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希蒂也看见母亲那已经隆成小丘的肚子,诧异道:“母亲大人,您怀孕了吗?”
“嘿嘿,再过四个月左右,贱奴又会给你添一个弟弟,嗯,更多可能是一个妹妹。生孩子贱奴还是挺拿手的。”西尔微有些自豪地把丰腴的身子往地上一翻,以仰躺的姿势让希蒂可以更清楚地看见她那个正孕育着新生命的大肚子。
“恭喜母亲大人。”希蒂对于自己这辈子会增加多少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多洛蕾丝高兴就好。
“嘻嘻……不过等到贱奴肚子里的小生命出生了,你可能永远见不到贱奴这条母狗了。”多洛蕾丝以一位慈母向自己的孩子交待身后事的语气说道,令希蒂有些震惊地追问道:“母亲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贱奴和主人立了个赌约,赌贱奴的肚子能不能为主人生下一个继承人,如果做不到,就要拉到这间酒吧宰杀,做成肉排给顾客分食。”多洛蕾丝的语调依旧温柔,却说着一件对她来说非常可怕的事情。
“为、为什么要立这种赌约?”希蒂满脸的错愕,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寻死啊,到四十五岁参加告别日不好么?
“无聊嘛,天天接受调教、吃饭散步、侍寝调情,早腻了。”多洛蕾丝说着把俏脸转向自己的女儿,扮成鬼脸道:“要是这样活着就能迎来告别日也太平淡,不如把告别日作为最终的奖励,给自己设置一些困难关卡闯一闯。”
“这可也不是主动寻死的理由啊母亲大人……”多洛蕾丝的赌约看似只是生男生女,两边对半的概率,但在这里受到赎罪女神祝福的地方,生下女儿是极大概率的事件,生出儿子才是中了头彩。
“呵……我的蠢女儿,你猜猜贱奴已经当了几年母狗?”多洛蕾丝用她残缺的胳膊一边抚摸自己的大肚子,一边挤按着自己的豪乳。
“呃……一年?”希蒂根据母亲的实际年龄和来到贸易联盟的时间做了个自认为合理的估算。
“是四年又八个月,差不多是来到联盟的一年后就当母狗了,一条母狗能遇到的事情,除了被宰杀以外的境遇都体验过了。”西尔娅说到这里,她嫣然一笑:“所以贱奴和主人立了这个赌约,何况一条完成不了主人的任务的母狗没有活下去的价值。”
“这……”
“多洛蕾丝,你在哪?快出来,要回家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在大厅里呼喊着,多洛蕾丝顿时一个翻身站起,“好啦,贱奴要走了,有机会下次在这个酒吧碰会吧。”打完眼语就扭动着大屁股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一个女奴跑过来,拿起多洛蕾丝的链子,牵着这条大肚母狗走出酒吧,留下希蒂在桌子底下独自凌乱。
随后的日子里,希蒂多次在放风的时间被小女奴牵到这间酒吧,偶尔也会遇到多洛蕾丝,见到母亲的肚子越来越大,一天比一天接近死亡,她心如刀绞。可多洛蕾丝却是乐呵呵的模样,和被带到酒吧内的母狗如常地嬉戏玩闹,期待着自己肚子里的新生命的降临。
四个月的时间眨眼即逝,波尔德男爵的府邸产房内伴随着女性一声尖锐的哀号后,紧接着传出了婴儿微弱的哭泣声。在外面的波尔德男爵推门而入,看见已经抱着一个包裹在襁褓里婴儿的神奴,问道:“是继承人吗?”
神奴遗憾地摇摇头:“禀报主人,是个小女奴。”
男爵苦笑着轻叹一声,转头看向躺在产床上的母狗:“可惜了,你输了喔。”
“汪、汪汪……”多洛蕾丝用疲惫却喜悦的表情轻吠了几声,奈何没人能听懂。
波尔德坐到被母狗香汗浸湿的床铺上,温柔地抚摸她仍然隆起但里面已经排空的肚子:“说人话吧,不然我听不懂。”
“感谢主人开恩。”多洛蕾丝嫣然一笑,蠕动了几下丰腴的娇躯,道:“愿赌服输嘛,贱奴恳请主人帮助贱奴完成赌约。”
波兰德不禁有些犹豫,再怎么说眼前的母狗也是他重要的初恋情人。这时一个年轻漂亮、披着薄纱披风的小女奴也走进来了:“主人,这是您和母狗多洛蕾丝立下的赌约,您的一言一行,府上所有人,领地上所有子民都看着,您要是不履行赌约,对一条母狗也要违约失信,那么将来又怎样让大家信服您的承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