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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比奈真冬第一视角:
主段:
“嗯……”刚睡醒的神志依然是朦胧的,视野被覆上一层薄雾。闹钟并没有响。所以对于平常总是早起的我来说无疑是睡过头的,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撑起身体坐起来,大脑依然处于待机状态,努力眨着眼,终于重新开启了视力系统。是的,成堆的乐谱、年久的仪器和泡了不知多久的泡面,以及.坐在电脑前专心致志编曲的瘦小人儿——我的伴侣,彰显着这里就是在我逃出家后的居所,我的伴侣的家。
床板因为我的起身而发出嘎吱的声响,而我那位沉浸在作曲中的伴侣却发觉了,于是果断放下耳机,走到我面前,在我额上落下一吻。大脑终于重新开机,于是终于听清了来自身前宛如天神降临的声音。
“早上好,真冬。”
奏向我露出微笑,发自内心的。娇小的人因为体位的原因显得高大,圣洁的手抚摸上我的脸,给予我无限的恩德。“奏...”干涩的声音从咽喉的罅隙中挤出,对比之强而我清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在妄图玷污这位为我而下凡的神明。是的——为我。
神明微不可穿地皱了皱眉,“真冬,我去给你倒杯水润润喉。”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房间。在我的大脑意识到奏只是去倒水的事实前,身体自主向前紧紧环住奏的腰,贪婪地汲取着奏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体香,“不要...走。”“欸?”我环得更紧,而奏如同从前的千百次一样包容着我,手搭在了我充满自私欲望的臂上,“好”。
奏并不准备推开我,我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不言,奏也不语,直至我将奏按回床上缠绵,也顺从着我的意。“奏.奏...不要离开我...”奏眼角泛红,几绺头发因为刚才的纠缠粘在脸上,但,那双湛蓝的双眸,依然平静,惊不起任何风浪。而我却心满意足,在沉静的浪涛之下,留有的只有我的身影。
真冬虽有被压在身下,奏依然处变不惊,将我的衣扣一个又一个的解开。我留恋着,渴求着,而奏始终满足着我。剥开外层的束缚,而内在洁白的果肉令人垂怜,纵使果肉并不丰满,可依然止渴。轻咬一口,便会留一点绯红,更是引诱贪婪的旅客在此停留,并肆意采摘。
神明的恩惠不限于此,得到休憩之地的旅者也不满于此。向远处走去,一处清澈甘甜的泉眼股股冒出水,旅者自是欣然接受,甚至想更进一步,寻求更多的甘露。如她所愿,山峰在颤抖,涌出的大量泉水被旅者尽数饮下。
贪婪的旅者并不知足,可神明也需要收取回报,一味索取的旅者遭到了神明降下的惩罚。一阵天旋地转,旅者溺入了大海。咔唔.水自周身向体内涌去,流动在旅者的血管中,同她的血液混杂着,浸染她的身体。就此,这位可怜的旅者才发觉,自己已然溺水,而她甘之如饴。
那湛蓝终是惊起波澜,拍击着落水的人儿。溺水者迫于压力总是试图去自救,可融入血液中的水挤压着,离海平面仅一尺之隔,却又是天地之距。海水吞噬着她的氧气,一阵浪潮打过,旅者融入了海洋。
神明昏睡在我的怀中,眼底的乌黑令人无奈又气愤,此时却也提供了合理的休息机会,也未尝不可。拉起奏的右手,在无名指指根上轻落一吻,是信仰者对于神明地臣服,愿为祂献出一切的决意。
我的神明,我的伴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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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缺失的很严重,我认为我遗忘了太多,主要是来到奏家前的记忆非常模糊不清,努力分辨也只会得到一个更加混乱的结果。奏建议我不要再多想,痛苦的事情也就一散而空,她在心疼我,那我也就顺和她的意,只关注于当下与她相处的两人时光。
我恐惧去往外界,不知为何,如果推开奏家的门后,将会有我承受不起的结果将我吞噬。没关系的,真冬奏抱着我,轻轻安抚着,如果不愿去面对的话,就保持现状好了,我会支持的你决定的神明降下一束光:温暖、明亮,而这束光,只为我而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