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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经人事的塞西莉亚在舰长的淫威下堕落成乖巧的做爱母猪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5 11:09:12


塞西莉亚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天空已被蜜糖浸透,软腻的颜色和着幸福的火红交相辉映,有轮红日正缓缓下降。她揉了揉眼,脱掉了碍事的睡衣裙穿上拖鞋走出门,客厅里隐约闪烁着繁星,嘹亮的风与叶在窗台摇摆,枝头拍打着阳台的铁栏颤出阵阵轻盈的窸窣,她的脑子很沉,视野也很沉,摇摇晃晃的即将倒地,可不知不觉飘进鼻腔的香甜气息拯救了她的感官,她推开三天难进一次的厨房门,发现早早醒来的舰长在里面做饭,背对着她没有觉察谁的到来。
淡薄的黄昏从窗漫进,暖熏熏的温度让她感到一种温婉、祥和的淡然于心间弋散,仿佛有久违的安宁令这位好久都没吃上正经饭的女人感到悸动,一种美好的悸动,她就像他没动静来到自己身边一样没发出声音地关上了厨房门,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换上身方便的衣服,开始打点家务;舰长关掉油烟机时,落日已逝,星光满盈。他摆上盘,舀起汤,恰好苏醒的睡美人从洗手间走出,他们对视了一眼,清晰明润的斑驳洒进月眼,灯光里,有笑声斡旋。
“您终于睡醒了?”
“睡得大脑都要麻木了。”
漫不经心地说着,塞西莉亚擦干净手自觉落座,她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菜肴,恍惚的幸福叫她神魂颠倒:她是个好满足的女人,哪方面单纯笨拙得跟个小孩一样,她手中常握着两枚硬币的重量,她眼里流出的光芒纯真生趣,她虚度了许多光阴,睁开眼时这个社会早已变了模样,她在嘈杂的世俗中极力辨认未来的方向,到头来却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了半生安宁。她笑了笑,笑声如风铃悦耳,摇醒了星河。
窗外家家户户燃起灯火,有微薄的声响穿透墙壁,湿润的花瓣低头,盎然春意吐露清新温濡。她夹一次菜喝一口汤再吃口馍,豁然感觉有什么记忆在眼前复活,模糊的光景晰明了太多,它们争相在眼前闪过,宛如昨日。而他一边把好吃推近给她一边百无聊赖地想着早晨冲昏头脑的乌龙事件。
莫约一刻钟过去莫约觉得事情也过去了,舰长跟塞西莉亚同时喝完汤,心照不宣地收拾起了碗筷。晚间的音乐源广场上肃穆的石雕像,高呼自由的旗手播放着柔和沉缓的音乐,他们在音乐里打理好了一切,随之听到对方急促的喘息声在耳边跳动,他们没说话,夜风簌簌吹进清凉了客厅,他们的手指不经意碰到一下,然后摸摸索索地握住,发现那只手好像正在等待着。一瞬间,两人都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这只手不是他们在做爱时在酣时握住的样子,但片刻过后,它们就变成了他们想象的样子。
那湿润的,安心的,叫人头晕目眩而难以置信的手,如塞西莉亚鼓起勇气和他第一次接吻时那般,宽厚粗糙又有一丝她无法言表的笨拙。
“舰长......”她思索着应他的称谓,却不知不觉把那称号给熟练地叫了出来,她在他好奇转过头来之际打消了所有多余的念想,直视他道:“我们明天要去哪里玩呢。”
他轻笑一下,作出噤声:“秘密。”
自那之后,他们进入了一种默契而平和的状态,当然,他们也学会了做爱:一如既往的三个月里,舰长和塞西莉亚来来回回大步小步地如他们或白昼或黑夜似的走了半边天,他们裹在汗液里挥洒爱意,让日暮西山的残阳洒在彼此疲惫的脸庞,他们持久的肉体的欢愉中一点点学会了新的习惯和本能。悠扬远流淌的云彩缓缓驶来,婆娑树影下微风温凉而清爽,那立观亭下欣赏城市的男女在黑夜来临之际不由得握紧了手,于是来自掌心的温暖更胜彼时,他们对彼此的渴望也在城市睡熟之际爆发在幸福的爱之床上。
相处里舰长舍弃了所谓约会攻略的指导任塞西莉亚迷失在自己快乐的中央,他在和她交往的第六个月才发现这不入世俗的女人原来这么好哄,跟着走两步路,在她呼唤自己的时候应答,对她袭击自己的突然烂熟于心然后转身安抚进行下一轮的爱抚,在她迫不及待自己一人先屈服的快乐且堕落的娇吟中咬住她的肩膀攻击她的敏感点将她送向淫乱的高潮。舰长就像塞西莉亚拜倒在他天生的翩翩魅力下沦陷在塞西莉亚极具包容力的母性中,他们兴高采烈地做着这一切,在两人逐渐都得心应手的做爱里将间隔控制得恰到好处。在先前枕边的喁喁私语升华成中央热烈高亢的嗥叫的芬芳,舰长会感到塞西莉亚的每个动作都使他的内脏和大脑颤抖,也总是在做爱时他才会用艰难的片刻思索平日到底是什么魔力才驯服得住这匹母马无与伦比的热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