媲曲正在走廊里走。忽然,两侧墙壁伸出两根长矛,向她扎来。媲曲吃了一惊——应该没有碰到什么类似触发装置的东西呀?
长矛没能刺中媲曲——她虽然吃了一惊,但马上反应了过来,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长矛。这时,一大铡刀从天花板上落下来。媲曲又一退,躲过了。还没喘过气来,地板上就钻出一根又一根的尖利钢钎,从下往上,射向天花板。媲曲急忙左闪右躲,把这些钢钎都闪了过去。
“可恶!这么灵活!”监控室里的普林斯急了。
畲外福尔:“王孙阁下不用急,既然她能躲开这些机关,咱就给她来个躲不了的!”
媲曲躲开了所有钢钎后,松了口气,忽然,她听见一声巨响,两面厚重的石墙从天花板上降下,将去路与退路完全封死了。紧接着,两道石墙发出刺耳的声响,缓缓地向媲曲挤压过来。媲曲急忙推那挤过来的墙,但毫无功效,不大一会,两面石墙已经挤到了跟前。媲曲手脚撑开,抵住缓缓逼近的石墙,拼命硬撑,但石墙挤来的力量越来越大。
“呀!”媲曲把气放了出来,身上爆出气浪,两堵墙一下子被震碎了一层。但是没想到,包裹在石层里面的,竟然是囚龙铁板!媲曲的手碰到铁板,头上的角一下子消失了。
“哇!”媲曲一下子感到绝望,眼前一黑,吐了一大口血,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不一会儿,几个大汉过来,给她戴上囚龙铁手铐后扛走了、
“哈哈!”监控室里的普林斯兴高采烈:“三个都搞定了!”
畲外福尔:“王孙阁下,可别掉以轻心呐!她们当中最厉害的璞娜姆还没搞定呢!连续两晚她的人都没回去,她应该会更谨慎了。”
普林斯:“没问题!没问题!管她会不会更谨慎,我都会抓住她!我的机关是无敌的,璞娜姆敢来,下场就会跟刚刚那三个一样!”
……
“啊……”被挂在钩子上的娄特思呻吟着,传送带到了这一层的楼梯口终于停了,几个大汉在楼梯口等着。
铁钩降了下来,大汉们拔出铁钩,然后给娄特思铐上了囚龙铁手铐。接着才把她身上的捕兽夹摘掉了。当最后一个捕兽夹摘掉后,娄特思呻吟一声,昏了过去。接着,这几个大汉就扛着娄特思从楼梯下去了。
……
阿璞丽可在一下下的痛楚中苏醒了过来,几个大汉正为她拔箭。
“啊!啊!……”每拔去一支箭,就是一下剧痛,阿璞丽可不觉挣扎起来,却猛地发现被铐上了囚龙铁的手铐。
当所有箭都拔掉时,阿璞丽可再次昏死过去……
王孙的基地:塔内的黑牢
复国塔的底层,是个阴暗的黑牢。黑牢的行刑室里,正在进行一场残酷的拷打。遭受拷打的是三个女性:媲曲、阿璞丽可和娄特思。
媲曲被捆在老虎凳上,她脚下垫着五六块砖,脚心被钢刷刷得血肉模糊,脚趾甲里扎满竹签子。打手握住竹签子一搅动,就把趾甲生生撬了下来!“啊!”媲曲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阿璞丽可被放在三角木马上,双腿脚踝各挂着铅球,木马上鲜血淋漓。同时,她的胸脯上还戴着乳枷,打手正拉扯着乳枷上的绳索使其收紧。阿璞丽可痛苦地尖叫着,无助地挣扎着,最后昏死过去。
捆在刑架上的是娄特思,她身上夹着一个个鳄鱼夹,双手的指甲都被钳子拔掉了。一条铁链缠在她的腰部,两个打手各抓着铁链的一端,用力拉扯着。娄特思被勒腰折磨着惨叫,最后昏死过去。
三女又被弄醒,继续遭受着折磨。她们从被俘的当晚就被反复折磨,直折磨到天亮,又从天亮被折磨到天黑。
天黑后,璞娜姆果然行动了。她和吉吉布退了旅店的房间,都换上黑色紧身皮衣、戴上眼罩口罩,直奔复国塔来。
两女是一起行动的,她们从甬道进入复国塔的走廊。
璞娜姆:“奇怪了,一个看守的人也没有!”
吉吉布:“是哦,只有外面有一辆车在来回巡逻而已呢!”
璞娜姆:“防守这么松懈,她们却都没回来,看样子这里面有机关呀。咱得小心点!”
吉吉布点点头。
监控室里的畲外福尔:“这两个看来也得我们来主动操控机关呢!她们也都没触发半个开关!”
普林斯:“嗯,的确只能这样!”
璞娜姆和吉吉布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行。忽然,墙壁上射出无数箭矢,向璞娜姆和吉吉布飞来。箭矢密度极大,眼瞅着躲都没法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