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阿伦·弗伦奇爵士狞笑着,他准备用疼痛来给少年“开开胃”。男人抽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鞭子,抬手重重击打在少年人裸露的身体上。罗德里已经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但不妙的是,阿伦爵士用来抽打的鞭子是他从墨西哥带来的特制品,是阿拉伯奴隶贩子特制的专门用来鞭笞奴隶的工具,这种鞭子会给受刑者带来更大的痛楚,同时又不会真正损坏这些珍贵的“货物”。未曾经历过这一切的罗德里痛苦地呻吟着,想要躲避鞭子的击打。
“吵死了,给我闭嘴!”阿伦爵士的鞭子狠狠地落下,“不准叫出来,叫一声,就多抽你十下;什么时候不叫了,我就会考虑饶过你。”
“唔嗯……”罗德里把涌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咽了下去,他太虚弱了,意志力早已在此前的折磨中被消耗殆尽,实在无力继续维持自己的自尊。
“哼,这还差不多。”阿伦爵士满意地点点头,王子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乖乖蜷缩在我的脚下?
“唔……唔嗯……”罗德里低着头,拼尽全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呻吟,爵士的鞭子一鞭鞭落下,他只是颤抖着身体,默默地承受下来,只偶尔发出细微的闷哼。终于,阿伦爵士大概也是真的累了,他收回踩在男孩身上的左脚,把鞭子扔在地上,满意地呼了口气,在罗德里面前俯身。
“这就撑不住了?别急,威尔士小子,有的是给你玩的!”
“你,你到底还想怎样……”罗德里的声音中带上了连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颤抖,再如何坚强勇敢,可他也只不过是个14岁半的男孩子,阿伦·弗伦奇的一系列兽行足以让许多成年人都难以忍受,更不用说罗德里这样的小小少年了,他的意志力和精神都处在崩溃边缘,只差临门一脚就会土崩瓦解。
阿伦爵士笑而不语,男人的眼神再度转移到了男孩的双脚上,这双赤足因着之前的刑罚和走动已经有些脏了,脚跟处粘上了些许泥土。阿伦爵士想了想,决定端来?盆水给男孩清洗下脚丫,这是因为要洗掉脚底的泥土和污渍,让罗德里的脚更加敏感。这期间阿伦爵士不断挠男孩白嫩的脚心,疲惫不堪的罗德里已经没有能力接着忍下去,少年凄惨的大笑,奇痒将他最后的气力榨了出来,然而在严密的拘束下,男孩拼尽最后余力的挣扎也变成了给阿伦爵士的正反馈,男人愈发来了兴致,羽毛被落在了之前的牢房?没有关系,手指是最好的工具,不是吗?爵士肆无忌惮的搔挠着男孩的脚心,脚背和小腿,他惊讶的发现眼前的少年敏感到连被抓挠脚趾缝也会有感觉,这让男人大喜过望,也让刑具上的少年苦不堪言。
“呵呵哈哈哈……别……住手……你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混蛋……”
“呦,原来王子殿下也会骂人啊。”阿伦爵士讥讽道,“只可惜没什么攻击力啊,要不要鄙人教您几句,也好让您骂的开心骂的高兴?反正您也只能骂啦,哈哈哈哈!”
“你……哈啊……你就是嗯……就是个变态……”罗德里愤恨地反驳,只可惜他已经力竭,又生了副惹人怜爱的脸蛋,因而连辱骂都显得不值一提,落在阿伦爵士眼中反而更加可爱。
“原来殿下也是有脾气的啊,那就再好好挠挠,挠到您彻底屈服为止。”爵士将自己的鼻子贴紧了男孩的两只脚底,贪婪地吮吸着他混杂着泥土芳香的少年脚味,那是一种淡淡的奶香,独属于青春年少的男孩。罗德里不停踹动着脚丫,可动不了。于是他改用脚趾的磕碰来拒绝阿伦爵士闻他的脚。爵士呼出一口气在他脚心上,男孩“哈”地笑了?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任男人闻嗅。阿伦·弗伦奇从他的脚心闻到脚趾,再嗅到脚跟。期间他呼吸了五六次,每次都伴有受刑男孩沙哑的笑声。终于,阿伦吸取完了他两只脚底的全部精华。
“怎么,还不说么?”阿伦爵士用拇指按着他的脚心作为威胁。罗德里迟疑了?下“……不,不会的……”他的语气已经不再坚定,阿伦爵士明白,胜利女神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嘿嘿,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说着,爵士再度将左手指拂上了男孩的脚底板,轻轻地玩弄着,让罗德里感觉到虽小却难以抵制的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