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可以确定,如果现在木村想要询问自己一些关于海祇岛内部的机密,并且用挠痒威胁自己的话,自己有很大的概率毫不犹豫的说出来。被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的被挠脚心给心海带来的痛苦可以说远远超出了心海的心理预期。
不知道应该说是好还是糟糕,木村并没有想要从心海口中获得任何情报的需求。木村本人只是想要好好的折磨心海,仅此而已。
“不要这么说哦,珊瑚宫小姐,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我只是想让一直愁眉苦脸的珊瑚宫小姐,好好的放松笑一笑罢了。这样的心情,珊瑚宫小姐可以理解的吧?对了,忘记给珊瑚宫小姐说明,这根挠勺可以一点一点的刮过珊瑚宫小姐的脚底,找到珊瑚宫小姐脚上最怕痒的那一块嫩肉哦。”
“不……不……不要……”
徒劳的吐出示弱的话语,徒劳的摇着头,徒劳的想要从足枷中挣脱出来。虽然徒劳,但是现在的心海,还能做什么呢?
紧闭着眼的心海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刑架开始运作,将被紧紧束缚的心海托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坐在刑架上的姿势。变高的视野能让心海清楚的看到自己裸露在足枷另一边的双脚是被以一种什么样的羞耻姿态牢牢束缚,也能让心海看到俯身到一边的木村,正用手上的挠勺接近着自己完全无法动作的双脚。
“珊瑚宫小姐,我们还是先从左脚开始吧。”
冰凉的挠勺反射着实验室的灯光,映照在心海的眼中却是让心海从心底发寒。木村却是不着急,开始仔细的观察着心海大张着脚趾一动不能动的脚丫。
经历了搔、挠、刷三个步骤之后的双足已经不复刚刚刷完药物时候那种稍稍充血的微红,而是变成了一种异样的大红色,像是被竹板一类的刑具抽打过一样。
其实,心海足底的红色,完全是被假指甲和刷子折磨出来的,可以想象木村在心海足底做出的动作是多么的激烈。凑近心海的双足,木村还能闻到心海双足由于出汗而散发出的微酸的味道。
即使木村不是一个彻底的足控,但面对如此可爱的双足,木村还是遵从了本能的驱使,伸出舌头在心海的足心舔了一口。
“嗯呼呼……”心海的反应却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大。双足已经被刑具折磨了太久,对于外界的刺激已经可以会做出称之为过敏的反应,不停的出汗也让药物彻底的渗入了心海足底的神经,将心海足底的敏感度升高了很多。
不过心海并没有出言反对,只是羞耻的闭上了眼睛。毕竟,脚底被舔上几口,总比被刷子反复的刷要舒服得多。
此时心海的情绪真的很复杂,不知道是应该期待木村多舔几口让自己休息一会,还是应该嫌弃的让木村赶紧放开自己的脚。
没有给心海多想的时间,木村将手中的挠勺戳到了心海的左脚上,用那“挠”的一端在心海的脚心缓缓地抓了起来。
“呼哦哦哦哦哦!脚心,脚心不要!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
无论是什么样的少女说起自己身体上最怕痒的部位,脚心都是无法逃过的存在。心海忍痒连一秒钟都没有忍到,或者是知道以自己的弱脚丫根本没有忍耐的必要,就直接疯狂的笑了起来。
比起刚才使用刷子的速度,木村使用挠勺的速度并不快,而是比较大力且缓慢的在心海左脚脚心里“刮”着,力度之大甚至在心海的足心留下的白痕都不是快速消失,而是在心海足心残留了几秒之后才恢复到心海足底的大红色。
“哦哦哦哦哦!好痒,好痒!好难受哈哈哈哈哦哦!”
之前的刷子刷在脚心,给心海带来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针刺一样的细密痒感,让心海笑到缺氧,笑到肚子痛都无法停止发出疯狂的笑声。
“哦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而挠勺给心海带来的,则是更加短促,更加具有侵略性的痒感。挠勺的力度很大,大到心海都感觉挠勺突破了自己脚上的皮肤,直接挠在了内部的肌肉和神经上;挠勺的痒感又很短促,短到心海还可以在每一“刮”之间都能挤出时间发出“气量充沛”的笑声和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