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某位被伊比利亚小鸟脱光了捆绑的深海猎人
深池漫步者2026-04-05 11:09:12
腹部、胸口接二连三的被无形的利刃贯穿,垂在身侧的左手抽搐一下,似乎想抬起,去捂住不存在的伤口,但最终又被缓缓蠕动的触手限制在原地。
——认真一点,废物。
顶着脸部肌肉的压力,歌蕾蒂娅咬紧了牙关。她突然后仰而去,白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光可鉴人。
天顶的裂缝中,依然能捕捉到一排排圆滚滚的眼睛,正蠕动着,争先恐后的看向自己。如同挑衅,又如同自嘲,歌蕾蒂娅的眯起眼与它对视。
那阵直击灵魂的刺痛无情摧毁着歌蕾蒂娅的意识防线,握紧长槊的手臂颤抖不断,皮手套的内层早已被汗水浸湿。但顽强的猎人不再摇摆,而是缓缓将身体撑直。
光芒再度涌动,几乎夺走了歌蕾蒂娅的视线。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流光与炸裂的碎石将她完全吞没。
——但在扬起的烟尘背后,高挑的猎人屹立不倒。尽管抬不起双臂,肩膀向后靠拢的模样有些滑稽,但光是小臂的动作,便足以让长槊指向光芒涌动的源头。
“顽强。”
男人一抬手,膨胀的触手随即喷涌,连同地基一同粉碎——其中却不包含猎人的身影。
歌蕾蒂娅早早跃到了空中,一双白皙的冰肌玉骨的足弓拨开烟尘,结结实实的落在还未回收的触手上。
踏过柔软坚韧的桥梁,歌蕾蒂娅迅速缩短了两者的距离。
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中了男人的胸口。尽管没有鞋跟做辅助,但光凭借深海猎人的爆发力,便足以造成有效的杀伤。
龟裂的地板彻底破碎,男人嵌在正中心,套着鸟笼的脑袋歪到一旁,似乎没了生气。
歌蕾蒂娅甚至来不及喘上一口,便马不停蹄的风驰电掣起来。
身上接二连三的刺痛让她无法呼吸,歌蕾蒂娅只能被迫走在过道的阴影处。触手逐渐裹向小臂,纵使隔着手套,依旧能感受到那阵不快的粘稠感。而且那股将其带向身后的可怕力量也无法忽略。
歌蕾蒂娅已不是第一次试图将其绷断了。事实也证明她的力量完全足够。可就在触手发生断裂的下一秒,两侧的横截面突然吸附,强大的再生力不仅让它们完好如初,甚至更进一步的勒入手臂。
——幸好,小臂还保留着不少活动空间。她将长槊舞于身后,凭借身体的旋转划过石柱;又或者是干脆利落的一脚,将承重墙踢个粉碎。
趁着红光还没刺入,歌蕾蒂娅飞速逃离了现场。
她跑的有些趔趄,淹没于浓雾中的双脚不敢高抬,甚至每一步都咬牙切齿。在足底落地的瞬间,歌蕾蒂娅分明感受到一阵难以言表,冷中带刺的剧痛——像是通了电的冰锥刺入脚心,又酥又麻,寒意过后,便是一阵悠长的灼热。
但对深海猎人而言,普通的冰锥又怎会让她如此狼狈呢?她不可遏制的想起自己曾踏过的触手。
难不成,在自己裸露在外的双足上,也附着上了些许触手吗?
“寻常的手段无法限制你,我也得用点压箱底的手段才是。”
男人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再度出现,回声在楼道内久久不散。
哼……果然还活着吗?
在一处无光的空旷地,歌蕾蒂娅停下脚步。
铁质的人偶纷纷站起,挥舞利器从四面八方逼近。对付它们,光凭小臂挥出的斩击绰绰有余,但歌蕾蒂娅依旧倔强的挪出一步。
“呃?”
就是这一步,让她不自觉咬紧了牙齿。
脚心依旧是那阵刺痛,但却明显加重了不少。那股痒感飞速传遍全身,甚至连意识都飘忽了一下。
歌蕾蒂娅曾体验过无数种痛,也受过无数的伤,但这种感觉还是初次体验。若非早有心里准备,这才让身体不至于颤抖。
人偶突然加快脚步,与身高不匹配的长剑已至眼前。但在此之前,长槊已将他们一一挑开,化作冷冰冰的金属沉入浓雾。
长剑脱手飞出,在歌蕾蒂娅的注视下,它们并未随着重力一同落下,反而在空中延长,软化。犹如一条条坚韧的缎带,开始诡异的游走。
没完没了!
长槊再次扬起风刃,那些“绸缎”,被一同卷入上旋的龙卷中。但失去金属坚硬特性的它们并未遭到破坏,反而顺着气流的方向飘舞。其中一根,更是直接缠上了刃口。
气流不再汹涌,更多的“绸缎”蜂拥而上,势必将风暴中心的白发猎人绳之以法。
秉承着阿戈尔的高傲,歌蕾蒂娅不会后退半步。一时间,长槊握的更紧,将席卷而来的“绸缎”一一挑飞。
“呵呵,我很期待……你被缠住手脚,倒在地上扭腰晃腚的模样——就和你提进门的人质一样。”
它们虽被抽的变形,但却无法斩断。飞,仅是扎眼的功夫,便又迂回而至。重新站起的人偶没有上前,只是挥出变了形的长剑,让更多的“绸缎”加入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