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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某位被伊比利亚小鸟脱光了捆绑的深海猎人

深池漫步者2026-04-05 11:09:12


响动同样引起了阿玛雅的注意,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阿玛雅白皙的姣好脸庞因长时间的拘束更显病态,也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海水打湿的刘海下,疲倦的眼眸同样闪过一丝惊讶。
或许是察觉到歌蕾蒂娅的窘状,她侧过脸,被手帕挤开的双唇颤抖着,幸灾乐祸的比划着几个耐人寻味的词汇。
然后,身子缓缓下压,在刃口来回蹭动的更加用力。
黑影掠动。耳饰晃动的流苏,正如倒计时在胸口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得快点阻止她……!
纵使是歌蕾蒂娅,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她信得过自己的手段,施加在这位陆地人身上的束缚绝对称得上万无一失,但现在的问题却在绳索本身。
——那只是随处可见的陆上货,尽管质量达标,但遇上阿戈尔的造物,自己惯用的武器,只会落下一个注定的结局。
时间已不允许歌蕾蒂娅再休息,她屏气凝神,奋力将疲软的五指握紧,然后抵住礁石,缓缓支棱。
别磨叽……废物,抓紧时间。
刺痛贯穿全身,视野抬高了几分,触及到天际的火烧云,但只维持了一刹。颤抖的双臂突然向外滑走,礁石重重搁住下巴。
没有声音从鼻腔走漏,歌蕾蒂娅只为自己的现状而屈辱。
四肢僵劲不能动,疲惫感几乎渗入骨髓——那个梦境,对身体的影响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大。
嗯……所谓的“源石技艺”原来不限于五光十色的火焰吗?
歌蕾蒂娅不由自主的想起凯尔希医生的告诫,但高傲的阿戈尔人,又怎会将陆上的事物刻在心头?
身体早已超出负荷,眼下自己必须等待,这具缺水的躯壳能再次活动的那刻——而与之相反,黑发的黎博利却停下了动作。
在歌蕾蒂娅见不到的后方,交叉在手腕上的绳索终于断开,整个上半身的束缚都为之松动,或许是此前捆的实在太紧,绳索并未直接脱落,而是一如既往的卡在身上。
“呼……”
阿玛雅仰起头,一声悠长的叹息如释负重。
黑色的碎发下,缓缓挪移的目光平静如水。但就是这种毫无波动的神色,却将歌蕾蒂娅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如断掉的绳索,她紧绷的神经也在此刻彻底断开。
那对向后反扭的大臂,经过几次挣扎后,重新回归了歌蕾蒂娅的视野,手腕随即软软的垂下。
尽管没能第一时间抬起,但有了双手的辅助,相信阿玛雅只会更快的挣脱双脚的束缚。
她终于无需昂首挺胸,只是慵懒的倚靠长槊而坐。身上依旧遍布着凹凸不平的勒痕,将衣裙勒的凹陷下去。
慢了一步?不太应该……
糟糕的预感愈演愈烈,歌蕾蒂娅不甘的再次撑起身体,甚至手脚并用,抓向长槊纤长的影子。
——但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徒劳。
歌蕾蒂娅甚至没能爬出一步,颤抖的身躯便再一次软在礁石上。
反观另一边,阿玛雅却已将上半身的绳索全部拽落。她看软倒在地的歌蕾蒂娅,似乎想笑,但被手帕填充的腮帮子没有动静。
她没有立刻扯下手帕,而是背过身,将高抬的双腿对上长槊的刃口。
有了视线辅助,切割起来自然要顺利的多。只是稍微摩擦几下,捆住脚腕的绳圈便应声而断。
再经过几次尝试,那对并拢了已久的双腿,终于得以分开。
裙摆破了几道口子,大腿内侧有多了几道血痕。但她并不在意,只是扶着长槊,踉踉跄跄的站起。
踩着高跟鞋的双脚依旧颤抖不止,紧贴肌肤的长袖与裙摆未能随风而起,但这具摇曳的纤瘦身躯,反而被海风吹拂的似乎随时随地会摔倒在地。
——看的出来,长时间的拘束已对身体造成了不少影响。
视线在半空碰撞,冰冷的甚至没有摩擦出火花。两人不约而同的眯起眼——至少,歌蕾蒂娅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手。
空气在此刻凝结。似乎只是短短几秒,又仿佛漫长无比。
阿玛雅终于肯拽动塞住口腔的手帕,带出拉丝的银线。
上下颚仍酸痛无比,犹如脱臼。经过好几次的磨合,才终于顺利合上。阿玛雅没有立即出声,而是以长槊为杖,跌跌撞撞的走到歌蕾蒂娅身边。
或许是经历了太久大小腿反折的体验,阿玛雅没再屈膝,而是软软的盘下腿,一种与淑女毫不沾边的豪放坐姿。
双腿的曲线一览无余,而且由于长裙短了一截,大腿的风光也毫不保留的在开叉处流露;再往上看,纤瘦的身材也被浸湿的衣衫勾勒的淋漓尽致,和丰满不沾边;及肩短发也因为海水的浸泡,失去了原有的形状,软软的贴住脸颊,而在那张白皙的脸上,双眸也是难掩其中的疲惫——狼狈的仿佛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