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青年则是继续搂抱着他,这回调转方向,便让阿妍在上,以下顶上。已经遭遇痛苦的阿妍双腿下意识夹紧,不再像是刚才那般敞开,但阿御双手则是落在她怕痒的腰肋处上下捏弄,赫然传来的痒中和着这场疼痛与她绷紧的肌肤。
翘硬的肉杵往下陷入,几乎没底,能感受到其中润滑湿液,相互交融,相互磨合,伴随男人将体内精华打入其中,小郡主更是扬起脑袋,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喘呻吟,青丝如雨洒落下来,双眸上翻,肌肤上不知不觉被汗光覆上一层淫靡油花。
暖乎乎热流注入体内,微微窒息缺氧感让灵妍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燃烧,每一根汗毛也似乎立起,但瘫软的她却始终提不起半点力量,任由对方摆布。
最后少女四肢下意识缠抱身下男人,在破瓜之后的疼痛中又察觉到一抹恍恍惚惚的快意惊爽……分明这些痛苦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家伙,可她又偏偏将肉体依赖于对方。
鸾凤颠倒,云翻雨覆。
不知持续到多久,这对新婚之夜的小鸳鸯昏沉睡去,对床上那些狼藉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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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乌也伴随着牧民嘹亮的歌喉从东方地平线攀爬而出,毫无污垢的白云被染成了桃红色,云雾仙飘,是任何染坊花汁都染布成的柔和料子,包裹着这片广袤无垠的草原,照耀荒漠,照耀山谷,照耀一张张洋溢着笑容的憨厚面庞。
还在昏睡的阿妍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脚心一痒,像是被手指抚摸,令她猛然间缩回脚丫,从床上立马坐起身来。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青年,不免红了脸,昨晚算是她此生最大的转折点,即便是刚刚睡醒也觉得两腿之间有种酥麻磨碍的滋味。
灵妍抚摸着赤裸的娇躯,像是用被子遮住身体,但在对方凝视目光下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咬了咬牙,轻声道:“夫君,晨安。”
阿御抚摸女孩的额头,拨弄着那凌乱青丝,笑道:“果然还需要调教才能如此听话温顺啊。”
红着脸的阿妍翻了翻白眼,但还是有些惧怕眼前这个家伙,只能轻轻低下头沉默不语。
后面这位年轻的部落首领便出去迅猎,现已春深,万物复苏,再过几日就是狩猎的好实际,他们先勘测好兽群们活动的地点,打算为后续的集体围猎做好打算。原本部落在这个时候应该南下劫掠灵国过往商队,但因为刚刚联姻,那也不太方便所以悻悻作罢。
在侍女照料下,阿妍穿好衣服套上鞋袜便来到外面散步走心。身为部落阏氏的她并非平日闲散怠慢,也需要相夫教子做一些简单粗重活,但在阿御安排下却还是让她五指不沾阳春水,让其率先熟悉这里的环境。
因刚破瓜不久,阿御就没有选择骑马,而是步行……
部落规模很大,足足有数千人,还有几个小部落簇拥,这里每个人生活秉性都格外彪悍,也有金铁之类的工艺,游牧业自然是很发达,铁器上竟也不算怎么落后!经过恶劣环境所孕育的民族拥有着不容小觑的力量,怪不得如今势力垂危的灵国要有求于这边陲附近的文明。
不同于灵国谷雨之时的姹紫嫣红,此刻草原仍是一片肃杀,狂风呼啸如刀,瞭望峡谷与那座源远流长的科多漠河心中倍感寥落,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游逛的时候,不少牧民都会和她这位阏氏打招呼,不同于京城时那些人的卑躬屈膝和阳奉阴违,他们更多了一些直率,就算是厌恶之情也大大方方写在脸上只是不吐露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熬过,日升日浅,白月无暇。
不觉来到一片河堤,哪怕是傍晚水面依旧波光粼粼,两侧都是洁白光滑的鹅卵石,更远处的林中有熊罴带着幼崽捕鱼充饥,见到有人过来便头也不回钻入林中。
阿妍坐在一块青石,褪下鞋袜,把双脚没入水中,那份清凉冲刷着她的脚掌,让她眉宇渐渐舒缓,但双眼竟是一片模糊,望着那林中蓊润的深邃,柔柔哼唱: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