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要不要把他的嘴也堵上?”
男人摆摆手道,“我倒觉得挺好,要是没有哭叫求饶声应和,这藤条鞭打皮肉的声音反倒显得无趣了。去把另一个孩子嘴里的东西除了去吧。”
取走了嘴里的裈巾,开阳立刻大声叫骂:“你这坏人!你不会得逞的!”
刑官见他胆敢出言不逊,便不顾男孩受不受得住,只管加倍力道狠狠笞责。坚韧的老藤碰撞在娇嫩的肉臀上,好似烧红的刀刃划开了一道血口,两瓣屁股蛋子一齐被鞭打得凹陷下去,藤条弹起时,一道红得发紫的鞭痕赫然贯穿了两瓣臀肉。叫骂声变为哭声,刑官听得越发来了兴致,藤条一路打到了男孩的大腿根。
“你真无耻!竟然对这两个小孩子施以笞刑逼我就范!”
“平王放宽心吧,你也知道这只是笞刑,小孩子被打打屁股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小男孩巴掌大的屁股上横亘着数道细细的红痕,彼此平行又间隔均等,可见刑官手上的功夫。放下藤条,刑官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刑责,而是取出一瓶药油,淋在孩子的屁股上,接着便上手大力地揉捏起来,仿佛手下是两块面团一般任由他搓扁揉圆。对于刚挨过藤条的男孩而言,这药油确实有镇痛的功效,刑官的揉捏虽则羞耻却也加快了药力的渗透,暂时缓解了痛楚。
一阵揉搓之后,刑官抽出腰间的小板子来,依旧和之前的手法一样,精准地将板子印在两个孩子的光屁股上。抬起手来一瞧,那小板子的宽度竟是与藤条印的间隔相差无几。一片火红的方形笞痕烙印在软嫩的小屁股上,开阳和摇光同时失声嚎啕起来。这也是自然,药油除了能避免破皮流血,就如给男孩的屁股上洒了水一样,让板子变得更疼了些。
两名刑官交替落着板子,噼啪作响的板子声响彻了整间屋子,混合着男孩凄惨的哭声传入平王的耳中,悲愤与绝望折磨着他。板子的痛打让屁股上的鞭痕连成了片,在屋内烛火的映照下火红发亮泛着油光。
一番痛笞过后,刑官在授意下解开了男孩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两个孩子一摸到自己肿胀灼痛的屁股便大哭起来。皇帝趁机又向平王施压:“再不答应……他俩就要受‘合纵’之刑了。”
平王双眼通红,怒视着自己的兄弟,眼中满是鄙夷与憎恶。皇帝生平最恨这鄙夷的目光,更何况是来自自己的兄长,终于也变得气急败坏:“给我用刑!”
刑官取来两把特制的刑椅,从长凳上被解下来的男孩还没等喘口气就被抱上了刑椅躺着,随即双腿被绳子吊起,拉过头顶,栓在了椅背上。此时,两个孩子的屁股蛋子向两边分开,屁股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粉嫩的小穴一览无遗。
狄将军再也看不下去,上前叩首道:“圣上……微臣既已复命,恳请圣上饶恕微臣的儿子吧。”
“狄将军这就想走了?”
“圣上,平王爱惜自己的孩儿,微臣也关系着自家孩儿的安危,这份爱子之心是为人父者共有的。圣上为天下君主,是百姓的父君,想必定能体谅。”
“呵,狄将军何时竟也这般能言善辩了。你既已助我成事,朕当然要赏罚分明。狄广受奸人所蛊,与平王合谋欲犯上作乱,幸而及时悔悟,着褫夺将衔,降为三等戍门卫兵。原本合该受廷杖之刑,今特准你由长子狄云代受笞刑。退下吧。”
这最后一道旨意出乎狄将军意料之外,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还不领旨?”
狄广长叹一声,叩首道:“微臣领旨,谢圣上隆恩。”
狄将军走后,皇帝下令动刑。刑官又带着刑具站到了开阳和摇光的身边,但和之前不同,这一次是二人合打,一人执藤条,竖着打在男孩的双臀和大腿上,另一个则用一支小马鞭,以鞭梢的皮带抽打男孩光洁白嫩的臀沟。
“合纵”之刑烈度远胜“连横”,两位男孩都被裈巾堵上了嘴,吵闹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头,却显得愈加惨烈。这高举双腿的姿势不仅让藤条鞭臀的痛楚加倍,更让从未经受过刑责的处子秘地暴露出来遭受鞭打,羞耻得无以复加。
行刑用的椅子晃得吱吱作响,藤条和马鞭却仍无休无止地落在男孩的臀上各处。平王终于说道:“李元康,你可看清楚,他们俩都是你的侄儿。你若是想听信谗言,倒行逆施,我已拦不住你,但求你放过开阳和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