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经人事的塞西莉亚在舰长的淫威下堕落成乖巧的做爱母猪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5 11:09:12
“咕唔...嗯呼......啧......”
飘漏的水声里,那套有蕾丝手套的玉指像是扣掉黏画般以指尖抚弄着舰长的肉棒,隔着三层布料的触感带给他的不止是夜不能寐的痒,还是无法言喻的奇妙的刺挠,这种既不是疼也非痛的触感让男人的欲火涨得更旺,于是塞西莉亚感受到了它明显的抖动,有如可爱的小兽似的困在笼子里出不来。
舰长的余光里塞西莉亚神情炽热,那蒙上一层情欲云雾的双眸便是最好的证明,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粘住塞西莉亚湿濡的唇齿,舌尖剐蹭着温腔的每一寸,将她的唾液吮进口中,将她的情绪映入心底。而渐渐漫上的窒息感堵住了最后的缺口,那鼻息变得局促而湿软,‘吭吭’的声响随着摆动的身躯缓缓放大,过量的唾液从两人的双唇溢出顺着嘴角滑进塞西莉亚的胸乳。
一秒比一秒难耐的塞西莉亚终于忍不住先一步迫不及待宽解舰长的皮带松开他的裤子艰难地褪去他的内裤将那头势不可挡的野兽释放,那瞬间满溢腔鼻的雄性气息和着浓烈的腥臭味湿了塞西莉亚下体,她感到股间的痒越来越无可遏制,缥缈的淫水同样和着雌性荷尔蒙混合进了舰长的鼻腔。他们都感到这未开始的前戏的难忍,都感受到对方深不见底的情欲。至于这一切的始源,他们已经不在意了。
“啧...渍...咕呼...哈......”
男人的大脑怒火中烧,但估计一会就会变成其他地方了:舰长如吻上塞西莉亚双唇时的湍急从塞西莉亚的双唇抽离,一道细长的稠丝随间距的扩大落于妇人纯白的婚纱点缀一缕淫靡的晶莹。他缺氧地看着那一道稠液,越来越深的想法不言而喻,迷离的视野里是塞西莉亚急促喘息的模样,下一秒男人暴力的大手便直直探进每个走进婚礼殿堂满怀期许的女生最想展现给心爱之人的密地,只是那触感令舰长顿了一瞬,他在分秒的讶异间止住了直捣黄龙的想法转而以难以言喻的痒来摧毁塞西莉亚的内心。
“吼...这样啊塞西莉亚...做的准备还真充足呢。”
他有点失去理智了,欲望乘虚而入。向来在床上保持后入为主的舰长这次比对方先脱掉了衣物的遮挡暴露出自己宽厚的胸膛和麦色的臂膀,至于下面已经塞西莉亚解开的裤子当然也不例外,不然到时的脱衣阶段他准是要因为无法在最好时机将鸡巴捅开淫妇的子宫而发狂的。
舰长喘息着,心脏狂跳,跃动的欲望操纵他掀开塞西莉亚悠长轻盈而纯洁的裙摆,已经在脑内模拟好该怎么干的他直接略过口头上的调情环节长驱直入双手抓住那半透明的白裤袜的大腿内侧便是一撕,只闻‘刺啦’一声塞西莉亚玉润的腿肉的一部分便暴露在外,那健康靓丽大腿可给舰长素股过不知多少次,肉肉的弹性威力甚至不输她胸前挂着的两颗奶椰子。
男人粗粝的手指顺着那亲手的开口探进,这个位置距离塞西莉亚的蜜穴不过两段指节的距离。所以轻而易举的,舰长从侧面探进熟妇淫穴的手指一边摁压着那肥厚的阴唇一边隔着裤袜和黑色镂空蕾丝内裤的阻挡重而缓地摩擦她不知何时勃起的阴蒂,一重一轻混合的微妙快感调动着塞西莉亚汹涌的情欲,关于这次的做爱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要把现在最好的模样展现给他,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形象。
而就结果来看,她成功了:‘咕湫咕湫’的水音淌进塞西莉亚的感官,下半身遮挡看似严密但挥手即散,上半身则除了厚重白纱的遮挡外压根没有一丝保留,硬挺的乳头摩擦着说不上来的硬料惹得通红,下面舰长手指的入侵则更使妇人高潮的冲动岌岌可危。男人时而挑逗塞西莉亚的私处时而大力揉捏她翘挺的肥臀,即便隔着裤袜对于男人而言手感也是妙不可言。
色情的水声使月光羞了脸,刚越过云层的敞亮下一秒便扭过了头。此刻的气氛如日中天,那如海里泡沫翻腾的稠液沾湿内裤湿透裤袜染到了舰长的手指,他享受着水蜜桃般弹软的触感同时加大力度地勾引着塞西莉亚的情欲令她不能自己地下意识开口请求,这样的动作他已重复太多次以至于烂熟于心都成了不自觉的习惯。
摁压、剐蹭、揉搓、打转、撕扯、揉捏,缭乱的动作集中于塞西莉亚气势磅礴的下体,半透明的白裤袜已染上深色更衬里面与熟妇白皙玉肌形成反差的黑色镂空内裤,而且那还是系绳式的,颇有种不懂装懂的可爱笨拙令舰长喜不胜数。他的手掌越来越湿塞西莉亚的反应就越是强烈,以至于淫液沾满了舰长的整只手时,塞西莉亚的情绪已经乱得无法自拔,俏脸也被长长的秀发遮住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