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两个人独处的屋内,篝火早已熄灭,换上了只有在中原才能生产出来的蜡烛,将它放置在一旁的石桌上,以薄弱的光辉让人勉强视物,如此朦胧黄晕的烛火又给此处添加上了一种莫名意境。
阿妍用手揉了揉额头,脑海一片困倦,眼中尽是迷离。
她让侍女打了一桶水,虽这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礼仪,但对于少女来说还是要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她羞涩地看了看一旁的青年,红着脸将一件件衣衫布料褪下,因屋内光线暗淡,那一寸寸雪白肌肤流露出来后覆盖上一片深邃阴影,照出一片暖黄。
将柔荑玲珑的小脚探入浴桶之中,感受那恰当好处的水温,很快少女那份紧张情愫逐渐适应下来,用手撩拨起水花扬在肌肤上。温水的滋润将她流淌的汗水全部撷去,将她脚趾缝隙之中的粘稠也彻底冲干,那芙蓉般婀娜的眼角划开一丝澄澈与灵动,和之前刚来时的警惕截然不同。
阿御就这样欣赏着,欣赏那毫无任何瑕疵的身段。
身为这片部落前任首领的子嗣,有无数女子都有意无意地靠拢过他……但这位青年始终心比天高,对于那些庸俗胭脂多数都是浅尝辄止,没有过多的深入交涉,因为他少时曾随族老去往过中原,看到一朵朵清爽香甜的红袖花,便心想自己的女人至少也要是一位真正的美人,既要有水乡的滋润也要有书香的熏陶。
而如今在心中梦寐以求的女子闯入过来,让他怎能不够激动?恨不得将其含在口中,细细品味。
简单清理完身体后,阿妍从水中起身,如若一片盛开芙蕖。
女孩忽然想到了什么,羞红着脸道:“阿御……能不能给我递一下羊毛巾。”
平日在宫内府邸的时候都有侍女陪同照料,这回阿妍是忘记了这一茬,身边没有特意准备擦拭身子的物品。青年会意后,来到对方身后,没有第一时间将其递过去,而是自己一点点去擦拭那在肌肤上荡漾的水珠。
刚一接触紧张的少女便颤抖,稍一适应但当对方触碰到自己脖颈时,又忍不住缩头,轻声道:“痒…”
这一个字的吐露更是让阿御血脉喷涌,身下肉杵悄悄抬头。
他仍是用手帕将对方身体一点点擦拭,敏感的灵妍来回颤抖,后面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咯咯娇笑,倍感煎熬,但好在比起之前那些酷刑调教而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将上半身弄干后,阿御便蹲下身来,让对方璞玉般的足跟搭在自己膝上,之后一点点用毛巾搓弄。
脚丫这般隐私地带被这么弄,阿妍好几次都耐不住刺激抽走或是时不时踢出去。
甚至差点落在阿御脸上。
但阿御却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很有耐心,把脚丫擦干后,他还刷坏般拍了拍那肉乎乎的脚掌,发出清脆响声,弄得灵妍又羞又气,但不好发作。
之后青年挽起女孩,将她抱在那张松软的床榻上,然后便也一点点解开自己衣服,露出那轮廓的腹肌与两腿之间的坚挺阳物,看的是阿妍咽了咽口水,一部分是羞涩更多是害怕。
清纯懵懂的小郡主完全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至多是在一些风月笔墨与侍女谈话中有一些模糊的了解。她看着悬在眼前的男人身体,只觉得那股阳刚气息铺面而来,那么的坚硬那么的厚实,而她自己就像是一块易碎的瓦片玉器。
阿御下身的那根肉棍臂想象的还要大上几分,筋肉分明,顶端有点类似于微焦的麦芽糖,通体散发一股热气,看起来清理的很干净……她仔细衡量了一下自己两腿之间那片凹陷嫩肉,那紧实狭小的曲径通幽处又怎能容下这头须目怒张的恶龙呢?强硬塞进去会不会很痛。
少女还是不免开口道:“能不能……轻一点…我怕痛。”
有些迫不及待地阿御低下身体,轻轻含住对方耳垂,双手落在对方大腿处开始换换向外拨开,细声细语道:“尽量。”
“我还不太了解……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