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芽衣满面潮红,她的臀部不停抬起又落下、穴肉每次的吐出都是没在龟头的边缘甚至到马眼,而每次地用力坠下则快意强烈无比地使舰长感受到已经能称得上的可耻的未婚年龄的处女子宫,那柔嫩脆弱的宫颈正在被自己坚硬的龟头冲撞着,被顶到变形。每一次用力都是一场天旋地转的恍惚,每一舒服的放松紧随而来的还是难以启齿的不齿的快感。
那软糯的膣腔潮水泛滥又蛮不讲理地吮吸压榨着舰长的肉棒,因为男人进入体内,肉杵在穴腔一次威力胜过一次的抽插可比雷电芽衣自己成天想着他的笑容用手指跳蛋滋味的浅尝辄止的快感强过不知多少倍。
自己过去有多少次是想着他自我抚慰的次数,那就在以后让他在子宫播种多少次。
这是强欲的行奸,没有道理可言,同样在酥软中失了智少女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与五个月前那个矜持的夜晚如出一辙的年头:侵犯他。
马眼吻上宫口,痛意早已化作快意有如汹涌潮水向她扑来。清脆的响亮的肉体碰撞在室内回荡着,让少女不禁忆起了男人和妻子在自己家里做客的那晚:自己像是痴女一样没有羞耻地听着别人的欢愉畅快的淫叫高了潮,并且自欺欺人地幻想那个被他触摸的人是自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交合声在大雨中呼喊,压抑许久的少女忍不住快感的折磨自己一人迫不及待地直起腰,更加用力地摆动起臀部,柔软的媚肉因肉棒的侵占而在吐出时被恋恋不舍地嘬吸从而贴成一个真正拔出的状态,少女成灾的淫液早已涂满肉棒全身,随着打桩似的的遍遍抽插澄澈飞溅,连着?面鼓鼓囊囊的睾丸一同洒满,还有缓缓淌下的汗珠落没在舰长的身躯。他此刻仿佛一滩烂泥,承受着芽衣不知疲倦地激烈侵犯已经是极限了,舰长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射精的时间往后延迟,即便这冲动已经火烧眉毛,迫在眉睫。
“哦哦哦??......舰长的肉棒??......呜咦咦???”
狭窄火热的肉洞泛着水灵灵的液体,腥臊味已然充斥整个屋子,雷电芽衣淫荡的丰乳欢快地跳动着,粉嫩嫩的乳首上闪着的光来自男人吮吸吐出的唾液,她遍身是他的味道,而他遍身是她的颜色。淫乱的肉褶子用力地吮吸撸动肉棒,无数张闷湿的小嘴亲吻肉杵的感受无与伦比,少女极具爱意地马不停蹄地撞击舰长的盆骨,他们身下的沙发都好像要被摇塌了一边支离破碎。
两人的声音早已融化,作祟其中的只剩无声本能,心里和肉体的双重快感愉悦着芽衣的内心,这份快乐同样通过两人不断的交合传给了舰长。淫液一次次从交合处滑落,在男人肌肤上洇开,又被热量蒸发。
发丝摇曳,香汗挥洒,褶皱摩擦冠状沟的感觉酥酥麻麻,侵蚀五脏六五的毒素遍布浑身,那种乏力、那种疲累,感官的感受无限放大,其余的一切都好似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蚀骨的快感涌遍全身,马眼一次次冲撞子宫口,淫乱的肉褶皱一次次抓挠着肉杵,痴迷地吮吸、热情似火的服侍、淫液一遍遍洗刷肉棒给予更强烈的触电感的同时也一遍遍刺激着自己的感受器。
大脑都融化了,荒淫无度的身影纠缠不清。至此时刻,芽衣在不知多少次的主动抽插后也迎来了独一无二的初次和难忍一同迎接快乐顶峰的高潮:这就是那最后的临门一脚,清楚有力地在男人心里的玻璃罐子上砸了个洞。
火上浇油的窒息:心血来潮的少女突然垂首,纤细却比绝大多数男人都有力的十根手指齐齐拢住舰长的颈脖,恰到好处的停在了血液流通的颈动脉处:她无声用力,眼里蕴含的是期许与愠怒,她掐住了他,有力的手指遏止着血液的流速继而送给舰长的是那种色情漫画里的飘飘然的舒服。接近丧命的幻觉却比幻觉更加虚浮而痛快,
芽衣慢慢加大着力道,交握的大拇指以极缓慢的速度往上移去,而本能反抗的舰长已经没有力气脱离她的支配,那粗糙的大手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没有用力的余地。
“啊呜...嘎......???!!!”
仿佛是梦境一般,雷电芽衣和舰长对望着,正是在这样的对望中,在两人各含同种情绪的感受中:舰长射精了。
随着一阵失神的呻吟,浓稠的精液从男人马眼喷发而出眨眼间占满了芽衣娇弱的子房:那种浓郁的腥臭的臊子味瞬间溢进两人鼻腔,而被滚烫的白浊侵满的芽衣随之迎来自己的第一次幸福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