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求你们了,呜呜……”玉衡极力忍耐着,然而终究抵不过粗硬的木棒在小穴深处抽动研磨,伴随着绵长的呻吟,白浊喷涌而出,尽数喷洒在天枢的脸上、胸前各处。而天枢受此刺激再也按捺不住,同时泄出阳元。刑官又狠狠抽插了几下便松了手,少年的小穴还紧紧绞着木棒,显得格外淫靡。
正当局面僵持之际,门外又有消息传来,对魏公公耳语道:“狄将军把人带来了。”魏国忠闻言大悦,一挑眉又随即收敛了神色,轻声说道:“快去请圣上来。”这下魏国忠知道,今晚这场大戏终于要迎来压轴的段落。
“王爷,今天晚上有位老朋友来看你,你一定想不到……”
话音甫落,只见狄将军面色凝重地迈进屋子,身后跟着两人被五花大绑押了进来,正是平王的两位幼子!
“光儿……阳儿!”平王急切地呼唤着儿子,二人闻声抬起头来,却看见父亲被俘、哥哥们受刑的惨状,顿时惊惧又伤心地堕下泪来。
平王长叹一声,转而对狄将军怒道:“狄少卿!你为何要做这等助纣为虐之事?!”
“狄将军同平王一样,爱惜其子,不忍心见长子狄云在诏狱中受笞刑之苦,故而助我成事。”门外又有一人信步踏入,身披玄色金纹的斗篷,解开之后众人方得见真容——正是当朝“圣上”。
屋内众人跪迎,唯独平王怒目而视,一言不发。皇帝也不理会,坐到了平王身边的椅子上,直言来意:“平王,你犯上作乱之事已然溃败,你若是想让自己的孩儿少受些苦楚,不如早些向朕服软。”
随行侍卫押着开阳、摇光二人跪在皇帝面前,年纪稍小的摇光性子懦弱些,低垂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开阳却是个强硬的倔脾气,嫉恶如仇的眼神和他的父亲平王如出一辙。
“你既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大局已定,又何必非要来这里折辱与我?”
平王这是在装糊涂,他知道整场乱局若要彻底终结,关键仍在于自己。为阻止皇帝倒行逆施举行“纳俊”,平王联合各地势力“举大义,清君侧”,誓要除掉皇帝身边谗言媚上,纵使其荒淫无度的外宦内戚。此时如果贸然杀了平王,只会愈加激怒众人,恶化事态。唯一的出路,便是要让平王主动献上二子,以示臣服,方能断了众人的念想,止戈息武。
皇帝也不回话,只是俯下身去仔细端详面前的两名男孩。“抬起头来。”摇光知道这是在叫他,哆哆嗦嗦地朝皇帝瞥了一眼,下一秒就捏着下巴被迫与皇帝对视。男孩看着这个与自己的父亲面容相似的男人,感到惊讶不已,但是在他的脸上看不到父亲的慈爱,却只有猥琐的欲念和阴险毒辣的城府。
“你知不知道,入宫以后,要用哪儿来服侍朕?”
摇光被吓得不敢说话,一旁的开阳喝道:“你别痴心妄想了!”
魏公公立刻向刑官投去一个眼神,刑官会意,二话不说将开阳拦腰抱起夹在胳膊底下,两三下扒光了裤子和裈巾,另一只手压住双腿,紧接着另有一人手持藤条狠狠地鞭打起来。刑官特意转过身来让开阳的屁股正对着平王,好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九岁的小儿子受人鞭笞裸臀。开阳被打得痛哭流涕,未免他惊扰圣驾,刑官还将脱下的裈巾塞进他嘴里。
摇光被这场面吓得泪流不止,皇帝再三追问,男孩一张口只道:“求您饶了爹爹和哥哥们吧……”
皇帝这下彻底没了耐心,失望地摆摆手坐回椅子上,瞥了姓魏的一眼。魏公公会意地说道:“平王之子开阳、摇光二人御前失仪,惊扰圣驾,着处‘合纵连横’,即刻行刑。”
这笞刑的名字好听,却是十分严酷的刑罚。“连横”、“合纵”分别指用刑具横着、竖着笞责受刑人的臀部,若是刑官技艺高超,能让受笞者的臀上的笞痕显出棋盘的样子来。
两名男孩被分别绑在一条长凳的两端,双腿分开捆绑在凳子腿上,除去了裈巾的光屁股就这样高高翘着听候发落。男孩的身后各有一名刑官,将油光水滑的褐色细藤抵在男孩的小屁股上。开打后,刑官只稍稍抬起小臂,挥落的时候又手腕下压,靠着抖手腕带来的瞬间加速,为幼嫩的小屁股添上鲜红的鞭痕。
男孩惨叫两声,双腿忍不住挣扎起来,同样被束缚住的腰肢也极为有限地扭动着。屁股上一道笞痕由白转红,充血隆起,火辣的灼烧感逐渐扩散,好似整个小屁股都受着烈火炙烤。没等他俩消化完这一下,又是一鞭落在方才那道笞痕的下方,摇光凄惨地叫出了声,开阳的嘴被裈巾堵着,只能发出悲哀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