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啊~~~~???”
和那晚完全不同,这是一次完整的做爱,这是战友间关系出现裂缝又被扭曲缝补的开端。
一段时间后,冷静了,也愤怒了,整理好着装的舰长看着侵犯者,启言:
“雷电芽衣,我需要一个合理也正常的解释。”
是触及底线的怒不可遏,压迫的嗓音中含着自怨自艾的愁绪。男人和女人面对面坐着,只是昨夜咖啡馆那样的宁静不在了。舰长眼睛睁得很大,长时间没打理的胡须和老道黯淡的橘红色眼眸给他被岁月烫伤的脸庞漆上一层厚厚的猞猁似的凶狠,他盯着她,瞪着他,彼时被侵犯被背叛的疼痛还在内心飘摆着,犹如抓不住的风筝。
可那女主人呢,只是回味着刚才填满全身的快感和幸福,她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看向他,觉得有点可笑,她毫无所谓。
“没有解释舰长,有的事情并不需要解释。”
“那你是疯了还是打算当妓女!?谁让你干这种事的......”
脑容量难以负荷,刚从药物中释缓过来的大脑就算把最后一滴汁都挤干净舰长仍想不透平日稳重矜持也有权有势的处女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干这种事。她的行为太过于费解,她的言语太过于危险,她的神色、情绪都好像手术刀似的一下一下剖开胸膛,将自己肢解、吞食。
“......我啊,心中有太多不理解的事情了。”
和那时一样的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忧郁的架势多半不是聊家常。哀怨发自内心,亦如芽衣恍惚的神情,那堵塞咽喉的愁绪同样也在她身上浮现,见状的男人纵然满腔怒火还是由着性子等她把话说完。
“第一次体验到了才明白,原来布洛妮娅每晚都这么满足。”
舰长承认,自己脑抽才耐性子听她说话:“这不是我们该说的。”
“那什么才是。”
“你为什么要强...这才是!找个男人培养感情并不难雷电芽衣,更何况你这样优秀的女人要哪个或年轻点的或年长点的成功人士不容易?”
面对神似教诲的怒吼,芽衣轻笑一声,笑他的愚蠢,笑他的迟钝:
“舰长真温柔啊,都这种情况了还关心我。”
他语塞,因为习惯又开始作祟了,那斑驳的面颊抽搐了两下,他起身,道:
“就当如此吧,再见,至少这几个月你都别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可是...舰长需要钱吧?”
一针见血,正中靶心的话使得刚走两步的庞然身躯驻足,他背对着她不知在想什么,短暂的沉默后,那沙哑的声音里夹杂些许黄昏的疲惫:
“那也跟你没关系,慢慢攒也无所谓。”
“主干工作都丢了,咖啡馆的好心老人又能给您多少钱呢?”
“你怎么......”
“我干的啊。”
没有恶意,冷静的阐述事实,重磅炸弹给他的震撼丝毫不压于生日夜他对她说的那个敏感痛心的词汇。男人一时间甚至作不出什么表情,那双因劳顿而深陷的眼睛颤动着,他眼里映的不是昔日知性的好友,而是一个陌生危险的女人。
雷电芽衣不在意他怎么想,因为这件事已经开头了,都是顷刻间发生的,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右手食指抵住下唇,表情看起来在思考排序,然后伸出几根手指,话讲的十分冷静:
“刚才的感觉嘛...我可以给您这个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您心知肚明。这种事情并不难不是吗?就像对布洛妮娅做的那样对我再做一遍吧。”
“闭嘴......”
“如果您真能找到像这样轻松的工作,我也不拦你就是咯。”
他荒唐的感到害怕了,对这个年下的学生感到害怕。他清楚她不会让他轻易找到同上份工职类似的工作,还会继续给他施压。
“这并不委屈,这也不是背叛布洛妮娅。舰长,你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帮助布洛妮娅完成梦想的职责。”芽衣说着,站起身来走进他,而内心恐惧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一动不动,他心里的答案因她的到来有了头绪。仅仅一个尺子的距离,少女微微抬首,凝望着男人踟蹰纠结的眼睛,她有点想笑,抱着一丝怜悯,因为生活真的会把人逼疯。
她庆幸自己竟然真能撞上这个机会,她有绝对的理由和把握,慢慢消磨他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