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璞娜姆把腿“呼啦啦”地扫了起来,那些箭矢就被腿风“呼啦啦”扫落在地了。
“果然不简单呢!”普林斯盯着监控的屏幕:“用抓住媲曲的那一招吧!”
璞娜姆和吉吉布继续前行,这时,忽然一声响,身前身后分别两堵石墙从天花板降下来。
璞娜姆见状,当机立断,马上抓住吉吉布,俯身前冲,在石墙落到地板上之前,从石墙与地面间快速缩小的空隙穿了过去。
眼见连这招都没能困住璞娜姆,监控室里的普林斯急了:“这个璞娜姆果然更不好对付啊!”
畲外福尔:“……看样子,得用终极大招了呢!”……
王孙的基地:落入魔掌
璞娜姆和吉吉布继续在复国塔中走着。
璞娜姆:“到处是机关呢。可是,思蔚姆她们到底在哪呢?”
吉吉布笑了笑:“是啊,咱这样毫无目的地乱找得找到啥时候啊。”
璞娜姆:“我本来想说看能不能撞见个巡逻或是放哨的,可是这儿只有机关啊!”
吉吉布:“那怎么办?”
璞娜姆:“怎么办我也不懂……如果克莱瓦哥哥在这里,他也许就有办法……”
吉吉布:“就是这次委托师父调查的那家伙吗?”
璞娜姆:“是啊。好久没见到他了……”
吉吉布:“……奇怪,忽然有点喘不过气来……”
璞娜姆:“我也……”
话没说完,璞娜姆和吉吉布忽然捂着喉咙,痛苦地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原来,监控室里的普林斯眼见各种机关都搞不定璞娜姆,便用了最狠的一招——把走廊的各个通气口堵上,然后抽掉了走廊里的空气!没有了空气,璞娜姆和吉吉布自然呼吸困难,很快昏了过去。
璞娜姆和吉吉布被推搡着押到了复国塔的黑牢,普林斯和畲外福尔也跟着来了。
还在黑牢门外,就听见了“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与媲曲她们的惨叫声。
进了黑牢,只见媲曲、阿璞丽可和娄特思的双乳乳头上都挂着铃铛,正在遭受酷刑的折磨:媲曲正惨遭火燎腋下的折磨;阿璞丽可身上被用刀割出了一道道口子,打手们正往她的伤口上涂辣椒油;娄特思阴部卡着条粗麻绳,正来回拉锯着。
看见普林斯进来,行刑手暂停了对三女的折磨,
三女看到璞娜姆和吉吉布被押了进来,全都大吃一惊:“怎么连你们也……”
“哈哈哈!”普林斯得意地放声大笑:“真是落难的英雌姐妹花啊!”
吉吉布:“嗯?”
普林斯:“很惊讶嘛,没看见思蔚姆吧?她们三个被押进来时也跟你一样表情呢!”
普林斯说完,媲曲她们三女脸上出现了哀伤的表情。
“什么?不会吧……”璞娜姆注意到了她们的表情。
普林斯:“没错,她已经死了!死在机关中了。跟你们比起来,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等下你们受刑时,应该就会觉得是幸运吧!”
普林斯忽然一把握住了璞娜姆的右乳:“你也看见了,她们三个的胸尖上都挂了标记了!你们两个也给我挂上吧!”
于是,璞娜姆和吉吉布被剥掉了紧身皮衣,摘掉了胸罩……
王孙的基地:严刑的考验
“啊——!”璞娜姆惨叫着,铁丝从她右乳乳头根部穿透过去,打手们把铃铛穿进铁丝,然后把铁丝拧紧。
痛苦的尖叫声中,左乳头也被残忍地挂上了铃铛。
吉吉布也是两声惨叫,她也被残忍地穿上了铁丝,挂上了铃铛。
挂好铃铛后,璞娜姆和吉吉布被铐上了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夜以继日的残酷折磨就要开始了!
普林斯:“先给你们热身一下吧!鞭刑,开始!”
璞娜姆和吉吉布的身前身后都各站了一个打手,皮鞭在四个打手的手中挥舞,不断落在璞娜姆与吉吉布赤裸的肌肤上,使她们身上鼓起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有些鞭痕甚至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挂在奶头上的铃铛伴随着她们的惨叫叮当作响,惹得普林斯开怀大笑。
不知鞭打了多久,璞娜姆和吉吉布先后昏死了过去。劈头浇下来的冷水使她们又苏醒过来,折磨继续开始。
打手们在璞娜姆与吉吉布的双手上套上拶子、双腿脚踝套上夹棍、双乳套上乳枷,然后把拶子、夹棍和乳枷一起收紧。
身上各处敏感部位同时遭到压迫,造成难以忍受的痛楚,璞娜姆和吉吉布自然又是一阵阵地惨呼。终于,两女再次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