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某位被伊比利亚小鸟脱光了捆绑的深海猎人
深池漫步者2026-04-05 11:09:12
歌蕾蒂娅正犹豫,是否应该顶着脚心的刺痛转移阵脚,却没想就是这分神的刹那,竟让手腕被抓了个正着。
……该死!
手臂连忙发力,与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形成对抗。歌蕾蒂娅再也顾不上脚心那种难耐的痒刺,毅然决然的跃出一步。
更多的“绸缎”擦肩而过,它们连忙勾住那道残影,却只扬起几缕发丝。如果它们有眼睛,想必能目睹一道披肩散发的背影消失在浓雾中。
唯独缠住手腕的那根“绸缎”依然健在,甚至得寸进尺的试图拽动手臂拉向后背,却被蛮力硬生生扯断。
歌蕾蒂娅持续奔走,下半身已完全隐入浓雾。她能听到身后呼啸的风声,正是成群结队追赶着自己的“绸缎”。看这模样,它们不将自己擒拿势必不罢休。
但比起这些,双脚的变化让歌蕾蒂娅更加在意。
那阵刺痛依旧持续,冷中带热的瘙痒感愈演愈烈。脚掌每一次着地,无疑会让那种感觉贯通全身。歌蕾蒂娅不得不垫起脚,仅凭脚尖驱动身体前行。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一座年久的建筑,不断有地方化作碎石废墟,开始坍塌、沦陷。无孔不入的红光洒在上面,蠕动的眼睛时刻搜寻着乱窜的白色身影。
——哐啷!
突如其来的异响有些刺耳,就连汇聚的红光也摇曳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肉瘤上凸起的眼睛,不约而同的向上撇去。
拱形的金属顶棚失去了底下承重墙的支撑,开始摇摇欲坠,带动起悬着的这团肉瘤。
吱呀……吱呀……
眼球蠕动的不再规律,尽管没有发声器官表达情绪,但那几只硕大的眼睛开始颤抖。而在它没能目睹的地上,猎人踹出了最后一脚。
墙体彻底崩塌,肉瘤陨落,连带着破败的顶棚。
金属制的长条毫不留情的扎入肉瘤,红光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开始散乱,在顶棚与废墟将它彻底包夹之际,建筑彻底陷入了黑暗。
猩红的血液顺着碎石一路流淌,肉瘤已干瘪大半,唯独剩下几只凸起的大眼睛还在不停转动。
细微的闪光突然掠过,仿佛有什么东西越来越近。黑暗中,先是一双赤裸、修长的足板逼近,洁白无暇,饱满的脚趾几乎透着光。猎人的身影缓缓清晰。
——狩猎者,终将沦为被狩猎者。
白发的猎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傲。只是,她的状态也称不上好。
蔓延的触手不断收紧,化作密集的纤绳,杂乱的在猎人肩膀、小腹、甚至胸部上下勒过,只保留原本的惨白色;紧绷的肌肉先是将衣物撑的鼓鼓当当,接着从错综复杂的绳缝中挤出。
小臂也已经被顺利拢到身后,严密的绑法让她不得不昂首挺胸;手腕貌似被拘束的相当极限,从肉瘤的视线,甚至无法观测到那对被反扭到身后的小臂,究竟是以何种方式捆缚?
猎人的口腔同样糊着一团粘稠的蛛丝,她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很显然无法顺利挪动双唇。只是在身后的左侧方位置,一点微亮的寒光比她本人更富有存在感。
她突然侧身,将背于身后的双臂暴露。
修长的小臂已经完全贴合,并拢成一根肉棍紧挨着脊梁,紧的不见一丝空隙,唯在胳膊以上开始,大臂才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夹角。
搁在臀部上方的手腕并非无助的互相压迫,而是连接着那点寒光。
随着身位的移动,寒光被拉长,最终勾勒出长槊的形状。
猎人终究是猎人,纵使双臂已被完全捆缚,歌蕾蒂娅依旧能凭借过硬的身体素质,将武器最基本的性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刀光闪过,好似有哀嚎传出。它看到那道高挑的背影被一分为二,随即又被涌出的猩红色覆盖。
溃烂的肉体迅速溶解,这团折磨了歌蕾蒂娅许久的生物,终于化作粉尘消散而去。
但猎人不敢多做停歇,狩猎并未结束。刺耳的破空声在黑暗中越逼越近,仿佛自耳边划过。正是那些“绸缎”穷追不舍。
哐啷!
天顶一声巨响。崭新的光芒如聚光灯般锁定而来,明明已是空无一物的正上方,狭小的鸟笼突然坠落。歌蕾蒂娅倒是想马上转移阵脚,可脚心的那阵刺痛又让动作慢了半拍。
金属的囚笼自上至下,被重力牢牢钉在了地上。狭小的尺寸甚至不及歌蕾蒂娅的身高。
脑袋被强行压下,膝盖也一同曲折;鸟笼同样很窄,容纳向后收拢的双肩都有些勉强,至于手里的长槊,其中一端恰好卡在了鸟笼的空隙位置,失去了动作。
该死……!
紧随其后的“绸缎”乘虚而入,竟开始关注起那对被迫踮起脚后跟的赤裸嫩足。像是一条条贪婪的舌头,想方设法的钻入闭合的趾缝隙,游走在脚踝处,甚至有一遭没一遭的调戏起内敛的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