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托起昏过去的璞娜姆的下巴,转身对媲曲、阿璞丽可和娄特思说:“你们三个,光看着她俩受刑,身上会不会痒痒啊?不如一起来吧!”
于是,璞娜姆与吉吉布再次被弄醒后,媲曲、阿璞丽可和娄特思也一起遭受了折磨。
痛苦的惨呼声此起彼伏,行刑室里充满血腥味、汗臭味和皮肉烧焦的臭味。
打手们正用烧得通红的烙铁烙烫着五女。灼热的烙铁无情地按在她们细嫩的皮肤上,青烟腾起,发出“嘶嘶”的声音。五女的胸脯、腹部、腰臀、肩背、大腿、腋下等地方留下一个个烙烫的疤痕,她们在剧痛中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弄醒过来继续折磨。
“啊——!”烙铁在璞娜姆左乳内侧肆虐,腾起的青烟中,她凄厉地惨叫着。
烙铁移开了,普林斯掂了掂璞娜姆的左乳,乳头上的铃铛随着乳房的颤动叮当作响。
普林斯托又起璞娜姆的下巴:“来个冰火两重天怎样?火刚刚过去了,接下来是冰了哦!”
“啊——!”璞娜姆发出了可怕的尖叫声。普林斯把一根冰锥捅进了璞娜姆的阴部,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璞娜姆在可怕的痛楚中昏了过去。
其他四女的尖叫声也响了起来,冰锥残忍地捅进了她们的下体……
王孙的基地:逃脱
复国塔内的黑牢里,痛苦的惨叫声连日不断。伴随着惨叫声的,是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以及普林斯和打手们下流的大笑声。
璞娜姆、媲曲、阿璞丽可、吉吉布与娄特思被一道接一道的酷刑反复折磨。在三天两夜的连续折磨之下,她们无数次昏死过去,又无数次被弄醒过来。直到第三天傍晚,残忍的毒刑才暂时结束了。
“啊……”“呃……”五女疲惫痛苦地躺在地牢阴暗潮湿的地上,全身刑伤还在阵阵作痛,使她们呻吟着。
此时普林斯和打手们都已经离开了黑牢。
璞娜姆:“那帮家伙走了……咱快趁机离开吧!”
媲曲:“怎么离开啊?咱都戴着囚龙铁的手铐呢!”
璞娜姆:“这里不是放着一大堆的刑具吗?就用它们打开手铐!”
阿璞丽可:“对哦。娄特思,这种事你应该很在行的吧?”
娄特思点了点头,挣扎着起身,挪到了摆满刑具的桌前。
很快,她们的手铐便都打开了,挂在奶头上的铃铛也都剪断铁丝取下了。
“走吧!”阿璞丽可说着就要往外走。
媲曲一把拉住了她:“别这么急,先恢复一些体力。”
于是,五女休息,渐渐恢复了一点元气,伤口也痊愈了些。
吉吉布微微一笑:“差不多了,咱走吧!”
璞娜姆:“没错。去找思蔚姆。我才不相信她死了。”
媲曲:“我也不信。”
阿璞丽可:“我也是。不过,咱要怎么出去呢?外面到处是机关呢!”
媲曲:“说的也是,咱又不能小心翼翼地慢慢走,得在他们发现前快速离开复国塔!”
娄特思没说话,她走到放着刑具的桌上,拿起好几根钢钎,朝其他四女举了举。
璞娜姆点了点头:“就用这些当武器吧!触发了机关也不要紧,用它们来格挡各种机关!”
于是,娄特思撬开了黑牢的门,五女各带上几把钢钎出了门。
五女快速跑着,根本不在意会不会碰到机关。她们刚出黑牢不久,就在走廊拐弯处触发了机关,无数囚龙铁做的飞镖向她们飞来。五女不躲不闪,把手中的钢钎挥舞起来,“叮叮当当”地将飞镖纷纷打落。
五女并不停步,她们继续快速往前冲。一个接一个的机关被触发了,但向她们袭来的机关,都被用钢钎挡住砸开。五女势不可挡,很快便来到了复国塔的中上层,即将冲了出去。
忽然,阿璞丽可看见前方的大厅中间,桌子上,摆着一个铁盒子……
王孙的基地:陷阱大厅
“那个!”五女逃出黑牢,往外冲,到了复国塔中上层时,阿璞丽可看到一个大厅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个铁盒子,她指着那边对众女说:“那个会不会就是跟复国塔勾结的军团的名单啊?”
“有可能喔!”吉吉布笑着说:“出去前顺手把它拿走吧!”
于是,五女向大厅走来。阿璞丽可走在第一个。
“啊!”阿璞丽可忽然尖叫一声,只见门两边忽然伸出两支长矛。阿璞丽可忙用钢钎把矛杆打断,然后捂着肚子回过头来:“肠子被扎出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