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经人事的塞西莉亚在舰长的淫威下堕落成乖巧的做爱母猪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5 11:09:12
一天夜里,涨潮的夜色汹涌入窗,掀起一角薄帘,刚结束做爱的舰长口干舌燥想要找杯水补充一下,可当他连着塞西莉亚的那杯接回来时,他顿住了:月首低垂触手可及,明润的斑驳照映着塞西莉亚耀眼松软的白发,仿佛是层薄薄的头纱,明晃晃的银月光洒落她的虚幻给予男人一瞬美好的浮想,有种渴望豁然从心塘泛起荡漾波澜,可两三秒过后它并不像过去无数个幻想那般迅速消失,而是深深地烙进舰长脑海。他望着塞西莉亚的眼,望着她柔美的脸庞,粉色的樱唇和布丁焦糖般丝滑的肌肤,那美得窒息的玉体在琼夜里闪着微光,挂在颈脖锁骨的汗珠落在床上的闷声在脑内噼啪作响,他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而当她看见他定在原地呼唤他时,男人也把渴望呼唤了出来。
“塞西莉亚。”他轻唤,有点失神,宛如一种姗姗来迟的补救,在她应答时把水递给她,道:“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不是暗示,没有深意,他只是想看她穿婚纱的模样;不过她想当然的会错了意,在一分钟的缄默后,甜甜的笑了一下,嗔怪道:“你说的有点太晚了哦。”
晚夏,蝉鸣随星光黯淡,舰长踏进昏暗如海底的卧室,他应塞西莉亚小女生般要求保密的私语于午夜十二点准时推开她的房门,在昏沉浑浊的海底世界里,一曲轻快不乏优雅的圆舞曲跟渐行渐近的脚步同一时刻荡漾,他的视线在第二秒聚焦,温婉烛光旁映入眼帘的是似乎等待已久的塞西莉亚,不过她的着装与以截然不同,小小的空间里铺散着紫罗兰和野荷的馥郁芬芳,弥漫男人鼻腔。
并不清醒却分外清晰的月影下,他看到一床柔软携有温度的白雪:蕾丝手套裹住纤手,白边薄纱缠着手腕,虚幻轻盈点缀梦境的头纱罩住塞西莉亚绵软的秀发,她身着很经典的德式婚纱长长的裙摆铺满了一间梦幻,下摆上呈现的是纷繁的花碎,轻快的枝茎是落在两腰的柳条,宛如雪山高巅的湛蓝色眼眸里蕴含着稀薄的醉意,她脸颊迷红,薄唇微张,吐出的淡淡热雾在烛光的映射下有了形状,要是手中再捧有五彩绣球的话,那可真像结婚夜满心期待未来幸福生活的新娘。
一席温润的风吹进荡开塞西莉亚银月般的长发,她的咽喉臆出几个轻快的音节、破碎,然后视野放正,望向还没搞懂到底是什么情况的舰长,那清澈的眼于白雪中闪光隐藏着真心深深注视着他的脸庞渴望看清。这位早已远离少女年纪的女人露出了不失日下春花的娇媚,娇嗔道:
“这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清冷的夜空中,交织的声音混进窸索的淆风,逐渐燥热的狭小空间里,饥痒难耐的男女在月彻底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届时开始了缠绵:到底是勾引,为了被更宠溺的疼爱,还是应他昨夜但会错了意的渴望舰长已经不在意了,他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错就错把这个柔媚的寡妇变成自己的私有物,彻头彻尾从里到外结结实实地调教一番。
要用套?无套?还是吃药?这些都无所谓,因为舰长昨夜翻找柜子时意外发现塞西莉亚已经提前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是抱着受孕的决心,还是想要从头再来的小心思他已经不在意了,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有信心保证她的未来,纵使琪亚娜那边的问题仍未得到解决,他仍想就着丽塔的意思先处理好自己的第一关系。
“那么...我亲爱的塞西莉亚,希望你能让我从上到下的看个够啊。”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是前戏的前兆,他在她抬眸的霎时将她放倒在洁白无边的大床上,玫瑰花瓣的颜色填满半边视野,另外一边则是塞西莉亚忐忑却逞强的羞赧表情。舰长轻笑一声,自首次做爱以来他一向都是先将她放倒后再给她甜头,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淫荡的本性:在高潮后,在失神前,在快乐且淫堕的欢愉中彻底染上他的颜色;既然如此,他应该从哪里下手?是圆挺的酥胸,湿润的蜜穴,敏感的耳朵,还是她始终期待着的第一枚吻?
关于这点,舰长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俯身垂首,布满茧子的大手捧住塞西莉亚牛奶般滑腻的双颊,皲裂干燥的唇随之与她的唇齿死死贴住,缥缈的水声顿时浮溢,如杯酒中缤纷色彩的泡沫般升腾又破碎,南宁人粗糙的大舌头在永葆青春的佳人温腔里胡乱搅和着,两人的舌头一次次交缠一次次分开,磅礴的鼻息喷在彼此的脸颊,粘稠衔有淫媚的渍渍水声在耳边晕开,漫进,涨潮般淹没了整个卧房。
在这个暧昧且逐渐淫乱的过程中塞西莉亚的玉手一步步肢解着男人的皮毛,她有条不紊地解开舰长衬衫的一粒粒纽扣,在那麦色的胸膛终于敞开之际顺势抚上他憋在裤裆里的阳物,那勇猛可怖的形状在数不清的夜晚里令她欲仙欲死,填满她的子宫。而现在,它就在自己手中,被自己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