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
“虽然看到你很享受,但姑且提醒你一句,在服务完成之后,你的身体就不受控制,恢复自由了。”
控制?咦?什么控制?
我秀眉微皱,思索片刻,然后突然想起来了!
退后一步远离他,我怒目圆睁,低喝道,“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杭子明说道,“没什么啊,不过就是用关键词触发你脑内的催眠暗示而已。”
关键词?暗示?催眠?
我昨天和刚才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他催眠了我?!
“你……你别骗我……怎么可能真的有催眠?”
“那你要不要再试试看啊?”,杭子明说着,拿出了一捆钞票,“云梦,一万块,和我来上一发吧。”
杭子明一步步向我走来,想要再次把钞票塞到我胸口。
“不……不要……你别过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只手掌伸出禁止他继续靠近,另一只手捂住胸口。不断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着一扇门。
我不能让他再把钱塞给我!我要和他保持距离!我害怕身体再次不受自己控制……
我害怕得眼角逼出泪珠,夺门而出,向客厅冲去。
杭子明一个箭步冲上我面前,他宽大的手掌,一只手就轻松地把我的两只小手钳在掌中。
看到他另外一只手一点点把钱靠近我的胸口,我拼命用力挣扎。但是我力气本来就不大,再加上之前的高潮,我的挣扎更像是欲据还迎的挑逗。
杭子明当然无视我的动作,强行把钱塞到了我的胸口。
在钱塞到我胸口的瞬间,我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身体就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瘫在他身上。
“不要……求求你停下来”,我哀求道,惊恐地看到自己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向他下体摸索。
杭子明举起双手做无辜状,说道,“云梦,我可什么也没做。不过,”,他狡黠地笑道,“我可是很期待你这样的应召小姐会给我怎样的体验呢。”
我用力抵抗,但是我的手却不听我的话,仿佛有另外一个力量,在控制它。
不管我怎么努力,终于,隔着裤子,我的手摸到了他的下体。我的手好像找到了珍宝,把玩着它。
它是多么的坚硬,多么的炙热。
我下身的阴户不自觉地嚅动了一下,一股欲望从我双腿之间爆发,沿着我的脊椎向上,冲到我的大脑。
我渴求被它占有。
我双手移到他腰间,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开他的裤子。
但这时候,杭子明伸手制止了我。
“优秀的应召女郎可是要做好前戏的。”,他在我耳畔轻语道,轻轻吹拂着我的耳垂。
是啊,我要让它更硬,更热。
可是该怎么做?我抬起眼睛看着男人的胸肌,思考着。
我的本能里好像被塞入了这些动作,在我犹豫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我的手自然地抚上他的胸,动作是那么地连贯熟练,那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我昨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深深地闭了闭眼睛,扬起脖颈,压下胸中雪沫乳花般溢出来的欲望。
“还记得上一个五一全班只有我们搞错了假期回教室上课吧。”我的气息紊乱,声音靡软着透着沙哑。
这次换成他挑了挑眉,注视着我说下去。我侧过头,转腕撩起铺在胸前的长发撒到背上,眼波一横,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呀,梦到在教室里,我就穿着现在这件,把你绑在课桌上,不停地干你。”
我在他身体两侧跪立起来,卷起薄如蝉翼的黑色连体裙,卡在蜂腰上,伸出食指抠弄着泥泞的蜜穴。
杭子明抬起脑袋,顺着他的眼睛我低下头看到被打湿成一簇簇的光洁密林,春露像珍珠一样饰在柔软的毛发上。男人从喉咙口压出的轻喝瞬间让我腰肢糜软,差点跌坐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