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头一回的大事,灵妍还是忍不住唏嘘讲话,但说到后来声如蚊蚋,连颈根都泛起一片酥腻娇红。
“无妨,你慢慢享受即可。”阿御身子一压,滚热雄浑的身躯径直压了下来,如同小山丘落在一株娇嫩野花上。
或许是畏惧,女孩本能惊呼着,一只手拖着对方滚胸口,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模样忸怩,汪汪泪眼下意识闭上。但一切行为都是无用功,青年膂力极强,将女孩揽入自己怀中,少女也顿成一只雪酥酥的小白羊。
之后抬起手掌满满的握住了一只结实坚挺的乳房,身体羸弱的灵妍平日里连沐浴时都只掬水冲淋,至多轻轻拍打、按摩,令结实饱满的乳房不住弹动,从来舍不得用一点大力,此刻骤被一只粗糙的男子手掌握住,忍不住挺起腰肢,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一丝呜咽似的低吟无法控制的逸出唇际。
粗糙手掌沿着雪白上丘开始不断发力,莫名的疼痛和快感并驾齐驱而来,弹奏起女孩心中那份细弦,浑身娇躯止不住颤抖,那嫣红脸颊上更是流出点点滴滴的香汗,楚楚动人的玲珑小脚一次次蜷缩脚掌又一次次张开脚趾那般绷紧,姿态娇憨,说不出来的清纯可人。
兴许也只有这般双八年华为尽人事的少女才能同时将婀娜与无暇显露出来。
“嗯额呢……不要……不要……轻点……阿御……”怕痛的女孩右手不断推搡着身上那头洪荒猛兽,她仍是没有睁开双眼,依旧是拉长着雪白脖颈发出接连的求饶,同时在那深邃的恐惧之中蕴含着一股连她本身也没有察觉的期待情愫。
青年对准女孩耳朵哈气:“不怕阿妍。”
他手中动作果真舒缓许多,那本来捏弄的手指开始剐蹭着那两颗逐渐立起的通红樱桃,此处对于任何女子而言都是极其敏锐的地带,施行惩戒的时候阿妍被刺激到这里后露出表情也是极为夸张,不仅仅是能够激发心中浴火还长满了密集丰富的痒觉。
果不其然手指在上面戏谑施虐,阿妍一边大声娇喘呻吟一边发出咯咯媚笑,口中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软糯词汇,多数是“不要”“轻点”“好痒”之类的词汇。
感受身下小家伙那份颤栗不安,阿御身下那根肉龙更是昂首挺胸地扬起,正顶着对方方才被剥开的双腿内侧,每次有意无意的顶碰都让懵懂无暇的阿御心如火烧,又好奇又恐惧,眼中不免溢出泪水,只觉得那东西靠近自己腿心的时候实在是滚热,好像一块还未烧红的烙铁。
阿御张口咬住小美人的耳垂,双手并用,点拨着逐渐立起的粉红乳晕,有意无意地划过侧乳旁凹陷的腋肉!阵阵酥麻与销魂的快感牵引着少女的意识,咯咯娇笑的她双腿之间隐约松弛,那份惊恐也在逐渐消散,双眸之中春水荡漾,媚眼如丝。
“嗯嗯嗯呜呜嘻嘻嘻……痒……嘻嘻嘻嗯嗯好……好难受~~嗯额呢呼呼~~啊嗯!!唔唔!!”
猛然间,少女眼中如丝的春水滴滴落下,雪白肌肤赫然痉挛搐动,一层凝密的汗浪翻飞,樱桃檀口敞开发出一声有些嘶哑的悲鸣。只因那根顶着她腿心滚烫的肉龙赫然挺去,如同一并金针刺破她粉嫩花蕊,让其绽放开花。
狭窄的粉润缝隙敞开,哪怕平日里沐浴被水花拍打两下,都能令小郡主瑟瑟发抖的敏感地带被如此粗暴的充实撑开,立马让她痛的呜呜哭了出来。她口中发娇声细语的低吟,如诉如泣,看的是我见犹怜。
情急之下,阿妍咬住男人厚实的肩膀,含着泪呜呜哽咽。
阿御虽被咬但舒缓起了眉头,感受下身那阵狭窄的挤压,便逆水行舟让厚实的腰胯向前再次寸进,身为西北的蛮人他不懂得那些闺阁之中的温柔情趣,就算放缓力道也免不了骨子里的粗暴,不一会儿,就冲破了那若有如无的一层屏障,将其没入其中。
自幼娇生惯养的少女也是头一回品味到这种滋味,完全打破了她所有幻想……当抽插一番后,便透过模糊烛火看到那隐约的一抹嫣红,吓得她心头一颤,想要制止这场云水之欢。