,北原不慌不忙,宣读着接下来的事项。
“三教九笞第四笞,杖笞。”
随着北原的话语,刚才打了心海一百下板子的两位与力下场休息,换上了两位新的与力,带上来的,自然也是新的刑具。
这是两根看起来就相当结实的长棍,样式与天领奉行军队中使用的军棍相似,但在粗细上有些区别,略带粉红的颜色也证明了这长棍的材质是出自鸣神岛本岛的梦见木。这种木材质感细腻,富含水分,同样的尺寸要比平时的木材重上三分。也因此,这原本在传说中能给人带来暖春般美梦的木材,变成了此刻心海的梦魇。
“杖笞,意为长杖重笞之刑。笞刑之物为杖,长四尺有余,为柱,直径二指,长杖势大力沉,缓杖慢责,周臀青紫,血瘀不现。笞刑之数,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